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民间禁忌:从邂逅转运珠开始 > 第5章 散怨钱
    第五章 散怨钱

    这话一出,我顿时脸上一麻,感觉一道电顺着脊椎往上面爬。爬到哪里,哪里就起了鸡皮疙瘩。

    “什么意思?”我蹭的站起来,就拔腿想跑。

    “你别怕。我生前也是财迷心窍想碰瓷,结果碰到一个酒驾的司机,把我撞死了,那个人跑了。我家人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给我烧点钱。”

    我听了一愣。

    难道那个酒醉司机就是大小眼的司机?

    说着,老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叠冥币,用嘴一吹,那叠冥币变成了一堆纸灰。

    “小伙子,你被脏东西盯上了。你帮了我,我也帮你。你把这玩意儿抹在衣服上,它就看不见你了。但是你要注意啊,这玩意儿不能碰到雨,雨一淋就消散了,脏东西就会看到你。”

    不由分说,他把这些纸灰在我身上一顿乱抹。抹完之后,老头突然消失不见。

    这里是个十字路口,我感觉无比无助。

    恍惚之间,我听到卷毛在喊我。

    我下意识回了头。

    这下我看见了卷毛。可是回过头之后我就后悔了。

    因为此时此刻,卷毛的头上只剩下他自然卷的头发,他的那张脸却不见了!

    原本长脸的位置,只有纵横交错的肌肉和血管。

    卷毛虽然没有五官,但是我看到他张开嘴,喊出我的名字。

    “陈镜!”

    我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

    完了!

    在午夜时分,听到陌生人喊你名字,千万不要回头。

    本来赵雅琴喊我名字,我一直都忍住了。

    而卷毛喊我,我下意识回过头来。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

    卷毛像是会瞬移一样。

    本来他距离我有三个电线杆的距离,一眨眼变得只剩下一个电线杆了。

    再一眨眼,他已经飘到我的面前了,距离我只有两三米。

    顿时我魂飞魄散。

    我想要逃跑,可是双脚发软,根本跑不了。

    卷毛还在喊我的名字:“陈镜,带你去兜风啊!我新买的摩托车!”

    他一边说话,脑袋一边四处转,观左右周,好像是在确定我的位置。

    可是我现在明明就在他的眼前,他居然看不到我。

    这时候我明白过来了,原来是那个碰瓷老头救了我。

    他把那些纸钱灰抹在我身上,真的能帮我避过脏东西的跟踪。

    这令我热泪盈眶。

    我想起老太太的话:多行善事。

    如果不是好心去救这个碰瓷的老头,他也不会给我这救命的东西。

    或许这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吧。

    而老头说纸钱灰不能遇水,正好和老太太说的避水而行对上了。

    卷毛在我身边走来走去,继续大声喊着我的名字。

    我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敢回应他,甚至也不敢直视他,只能盯着地面。

    此时我非常恼火,不知道老板沈培生对我究竟隐瞒了多少事情。

    沈培生和赵雅琴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卷毛会横死?

    是因为我把沈培生的散怨钱,拿出一部分请卷毛吃饭,所以害得卷毛死了?

    但是卷毛是怎么死的?

    那个大小眼的网约车司机又是怎么死的?

    接着我想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

    我把散怨钱的三千块钱转给了我二舅,那我二舅会不会出了意外?

    无数的冷汗,从我的头上冒出来。

    二舅把我抚养长大,我可不能连累他。

    沈培生又说,真正有意义的散怨钱,是那张编号1122的钞票。

    那一张钞票花出去了,就能把怨气散出去,其他的钞票都是摆设。

    可是沈培生的话明显不能完全相信。

    卷毛喊了一阵,一无所获,就慢慢消失在街角。

    而我还是吓得不敢动。

    过了几分钟,没有别的反应,我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可是这一坐下去,听到一声尖叫,好像是小孩子的惨叫。

    我连忙站起来,看到那个黑猫一样的东西,又瞬间窜出去了。

    那我刚才坐到他了?

    他一直跟在我身边?

    此时吹了一阵冷风,天空要下雨。

    我打开手机看天气预报,果然如此。

    碰瓷老头的话,在我耳边回响。

    得找个地方避雨,不然的话身上的纸钱灰都被冲散了,卷毛还是会找到我。

    我顺着手机地图继续往前走,走到网吧,找女网管开了个包夜。

    因为担心我二舅,我连忙给二舅打电话。

    打了两三次都没人接,到第四次终于有人接了,是二舅妈的声音。

    我问她二舅怎么了?

    二舅妈一阵哭诉,说你二舅出事了。

    我大吃一惊,连忙问道:“二舅咋了?”

    “白天还好好的,在公园里跟几个老头下棋,下着下着吵起来了。那几个老头像是突然中邪了一样,他们拿了棋盘拼命往你二舅身上砸,还把棋子往你二舅嘴里塞。还好附近有几个年轻人,把这些老头赶走了,把你二舅送到医院。”

    我去!

    沈培生还是骗了我!

    谁收了这散怨钱,谁就大难临头!

    卷毛和二舅都被我连累了。

    不是,是沈培生害的!

    “现在还在抢救呢。小镜,你现在有没有钱啊?要交手术费。”

    我刚想说我还有一千七百块钱。

    可是这一千七百块是沈培生给的买命钱,我要是转给二舅妈,他们肯定又会出更大的问题。

    我只好说:“现在没有,您再等一等,我找室友借一借,但是估计借不了多少。”

    二舅妈叹气:“那就辛苦你了。”

    我问:“表哥呢?他们没钱吗?”

    “别提那个白眼狼了!之前在外面买房子,榨干了你二舅的所有积蓄,现在打电话也不接。如果接了,那也是要找你舅借钱的。”

    我也叹了口气,匆忙挂了电话,然后想着给谁打电话。

    想来想去,决定还是找室友借钱。

    我们寝室一共有四个人,卷毛排名老四,我排名老三。

    这是按年龄划分的。

    我给宿舍老大打电话。老大叫徐浪。

    此时我听到他那边传来一阵奇怪的撞击声。

    啪啪啪。

    我微微一愣,一想肯定是那种不雅的画面。

    徐浪大叫了一声,然后喘着气问:“咋了,镜子?”

    “实在不好意思,我二舅出事了,要点手术费,想找你借点。”

    “镜子啊,你早说啊,我这个月的生活费都出去泡妹子花光了。你问问老二,老二应该有。”

    徐浪这个人心直口快,向来说一是一,我倒不怀疑他是找借口。

    我接着问他:“那你有没有见到卷毛?”

    徐浪却反问道:“卷毛?你见到他了吗?”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森的。

    我心里一紧,问:“卷毛咋了?”

    他说:“你还不知道啊?卷毛死了。”

    我自然知道卷毛死了,但我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连忙问:“卷毛他出啥事了?我一直在外面。”

    “唉,他骑摩托车,跟别人在三环上飙车。结果没开好,摔了,还没戴头盔。脸在地上擦,整张脸都擦没了,当场就死了。”

    我想起卷毛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原来他的脸是这么没的。

    这时徐浪电话那边传来敲门的声音。

    徐浪说:“等会儿,我去开一下门,估计是外卖到了。”

    我听到他穿上拖鞋的声音,听到他拖鞋走在地上的声音,听到他开门的声音。

    接着,听到徐浪的惊呼。

    “啊!镜子!不对,你不是在给我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