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把清冷权臣调成荡夫后 > 36. 晋江   十五。
    毕竟,在阮芙看来,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只一次诶,上月十五那一晚,他们两个人都不止一次吧。

    裴澄看着她这幅样子,觉得可笑,他从前怎么没发现她脑中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阮芙,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阮芙头一回听见裴澄亲口唤她的名字,心下一惊,这让她生出一种她与他真的是夫妻的错觉来。

    男人阴恻恻的目光投下来,阮芙拢了拢胸前的被子,怯生生道:“那殿下以为呢?”

    裴澄身形一顿,默了几息。

    是啊,阮芙说的处处合规矩,小心翼翼谨慎行事,让人挑不出错来,从二人见面那一刻起,她便这般。

    裴澄扪心自问,她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显而易见,没有。

    裴澄欲开口,又见阮芙将自己身前的被子裹紧了一些。

    “殿下也觉得没什么问题吧……”

    裴澄收回目光,薄唇轻启,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你既这么想,那便如此吧。”

    语毕,男人抬脚出了门,阮芙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大门“砰”一声紧闭,偌大的主屋又剩下她一个人了。

    整间屋子一片黑暗,阮芙慢慢地躺回了床上。

    她努力回想,确定裴澄是真的答应了她说的“每月十五回来一次”。

    可是,还没来得及庆幸,却又忆起裴澄的语气脸色来。

    他既然答应了,那又为何生气了?

    阮芙翻了个身,突然忆起来春实对她说的话来,

    男人心,海底针。

    如今看来,还真是。

    ——

    裴澄向来说一不二。

    答应阮芙的事情是真的做到了。

    自从上一回二人将话说开后,阮芙已经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她此刻真庆幸,还好李氏不在家,若是她在,定然要好好唠叨一番。

    “姑娘,您当真不去看看殿下吗?”春实眼看着都这个月十四号了,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阮芙不解道:“我都跟他说好了,去看什么?殿下他最不喜让人去打扰了。”

    春实摇摇头,“您不觉得您二人这回不太对劲吗。”

    阮芙起初是这么觉得的,但是裴澄都说了没事,她多想也想不出来什么啊。

    “姑娘,药来了。”

    春实端着碗递到阮芙身边,“要奴婢说啊,您这迟迟没有孕啊,说不定是这房’事太少了。”

    阮芙将药碗放下,红着脸瞪她一眼,“说什么呢,人家郎中都说了,眼下最要紧的是调理好身子,房事不要太过频繁,身子一好,孩子自然就来了。”

    好几日前,孔嬷嬷告诉她,赵氏给阮援请了一位资历极高的郎中看腿,那老郎中的妻子是为妇科圣手,赵氏说什么也要让阮芙回去看看。

    那位妇科圣手说,她如今身子孱弱,当务之急是调养身子,不要频繁进行房事,身子调养好,孩子自然就来了。

    赵氏听闻,只让这妇科圣手加大药量。阮芙本想要糊弄过去,可是又想尽快有孕,于是便听了赵氏的话,每日按时喝药。

    春实:“姑娘,饴糖在这儿。对了,您今日晚膳可是在家中用?”

    阮芙摇摇头,她同安平一月没见面,这次见面肯定要待很久,应当不回来吃了。

    与此同时,京兆府。

    “拿回去重新写。”裴澄只看了一眼递上来的文书,又打了回去。

    底下的刘宸拍了拍张参军的肩膀,看他拿着被打回来文书,叹了口气,“都说了让你字好看一点,你那破字,谁看了心里都不舒服。”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出了内厅,张山水摸不着头脑,“我这字一直都这样啊,裴大人以前怎么没让我重写过啊。”

    刘宸白他一眼,拿出自己手中的,不说多么美观大气,至少看一眼,知道是什么字,“你至少写成这样吧,裴大人从前是状元,对你这字要求高一些,正常。”

    “不正常。”张山水摇摇头,“刘大人,你们就没觉得,裴大人这几日不对劲?日日沉着脸,我都不敢上前去,生怕自己触了霉头。”

    刘宸若有所思,“你要这么说……还真有点。”

    傍晚时,平松又来了京兆府送膳食。

    他这几日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每日是送了饭人就走,虽然主子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但是平松见他这几日都冷着脸,心里着实有些怕。

    今日夫人出门了,平松布膳之后本要离开了,但这会儿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主子一声。

    “有事?”

