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把清冷权臣调成荡夫后 > 18. 首发
    阮芙今日喝了几杯酒,走路的时候觉得步子都是轻的。

    裴澄负手走在后方,只见到她越走越远,越走越快,然后突然被石子绊倒,踉跄一下。

    “小心。”

    裴澄在她身边,顺势就扶了一下女郎的手臂。

    阮芙有些懵地抬头,“殿下……”

    “多谢。”

    裴澄的目光顺势下移,没由来的,裴澄感觉嗓子有些干,将人放开,拉开了距离。

    阮芙闷闷“嗯”一声,不知为何,如今身上有些乏力的感觉,但又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身上窜。她乏力,她觉得是因为喝酒了,但这莫名其妙的力量从何而来?难道是这两日睡多了?

    渐渐的,阮芙步伐放慢了些,她走在了裴澄边上。

    二人成婚两年有余,还是头一回在这偌大的国公府“散步”。

    阮芙觉得慈恩堂到鹤鸣堂的路从来没有长过,她声音软软地开口:“殿下今日没旁的事情吗?”

    “没有。”

    裴澄顿了顿,又道:“你平日里要少饮酒。”

    “我没有喝很多呀……”许是饮了酒的缘故,尾音被女郎拉的很长,裴澄感觉自己被人平白挠了一下。

    阮芙一如既往偷偷打量他的神色,见男人面色平静,她淡淡开口,“那好吧。”她向来不反驳任何人的话,哪怕她不会照做。

    “不过,为什么呢……”阮芙想不明白,竟然有人不爱喝酒。

    小娘爱喝,安平爱喝,她也爱喝。酒是极美味的。

    但只能是果酒,香的,甜的,不能是那种喝一口辣到嗓子眼的。

    裴澄似是没想到她会多问,他照常开口,说了阮芙闭着眼睛都能猜到的四个字:“喝酒误事。”

    阮芙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还未敷衍地回应一句“好”,她又听见裴澄道:

    “对你身子不好。”

    白穆谭的话历历在目,裴澄话到嘴边,难道又多嘱咐了两句,“酒少喝,凉性之物少吃,多见阳光。”

    阮芙使劲点头,这些话太有道理了。

    说的全都是她平日里不爱做的。

    二人越走越慢,行至鹤鸣堂前的一片竹林时,阮芙清晰地感到那一股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力量在不断向下。

    她的小腹,此刻有一股从未有过的躁动,感觉有什么密密麻麻的东西要将她吃了。

    那股痒意又开始向下,去到了一个她从没想过的地方。

    阮芙呼吸一窒,瞬间清醒。

    这、这是怎么回事?

    阮芙抬眸看看天色,现在还不到亥时啊,最多戌时一刻。她此刻如临大敌,合欢母蛊今日这么早发作吗?

    平日里发作都要等到子时一刻过完,今日……怎会如此?

    而且,平时合欢母蛊发作都是心脏感到噬骨的痛,今日这感觉却让她陌生。

    说不上是疼,但是一点也不好受。

    阮芙尽可能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不让身侧男人看出端倪。

    她努力深呼吸,心想着,待裴澄去沐浴时,她吃掉解蛊的药……一切就都没事了……

    阮芙在心中这般安慰自己,妄图取代身体的不安。

    裴澄这道见阮芙一直低着头,没再言语,他也一言不发,二人一路再无言。

    昨夜答应了阮芙要回主屋睡,裴澄今夜便没去书房,跟着阮芙进了主屋。

    可是阮芙此时此刻多希望裴澄去书房待着,她害怕自己的异样引起他的怀疑。

    身下那难以言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阮芙呼吸不自觉加重,只能凭着意志力艰难地克制住如潮水般涌出来的不适。

    可面色上的潮红却怎么都掩盖不了,踏进主屋的那一刻,被屋内的烛光一照,白皙皮肤上的粉红愈发明显。

    春实为她斟茶,抬眼之际,被吓了一跳,“姑娘,您的脸怎么这般红,可是病着了?”

    这一声不小的话当即引来了裴澄的注意,以为阮芙是病了,便低头去看她的脸。

    阮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真的好烫啊……

    她不禁开始起疑心,究竟是不是合欢母蛊发作了。

    可若不是蛊毒,又是什么能把它变成这般难受模样……

    难捱、空虚、但体内又莫名有些悸动……

    她听见裴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可阮芙脑袋迷迷蒙蒙的,从她这个微垂着眼角度,只能看见男人来回滚动的喉结。

    “阮芙。”

    “你发烧了。”

    阮芙倏地听见这么一句,她连忙否认,“没、没、殿下,我没发烧。”她害怕他去请郎中来,一把揪住裴澄的衣袖。

    “我没有,我没事,我没事……”

    “殿下,我没事的。”

