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哈……”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阵阵笑声。
孟娆抬头就看到秦方方一路小跑过来,“孟总,没事吧?”
她轻轻摇了摇头。
孟总?顾君泽微微皱眉,是自己听错了吗?
林若水和万总站在一起,身边还跟了几个人,林若水忍不住道:“你知道她是谁吗?让她给你当情人?”
眼角眉梢,甚至语气里都是满满的嘲讽。
顾君泽在看到他们时,眼底满是震惊,声音都在颤抖,“万、万总……”
万总没看他,眼神看向孟娆,“小娆,没事吧?”
“没事,万大哥!”孟娆轻声回答。
顾君泽心头狠狠一震,她竟然和万总这般的熟稔。
“这人是谁呀?”林若水满眼的好奇,又不敢置信,“竟然让你做情人?”
“不重要的人。”孟娆声音轻淡,连多一个眼神都懒得给顾君泽,“走吧。”
林若水点头,转身的时候余光瞥了一眼顾君泽,满是对自信男的不屑。
顾君泽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捶了下。
她什么时候认识万总的, 关系还那么好?是为了那个男人吗?
顾君泽心头涌上满满的不甘与愤怒。
她对那个男人,那个孩子这般的上心,却对他和邺邺残忍无情!
他攥紧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孟娆后悔!
只不过阮寂川让他来这里找孟总,找了一圈也没看到,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
酒会结束,孟娆送走万总和林若水,准备要回去的时候,侧身看到走出来的阮青山,礼貌又疏远的叫了一声,“阮叔。”
阮青山点头,“你今天表现的很不错,可惜——”话锋一转,惋惜道:“你母亲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没有办法亲眼见证。”
孟娆神色沉静,不卑不亢道:“有什么关系,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能做好的又不只是万盛这一个项目!
“有时间带他们一起回家吃顿饭。”阮青山在她这边占不到什么便宜,只好找借口道:“我先回去看你母亲了。”
孟娆颔首,等他上车,嘴角那点弧度彻底沉下去了。
秦方方收拾好东西跑过来,“孟总,我送你回去吧。”
孟娆点头,想到什么,轻声道:“方方,你帮去联系下今晚的媒体。”
秦方方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抬头看后视镜,“怎么了?”
“让他们压住新闻稿,暂时别发。”
“啊?”秦方方不明所以,“为什么呀?”
孟娆想不明白阮青山为什么突然弄这一出,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新闻稿还是压着不发为好。
“别问了,按我说的去做。”孟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不解释,“就说所有照片我都要审批。”
秦方方没有继续追问,非常配合道:“好,我回去就联系。”
车子停在车库,孟娆下车,“要不然你开我的车回去。”
“不用,我打个车回去很方便。”秦方方婉拒她的好意。
“这么晚不安全。”
秦方方噘起嘴巴,卖惨道:“孟总,你不会是想我明天一大早来接你吧!”
孟娆反应过来,嫣然一笑,“好吧,你打专车回去,车费我报销。”
“谢谢孟总!”秦方方没有跟她客气。
孟娆提着裙摆上楼,推开门就看到男人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怎么不在书房办公?”她一边换鞋,一边问。
商知年抬头看向她的时候,眸色渐深,薄唇轻抿着没说话。
孟娆换上脱鞋,走向他又问:“想想睡了?”
男人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将电脑合上,随手放在桌子上,漆黑的眸子像是焊在她纤细的身子上。
她五官精致,化妆后放大了五官的美,黑色的长发随着坐下的动作滑落肩膀,轻轻擦过他的肩膀。
“你怎么了?”孟娆在他面前伸手晃了晃,“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话音未落,商知年抓住她的手腕,翻身就将她抵在柔软的沙发里,低头精准的攫取红唇。
柔软,香甜,还有独有的香气。
“喝酒了?”他稍稍顿了下,沙哑的声音问。
“两杯香槟。”孟娆回答,抬眸对上他炙热的眸子,心尖都在颤,“你……”
话没说完,他再次吻下来,这次撬开贝齿,勾住她的,怎么都不肯放。
孟娆被吻的快喘不过气,伸手推了下,“慢……慢点……”
商知年放缓动作,唇瓣在她的唇上厮磨,声音哑得厉害,“荔枝味的。”
孟娆脸颊滚烫,粉底都遮挡不住那抹红晕,“你喜欢,下次买一瓶,我们一起喝。”
“不用那么麻烦。”商知年亲着她的唇瓣,唇瓣相贴的缝隙溢出沙哑的声音,“我再尝尝。”
孟娆脸颊爆红,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领,用力到指尖发白。
商知年这次亲的很温柔,像是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
孟娆根本就抵抗不住这样的温柔攻势,很快就溃不成军,声似蚊音,“回,回房间。”
商知年像是没听懂她的话,薄唇噙着一丝笑,“回房间做什么?”
孟娆含水的眸子嗔了他一眼,“你回不回?”
“回!”商知年含了下她的唇瓣,修长用力的手臂将她抱起,转身一步步沉稳的走向楼上。
“今晚可以?”他一边走,一边问。
孟娆咬唇,“一次。”
“三次。”商知年低沉的嗓音透着不容置喙。
“两次。”孟娆眸光潋滟,娇媚的声音道:“明天还要上班,两次不能再多了。”
商知年踢开门,将她放在床上,低头就吻上去,“先欠着,回头还。”
孟娆:“……”
这种事还要赊账吗?
“嘶……”
意乱情迷之际,听到声响,她睁开眼睛就看到好好的礼服被撕开了……
“你撕我衣服干什么?”
“太漂亮了。”
孟娆:“什么意思?”
“你穿这件礼服太漂亮了,今晚一定有不少人看到了。”商知年想到那些人看到她的美丽,心里就满满的妒忌,“以后不准再穿。”
孟娆无语几秒,“那也不用撕吧。这条裙子很贵的!”
只穿一次就被撕了,太可惜了。
“我赔。”男人大掌顺着被撕毁的裙摆一路往上,“以后你所有的礼服,我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