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别跪了,我在死对头怀里显怀了 > 第23章 你哭起来很丑
    向景瑶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偷拍的照片,和那句酸气冲天的挑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甚至懒得生气。

    人只有对还在意的人和事,才会动怒。对于谢屿安,她现在只觉得他可悲又可笑。

    一个大男人,谢氏集团的总裁,离婚后干的事,居然是像个狗仔一样跟踪前妻,然后发这种小学生级别的挑衅短信。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没有打一个字,只是从表情包列表里,翻出了一个经典的微笑黄豆人表情,发送了过去。

    【[微笑].jpg】

    这个表情,在网络语境里,比直接骂人一百句“滚”还要具有杀伤力。

    果然,发过去不到三秒,谢屿安就用其他号码打了过来。

    向景瑶看都没看,直接挂断,拉黑,删除,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让人心疼。

    做完这一切,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走进浴室。

    热水澡能冲刷掉一天的疲惫,也能冲掉那些不愉快的人带来的晦气。

    等她裹着浴袍出来时,林夏的手机又在客厅响了。

    向景瑶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她走出去,林夏正举着手机,一脸“你看,又来了”的表情。

    “接。”向景瑶擦着头发,淡淡道。

    林夏划开接听,开了免提。

    “向景瑶呢?让她听电话!”

    谢屿安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嘶吼。

    林夏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营业性的甜美声线回道:“不好意思哦谢总,我们瑶瑶正在沐浴焚香,没空搭理闲杂人等,您要是想预约跟她通话,请先去F国排队,毕竟想追她的人太多了,我们得按顺序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后,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砸了,然后通话就被切断了。

    林夏冲着手机做了个鬼脸:“活该!”

    向景瑶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把谢屿安的号码再次拉黑。

    “行了,别为这种人浪费情绪。”她把手机还给林夏,“早点睡,明天还得去工地。”

    林夏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点了点头。

    是啊,没必要。

    现在的向景瑶,早就不再是那个会为了谢屿安一句话就辗转反侧的女人了。

    夜深人静。

    向景瑶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工作室的人员安排和项目进度,确认没什么疏漏后,才准备强迫自己入睡。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她无比熟悉,却又不想在这个时间看到的号码——司贺京。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喂?”

    “还没睡?”电话那头传来司贺京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夜晚特有的沙哑,“我以为你跟陆家大少爷吃完饭,还有下半场。”

    向景瑶就知道,他打电话来准没好话。

    “司少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我跟谁吃饭你都知道。”她没好气地回道。

    “你猜。”司贺京轻笑一声,那笑声顺着电流传过来,有些磨耳朵。

    向景瑶翻了个白眼:“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明天还要早起搬砖。”

    “我投了钱的项目,总得关心一下进度。”司贺京的语气听起来正经了些,“别到时候你光顾着跟人约会,把我的项目搞砸了,我可不想亏本。”

    向景瑶坐起身,靠在床头,顺手开了床头灯。

    “放心,亏不了你的。”她声音冷了下来,“设计这行,我比你在行。初步的概念方案我已经发你邮箱了,你看或不看,明天早上九点,我都会带着团队去现场勘测。”

    “看了。”司贺京的回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想法不错,但不够大胆。”

    “司少有什么高见?”

    “我要的不是一个合格的五星级酒店,我要的是一个能定义北城奢华新标准的地标。”司贺京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而有力,“我要让所有走进这家酒店的人,都觉得以前住过的那些,全是垃圾。”

    向景瑶沉默了。

    这男人,口气大得吓人,但又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那点不甘平庸的野心。

    “你的方案里,太注重功能和逻辑,少了点……属于你向景瑶的东西。”

    “属于我的东西?”向景瑶皱眉,“那是什么?”

    “骄傲,张扬,目中无人。”司贺京毫不客气地评价,“还有,不计后果的任性。”

    向景瑶:“……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你自己品。”司贺京顿了顿,忽然问,“你跟陆承渊,很熟?”

    “不熟。”

    “不熟你跟他吃饭?”

    “司贺京,你是我老板,不是我爸,我跟谁吃饭,需要跟你报备?”向景瑶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向景瑶以为他要发火,正准备直接挂电话,却听见他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

    “向景瑶,你十岁那年,在谢家老宅的院子里,因为谢屿安不给你玩他的新模型车,你哭着把他那个宝贝车给拆了。”

    向景瑶愣住了。

    这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小到她自己都快忘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司贺京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

    “我当时就在隔壁,翻墙头看热闹。”司贺京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你当时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丑死了。”

    向景瑶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所以,他那时候就看见她了?

    “你哭起来,比现在还丑。”司贺京又补了一刀。

    “你闭嘴!”向景瑶又羞又恼,“谁丑了!我那是……那是策略!我不把他车拆了,他能长记性吗?”

    “是吗?”司贺京的笑意更明显了,“我只看见谢屿安当时脸都白了,跟死了爹一样,你把他当宝贝,他把玩具车当宝贝,挺配。”

    向景瑶被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那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谢屿安,觉得他什么都好。现在回头看,自己那四年婚姻,可不就像个追着玩具车跑的小孩么,可笑又可悲。

    原来她和谢屿安的缘分,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一个是付出型的恋爱脑,一个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这样的关系,怎么可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