    裴澄无语,以为她是酒劲上来的倔强,只得先让人坐在小榻上缓一缓。

    可阮芙似是怕他跑了,就这么捏着他的衣袖,没有松开他的意思。

    裴澄还没有和女子离得这般近过,方才体内几番躁动他都可以忽视,可眼下人就在他的身旁,还离得这般近,想忽视都不成。

    他自知自己的身体比旁人敏感些许,但从小的礼教让他也学会克己复礼,所以起了什么欲念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压制。

    可今日不同寻常,那一股没由来的燥热愈来愈明显。

    他头一次生出了不愿克制的念头,只想狠狠发泄。

    裴澄蹙了蹙眉,他不是十几岁的小孩,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刻意稳住呼吸,眼见阮芙额角不断有细汗冒出,这倒是同他中毒时有几分相似之处,裴澄内心觉得不妙,伸出二指探了探她的温度。

    阮芙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凉意,她也不管是什么,直直地撞上去,额头来回蹭弄,只为缓解体内的不适。

    裴澄收回两指,拉开距离让她坐在小榻上,“并未发烧,可是身子不适?”

    这话音落下,如同热油锅中滴入了凉水,阮芙的脑子瞬间炸开。

    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这不是合欢母蛊惹的祸。

    因为,她的心不疼,反而是身体……身体有一种迫切想与人接触的空落落。

    她成了这样,是有人要杀她吗?阮家人的手不会神这么长吧……

    她不能死,也不想死。

    阮芙抬眸,盈着水的圆眸直勾勾看着裴澄,声音带着颤,“殿下,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您救救我……”

    语毕,她又去找那能稍微缓解她不适的源头,一个劲往裴澄身边靠。

    可裴澄并不比她好到哪里去,他已经无法忽视下身的起势。

    回想一下今夜的一切吃食,除了那杯酒……其余都没什么问题。

    “殿下,您救救我,我今日也没乱吃东西啊,喝了酒也没什么不适……”

    恰好在此时,阮芙也提到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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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澄将阮芙扶正,看清了阮芙潮红的面色。

    阮芙情况好似比他更糟糕。

    裴澄几乎可以确定,那一杯酒绝对有问题。

    他在外为官多年,这种招数见多了。

    裴澄呼吸急促起来,还没来得及思索解法,只看见阮芙又靠了上来。

    她似乎难受极了,揪住他的衣襟,在他怀中扭动。

    “你别乱动了。”一开口,裴澄才发觉自己的嗓音哑得吓人。

    屋内不知何时只剩下他二人了,大门紧闭,烛火影影绰绰。

    阮芙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在干什么,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裴澄深吸一口气,郑重道:“你我喝的酒被人下了药。”

    阮芙有气无力道:“什么药……会死吗?”

    “不会死。”

    裴澄顿了顿,“大抵是某种助兴之药。”

    听见这话,阮芙浅浅“啊”了一声,脑子比刚才清醒了一点。

    回想一下,她的一系列反应,身体的烦躁,腿间陌生的感觉……

    竟然是媚药,还是因为那杯酒,既然如此,裴澄也中药了吗?

    媚药……是李氏,是李氏做的。

    阮芙已经顾不得身体的反应,她心中悄然升起一个念头。

    若是媚药……她听安平说过,那应当是要男女云雨方可解。

    阮芙稳了稳呼吸,大胆地打量裴澄,可男人除了面色红些,身体一点反应也看不出,还是那般镇定自若,同她方才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

    难不成,这是因为裴澄只喝了一杯,所以无甚反应,而她贪酒,反应才这么明显?

    阮芙难受极了,头一回后悔自己喝酒喝多了,今日中午明白何为“喝酒误事”。

    “殿下,我、我不想死……”

    “我将白穆谭叫来。”

    阮芙听闻这话,如坠冰窟。

    什么意思,都到这份上还要叫郎中?

    “好吗?”裴澄略带沙哑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

    好不容易迎来圆房的机会,不能就这么毁了。

    阮芙忍着羞耻摇摇头,清醒之下,白玉般的指尖勾上裴澄的衣袖,妄图捏住他的腕骨,“殿下,您帮帮我……”

    他别过目光,似是忘了拂开阮芙的手。

    阮芙见此情形,放肆的手指一点一点攀上裴澄的手腕。

    满打满算,二人成婚两年。除了那次阮芙给他换药,二人还是第一次亲密接触。

    裴澄似是有些忍无可忍,反过来一把按住阮芙的手腕。

    不过是一点点肌肤相贴,阮芙就感到缓解了许多。

    她再往前一步,几乎同男人贴上,低低说了句:“殿下,不必唤白郎中……”

    “这样子就会好很多。”

    裴澄眼眸微眯,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鹤鸣堂安静了两息,只闻呼吸声缠绕在一起,裴澄闭了闭眼,沉声道:

    “想好了?”

    这是什么话,还要在这种时候问她,明明是他迟迟不愿意的。

    而且,都这样了,还怎么想不好?

    阮芙抬起头,这次直直盯着裴澄幽深的眼眸。

    裴澄垂眸,见她迟迟没有动作,手下施了力,捏了捏她的手腕。

    四目相对,眼眸中的浪潮互相碰撞着,阮芙回过神来,红着脸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