虞桃整张脸都红透了。
看虞桃这个反应,林霖还以为自己说中了。
“我靠?你俩真不做?是不是我爸岁数大了,他不行啊?”
虞桃被林霖这直白的言语惊到。她放下领带,转过头捂着嘴巴剧烈咳嗽起来。
沈修屿哪里是不行,他分明是太行了!她现在还腰酸呢!
林霖赶忙给虞桃拍背,语气里隐隐流露着几分同情:“闺蜜,我爸真不行的话,要不你俩离了吧?”
“网上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原来是真的。这往后几十年呢,他不行,这不是让你守活寡吗?”
虞桃咳嗽了半天,终于顺过气来。
她红着脸,不敢看林霖:“没有......”
“其实会做的......”
林霖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要守活寡了。”
说着,林霖开始八卦:“那你们性生活和谐吗?”
“我爸他能不能满足你?”
虞桃实在是羞于谈论这种话题。
“我......”
林霖一脸期待地看着虞桃:“能吗?”
虞桃终于艰难地挤出一句:“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说这个了......”
看虞桃脸红成这样,林霖冲她挤挤眼睛,“哎呀,闺蜜,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有这方面的需求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不能说的?”
虞桃咬了下唇,“正常吗?”
林霖说:“当然正常啦!我也有啊!”
“之前我爸老不让我谈恋爱,我就买了一个电子男友。”
虞桃怔了怔,“什么是电子男友?”
林霖没想到虞桃单纯成这样,立刻从手机里翻出购买记录给她看:“就这个啊!”
看到林霖手机里的小玩具订单,虞桃红着脸,小声问:“你会用这个吗?”
林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会啊!”
“闺蜜,女性有生理需求是特别正常的一件事啊。”
虞桃咬着唇,点了点头。
林霖话锋一转:“所以我爸能不能满足你?你俩性生活和谐吗?”
虞桃没想到话题又拐了回来。她脸烫的厉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快熟透了。
虞桃勉强开了口,声音小的像蚊子:“和谐的。”
林霖眼睛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也不是很和谐,虞桃心想。
沈叔叔这方面需求比她旺盛好多,而且他总是只哄不停,她每次都好累。
好在,林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晚上。
沈修屿回来时,林霖和虞桃正凑在一起打游戏。
“卧槽我受不了了!对面这个打野老抓我!”林霖有些生气,“什么意思,针对我是吧?”
虞桃说:“我这就来保护你,等我一下。”
林霖火气消了些,“哎呀没事,闺蜜你跟着那个射手就行,他看起来挺厉害,应该能带咱们赢......”
说话间,林霖一转头,看到了回来的沈修屿。
“爸,你回来了。”
打完招呼,林霖低头,继续操控着手机上的英雄。
虞桃也转头往门口看去。
她站起身,“沈叔叔。”
沈修屿换了鞋,“嗯,你们玩吧。”
虞桃说:“下午我们出去逛街,我给家人买了东西。”
顿了顿,她说:“也给你买了。”
闻言,正欲去洗手间的沈修屿止住了脚步。
“对,”林霖插嘴,“你老婆亲自给你挑的!”
沈修屿勾了勾唇。他走到沙发边,“给我买了什么?”
虞桃指指桌上的礼盒,“这个。”
她还想上手打开给沈修屿看,但林霖催她:“闺蜜你不要站那里不动,等下要判挂机了。”
虞桃只好低下头,继续操控游戏英雄。
沈修屿打开桌上的礼盒。
一条棕色暗格纹领带出现在眼前。
沈修屿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虞桃的头发。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虞桃有些不太好意思。
她花着沈修屿的钱给沈修屿买东西,实在是算不上她送他礼物。
虞桃抬头看着沈修屿,脸颊泛红,“沈叔叔,你喜欢就好。”
沈修屿笑,“嗯,喜欢。”
“你们玩吧。”
“今晚早点睡,明天早上送你去机场,要早起。”
虞桃点点头。
沈修屿敛了笑意,“林霖。”
林霖正看着手机屏幕,头都没抬,“啊?”
沈修屿道:“今晚别拉着虞桃熬夜。”
林霖满口答应,“哎呀知道啦!”
—
次日清晨。七点钟。
迈巴赫停在机场航站楼外。
沈修屿看了眼时间,“时间还早。”
“吃完早餐再进去吧。”
虞桃点点头说好。
早餐是刚刚路上沈修屿买的,有虾饺、小笼包,小米粥和水煮蛋。
起得太早,虞桃胃口不是很好,吃了两个虾饺,喝了一口小米粥就不想吃了。
“沈叔叔,”虞桃说,“我没胃口,不想吃了。”
沈修屿:“嗯。”
他指指盒子里的两颗水煮蛋,“这个也不吃了?”
“不吃啦。”
沈修屿说:“好,那我吃。”
虞桃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打开随身的包查看自己的证件有没有带好。
最后,虞桃检查了一下自己今日的穿搭。
为了避免穿的太好令家人怀疑,虞桃今天特地穿了衣柜里最便宜的衣服。
虽说是最便宜的衣服,但全身上下加起来也已经小几千块。
以前她自己买的那些几十块的衣服鞋子,在沈修屿带她买了新衣服之后,就被刘姨处理掉了。
沈修屿说,他的太太不需要穿那些廉价的衣服。买了新的,旧的就不用留着了。
检查完自己的穿搭,虞桃一转头,沈修屿正看着她。
他手里捏着一枚水煮蛋,看向她的眼神难以捉摸。
虞桃眨了眨眼睛。
“沈叔叔,怎么了呀?”
沈修屿把水煮蛋递给虞桃。
虞桃下意识说:“我不吃了。”
沈修屿无声地凝着她。
过了几秒,沈修屿叹了口气。
“沈太太。”
“是不是只有你的好朋友,才能得到你帮忙剥蛋壳的待遇?”
虞桃怔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沈修屿说:“那天,你给林霖剥蛋壳了。”
“虞桃,作为你的丈夫,我还没有享受到妻子帮忙剥壳的待遇。”
“我的女儿却先享受上了。”
虞桃明白过来了。
在期末考的第一天早上,他们一起吃饭时,沈修屿给她剥了一颗水煮蛋。
她只给林霖剥了一颗,没有给沈修屿剥。
原来,沈修屿把水煮蛋递给她,是想她给他剥壳。
虞桃把水煮蛋接过来,轻轻敲了敲,然后开始剥壳。
“沈叔叔。”
沈修屿看着虞桃给他剥蛋壳,心情多云转晴,“嗯?”
虞桃把剥好的鸡蛋递给沈修屿。
沈修屿接过那颗光洁白嫩的水煮蛋,咬了一口。
虞桃歪了歪脑袋,看着沈修屿:“我忽然发现你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幼稚......”
沈修屿挑了下眉。
从比他小十二岁的妻子,说他幼稚。
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
看沈修屿神色如常,虞桃继续说:“你为什么要把你自己和林霖比呀......听起来,好像你在吃她的醋似的.......”
沈修屿吃掉那颗水煮蛋,扯了张纸擦了擦唇角。
他动作优雅,慢条斯理,“沈太太,我就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