    他还没开口,就听见裴澄漫不经心问了一声。

    平松颤颤巍巍上前,真不知当讲不当讲。

    裴澄睨他一眼,见他眼神闪躲,“说。”

    “回主子的话,也没事,额……其实就是夫人出门了。”

    裴澄眼皮微抬,淡淡道:“去哪了?”

    平松:“奴才不知,哦……不过两位暗卫都跟着呢。”

    言毕,只见裴澄专心用膳,平松立在一旁,等着他吩咐,见殿下没有任何动静,同杨林交换一个眼神,便退下了。

    不多时,杨林呈上来一份名单,“启禀大人,这是近三日进帝都的人员。”

    这几日,大朝会将近,西域各部落都陆陆续续进长安了,裴澄需要严格核查这些人的身份。

    裴澄接过名单扫了一眼,目光停留在中间一行。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裴淮几日前给他递了封信,说是晏大将军看他是个可塑之才,让他随着士兵护送高丽公主进长安。

    “裴淮这两日回长安了?”

    杨林拱手,“回大人,二公子护送高丽公主,今日已经抵达长安。”

    裴澄“嗯”了一声,又扫了一眼,将名单的一角沾上烛火。

    眼见着名单烧得干干净净,只余灰烬,裴澄拿起帕子擦拭手掌,随后起身。

    杨林见他大步流星离开,忙跟上前,“主子,您去哪儿!”

    被裴澄遗落在身后的杨林就着风声,听见两个清楚的字:“回府。”

    杨林震惊,眼珠子一转,连忙跟了上去。

    ——

    阮芙回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还好有两位护卫在身旁,不然她都不敢在外面待这么晚。

    “阿芙。”

    阮芙半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开,脚步顿住,“裴淮?!”

    二人上回见面,还是在不久之前。

    不过那会儿都认为,再见面得很久以后了,所以,此时在府内擦肩而过,一时都很惊喜。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去了洛阳?”阮芙率先问道。

    裴淮一听见这话,嘴巴咧起来,“我同你讲,晏大将军认为我是可塑之才,让我护送高丽公主来长安呢。不过呢,我回来就是给母亲请个安,我得走了。”

    “是吗,那你挺厉害哈,”阮芙向他眨眨眼,“短短一月就成了可塑之才了。”

    裴淮有点儿不好意思,“阿芙你别打趣我了。”

    阮芙出去玩儿回来,这会子还在兴头上,所以与裴淮又多说了几句。

    她自然没有注意到,裴澄的马车悄无声息从大门口路过,而马车内的男人又是如何看了她一眼随后扬长而去的。

    裴澄屈指将车帘放下,杨林小心试探他,“主子,可要属下将夫人叫过来?”

    “不。”

    片刻后,阮芙看了看已经黑透的天色,她也有些疲倦了,于是同裴淮告辞了。

    大门口距离鹤鸣堂还是有一段距离的,阮芙有些累了,所以走得比较慢,直到走进院落,看见了杨林,阮芙大吃一惊,看了一眼已经亮灯的主屋,竟然是裴澄回来了。

    他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想到还有这回事,春实捏了捏阮芙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姑娘,您看,您不去找殿下,殿下来找您了。”

    不知为何,阮芙的心此刻突突突跳得厉害,推开房门,果真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阮芙自然知道自己回来晚了,提心吊胆着去偷偷瞅他,不过所幸裴澄的面色看上去没什么异常,她松了口气。

    “殿下,您回来了。”

    “你去哪了?”

    男人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泼在阮芙的头上,她的笑意僵在唇角,张了张嘴,欲说些什么。

    忽而想起,裴澄好似不太喜欢她整日出门同人来往。

    上回她病了,裴澄见到有人送她东西,还说那些人心思不正,于是,阮芙含糊道:“我就出门走走,顺便吃饭来着。”

    “和谁?”

    阮芙被这不算好的语气吓了一跳,一时语塞,“就……没谁呀。”

    裴澄的唇抿成一条线,丝毫不掩饰眉宇间的不悦。

    看见她眼眸中带着的警惕,又联想起方才在门口看见她一眼喜笑颜开的模样,心头一阵不快掠过。

    “没谁?”裴澄从圈椅上起来,缓缓向女子走近,“你出门一整日,一个人都没见到?”

    他高大的身影一点一点将阮芙笼罩,阮芙别过视线,小声道:“安平郡主。”

    “还有呢?”

    “没了。”

    “没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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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

    裴澄额头突突地跳着,“那你同裴淮怎么不说?”

