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当众显能
刘掌柜也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小子，你知道一炷香是多会儿吗？风寒咳嗽，食积腹胀，关节酸疼，这些毛病哪个是片刻能好的？你想诈我？”
“是不是诈，试试便知。”陆小川笑容笃定，“若我赢了，也不要刘掌柜多费事。”
“第一，赔我二十文摊子惊吓损失费。第二，以后我陆小川去您铺子里进些普通药材，您按进价加一成匀给我，如何？这对刘掌柜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条件听起来对刘掌柜几乎没损失，赢了却能白得一批好药材，还把陆小川赶走。
刘掌柜心动了，他不信真有药能一炷香起效。
“好！老夫就跟你赌这一场！”刘掌柜一挥手，“拿香来！在场各位街坊做个见证！”
很快有人拿来线香点燃。
陆小川目光在围观人群里一扫，迅速点了三个人出来：一个不停咳嗽、鼻塞流清涕的汉子；一个捂着肚子、面色发苦的胖婶；一个揉着肩膀胳膊、咧嘴吸气的脚夫。
“三位，信我一次，免费诊治，药材也免费。若无效，我赔你们每人五文钱，如何？”陆小川朗声道。
三人将信将疑，但免费还有钱赔，便点头同意。
陆小川立刻动手。
对咳嗽汉子，他取优化金银花、薄荷、桔梗，少许捣碎，用温水冲开，让他小口喝下。
对胖婶，取优化紫苏叶、山楂、陈皮，同样处理。
对脚夫，他则用优化艾叶、川芎、姜末，加了点酒调成糊状，敷在他酸痛的肩关节上。
动作麻利，配药清晰。众人屏息看着。
线香一点点燃短。
咳嗽汉子最先有反应，他喝下药茶不久，喉咙痒意大减，咳嗽频率明显慢了，鼻子也通了点，自己摸着喉咙，一脸惊奇。
接着是胖婶，她喝下药茶后，连连打嗝，接着放了好几个屁，顿时觉得胀痛的肚子松快不少，脸色也舒缓了。
最后是脚夫，肩上药膏敷处，起初清凉，随后感到一股暖意渗入，原本酸胀僵硬的关节，竟然松快了许多，他试着活动肩膀，疼痛大减。
“神了！真的不咋咳了！”
“哎哟，肚子舒服多了，气顺了！”
“我这膀子……热乎乎的，得劲！”
不到一炷香，三人症状均已明显缓解！周围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叹和议论声。
“小神医！真是小神医啊！”
“这药太灵了！陆小哥，给我也来包金银花茶！”
“我要紫苏的！”
人群瞬间涌向陆小川的摊子。
刘掌柜的脸色，从得意到惊疑，再到铁青，最后黑如锅底。
他看着那三个“托儿”（他认定是托）在那里大呼小叫，看着汹涌的人潮，知道自己这跟头栽大了，众目睽睽，抵赖不得。
“刘掌柜，承让了。”陆小川走到他面前，笑嘻嘻地伸出手。
刘掌柜咬着后槽牙，从怀里摸出二十文钱，重重拍在陆小川手里，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小子，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再也无颜停留，带着同样灰头土脸的伙计，挤开人群，狼狈离去。
陆小川掂掂手里的二十文，看着刘掌柜的背影，脸上笑容淡去，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陆大哥，你真厉害！”林小棠崇拜地看着他。
赵虎也一脸佩服：“陆大夫，您这医术，神了！”
陆小川哈哈一笑，转身招呼客人：“来来来，秘制药茶，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啊！”
心里却想：这才哪到哪。今晚，还得去会会那位冰山美人呢。苏婉月的治疗，才是真正的大考。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陆小川掂了掂钱袋，对赵虎和林小棠道：“今天收摊。赵大哥，你送小棠回去，帮她照看下林爷爷。我晚上还有事。”
赵虎点头，没多问。
林小棠收拾着摊子，偷偷看了陆小川几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跟着赵虎走了。
陆小川回到西郊茅屋，天色已近黄昏。
他关好门，第一时间取出五行鼎，眼下，最要紧的是搞定苏婉月的治疗。
陆小川拿出下午特意买的艾叶和干姜，品相普通。
他咬破指尖，将血珠抹在鼎腹。
这一次，鼎身微微一亮，熟悉的温热感传来，鼎内光华流转，将药材包裹。
片刻后，原本寻常的艾叶变得深绿发亮，香气醇厚温和；干姜则色泽加深，辛烈之气内敛，透着股暖意。
成了。
陆小川松了口气，看来“充电”一次，效力能维持一段时间，至少够应付今晚和后续几次治疗。
亥时初刻，苏婉月准时出现在茅屋外，依旧是一身深青布衣，提着小灯。
她进屋后，比昨晚更显紧绷，尤其是在看到陆小川准备好的药罐和布包时。
“仙子请坐。”陆小川示意她坐在床沿，自己则点燃了一小捆优化过的艾叶。
艾烟袅袅，带着独特的温煦香气，并不呛人。
“先以艾灸温通经脉。需灸关元、气海、子宫等穴，位于小腹。”他尽量用平稳专业的语气说道。
苏婉月的手指捏紧了衣角，沉默片刻，终究是治病心切占了上风。
她背过身去，动作极慢地解开了外衫的系带，脱下之后，只着素白的中衣，然后依言躺在了那张硬板床上。
她双目紧闭，脸颊绯红，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陆小川走到床边，能清晰看到她中衣下微微起伏的轮廓和线条。
他移开目光，专注地将点燃的艾条悬在她小腹上方约两寸处，缓缓移动，让温热的艾力渗透穴位。
艾灸约一刻钟，苏婉月原本冰凉的小腹皮肤渐渐有了暖意，僵硬的躯体也略微放松。
“接下来是推拿，帮助药力化开，疏通瘀滞。”
陆小川熄了艾条，将优化过的干姜捣碎，混入少量菜油，在掌心搓得发热。
他看向苏婉月，她依旧闭着眼，但睫毛颤得厉害。
“得罪了。”陆小川低声说，将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中衣覆盖的小腹上。
“嗯……”苏婉月浑身剧烈一颤，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慌羞耻，本能地就要蜷缩。
“放松，仙子。医者父母心，陆某心中唯有病患穴位。”
陆小川稳住声音，手掌开始按照特定的方向和力度，揉按她小腹的几处关键穴位。
掌心下的肌肤冰凉，但在他揉按之下，渐渐有暖意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