    阮芙张了张嘴,属实没想到裴澄竟然看到了。不过他们二人之间也没什么事情,阮芙十分坦然道:“还碰见了二弟。”

    闻言,裴澄心里压着的石头在一点一点膨胀,阮芙让他每月十五回来一次,

    而她呢,转头同别的男人说笑。

    在他面前如此谨慎,在旁人面前却喜笑颜开,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裴澄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和,“我方才问你,你怎么不说?”

    阮芙听出来他语气中的不耐烦,想开口解释却不知怎样说。

    可是,说什么呢?

    阮芙觉得……这些事情没什么好说的呀,裴澄是个大忙人,他今日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了?

    裴澄不知在她的欲言又止之下,又能说出什么,她总有办法让他哑口无言、郁郁寡欢。

    那种不舒服、不安的感觉已经萦绕在他心头许久,他这半月一直心神不宁,如今,人就在自己身前,裴澄内心被压抑的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他长臂一揽,将女子的腰身勾住。

    “殿下,我……”

    “唔——”

    阮芙的下颌被人捏住,她看见男人英俊的脸在她的视线中放大,随后,声音被堵在嗓子。

    唇瓣被裴澄精准衔住了。

    阮芙杏眼瞪大,不可置信地感受着嘴唇被人这般蹂躏的感觉。

    她清楚感受到,男人是怎样吮吸她、撬开牙齿,又是怎样在她口中扫荡,让她软了身子。

    原以为,上回裴澄吻得已经很深入了,可是阮芙如今才明白,裴澄从前不过是在迁就她,根本没怎么用力。

    阮芙很被动的承受他的侵入,被他弄得头都有些发昏了,舌根和唇瓣很酥麻,一股生理性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直到裴澄感觉到自己的面庞上有一丝凉意,才堪堪停下动作,怔愣一瞬,果真看见阮芙盈着水的眼眶。

    阮芙的腿有些站不住了,虚虚靠着裴澄的身子,大口大口喘着气,仿佛搁浅的鱼。

    裴澄的眸光落在阮芙晶莹的唇瓣上,抬手拂去她脸上的泪。

    俩人还没在除了榻上以外的地方亲过,一时间脑子都有些怔。

    刚才心思只在亲吻上,如今嘴巴闲下来,两个人才有时间思考问题。

    裴澄知道现在该将人送开了,可是手臂很不听话地横亘在她的腰间。

    女子眼中的泪水未完全消散,给她平添了几分委屈,裴澄哑着嗓子,问,“怎么还哭了?”

    阮芙长睫动了动,才意识到自己流了泪水,她抿了抿唇,发现唇瓣麻麻的,这种感觉很难说清,但是很像一种隐秘的释放。

    她此刻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他们怎么就亲一起了。嗯……好像是裴澄先将她拉过去的?

    阮芙脸上绯红一片,不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她此刻还靠着裴澄,离得这么近,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莫非他以为今日十五,所以才亲她的?

    阮芙恍然大悟,觉得一切好像能说得通了。

    裴澄记错了日子,以为今夜要圆房,早早回来等着,结果她来晚了,难怪他那样生气。

    阮芙推了推他的胸膛,小声道:“殿下,您是不是记错日子了,今夜并非十五。”

    “什么十五……?”

    裴澄看见她有些凌乱的衣襟,反应过来阮芙说的是什么,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突然又笼罩阴霾,怎么,她觉得他回来就是做那事的?

    还每月十五一次,她倒是安排的明明白白。

    裴澄气极反笑,“怎么,不是十五便不行了?”

    阮芙心道她果然猜得没错,难得见裴澄主动回来,她乐见其成,连忙道:“当然可以了。”

    阮芙见他不为所动,从裴澄怀里挣脱出来,“殿下,那我们去沐浴吧。”

    语毕,也不等裴澄再言,阮芙转头进了浴室。

    主屋静悄悄,留下裴澄一个人听着潺潺水声。

    他发誓,他今日回来真的没往这个方面想过。

    可他也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了,对自己身体的反应再熟悉不过了,裴澄捏了捏眉心,最终转身进了另一间浴房。

    此刻,浴房内,阮芙悄悄呼出一口气,用手扇风,给自己发热的脸颊降降温。

    她褪下亵裤,果然发现一块温热的透明水渍,阮芙的心里难免多了些心猿意马的想法。

    她从前也不知,仅仅亲吻,竟然能让她有这么大反应,阮芙红着脸将亵裤随意扔在一旁,飞快钻进热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