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涵出行一如往常浩浩荡荡的,她自从当上贵妃以后就很少穿嫩黄色、嫩绿色、嫩粉色的衣服了,今儿穿的是大红色的旗装看着就很张扬。
这次请安淑妃又告病没来、芳贵人已经升级为芳嫔了如今正在坐月子没来、沈贵人还在禁足没来、宜修养病没有出来、博尔吉特嫔没有侍寝不来也正常。
但是除了她们几个,后宫剩下的妃嫔都已经到位了,包括没有侍寝不需要请安的乌雅贵人、夏常在、安答应。
周诗涵到景仁宫的时候,年世兰也才刚到。
甄嬛现在已经是莞贵人了,她早在侍寝第二天就得到了封号,是这批新入宫的妃嫔中第二个得到封号的,富察嫔家世出众到现在还只是富察嫔呢,这让富察仪欣怎能不嫉妒?
所以她就嘲讽甄嬛道:“莞贵人,像你这样身世低微的女人,在皇上眼里不过就是个玩意,不过是为了皇上延绵子嗣选的工具人而已。”
甄嬛听着富察嫔如此侮辱自己,不由有些怒了,随后她就冲着富察嫔行了个礼道:“富察嫔,此言差矣,熹贵妃娘娘昔日不过是热河行宫的一个打扫宫女,可是皇上登基后却将她封为贵妃,可见里面的心意!”
周诗涵有些不太高兴,这个甄嬛扯上自己做什么?她感觉没有经历过福子事件一丈红事件,也没有经历失宠、被宫人踩高捧低的甄嬛还是稍微稚嫩了一些,不过她要的就是她顺风顺水要的就是这份稚嫩!
随后周诗涵一边走一边扇了扇鼻子道:“这景仁宫里醋味可真大啊!”
甄嬛一直在被人集火听着这话以为周诗涵是来帮自己的,给自己解围的,结果就听着周诗涵话锋一转道:
“莞贵人真是有本事啊,能够让这么多人都喝上了免费的陈醋!还提起了本宫来为自己解围,你可真是聪明啊!”
甄嬛听着这话神色一僵,只能苦着一张脸给周诗涵行礼解释道:
“熹贵妃娘娘嫔妾并无冒犯您的意思。”
李静言看着周诗涵来了直接插嘴说道:
“熹贵妃您来的真不巧啊,没看见之前众人声讨莞贵人这个狐狸精的盛景!那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甄嬛来请安的时候被齐妃被富察嫔夏冬春一顿冷嘲热讽,这会儿也有些恼了,于是就又冲着齐妃行了个礼说道:“回齐妃娘娘,皇上不是纣王,嫔妾也不是苏妲己,担待不起狐狸精这个名号。”
给齐妃扣了一个大帽子。
齐妃压根没有感觉到自己头顶被扣了个大帽子,她只是有些不高兴甄嬛竟然顶嘴,于是便说道:“本宫说你是狐狸精你还敢顶嘴!”
“你不是狐狸精你初初侍寝就把持皇上七天,又让皇上赐你椒房之宠,皇上亲自去接你,更是赐了汤泉行宫初次侍寝!”
之后她又看向周诗涵和年世兰说道:“熹贵妃娘娘、华妃娘娘你们觉得是不是应该把这莞贵人的绿头牌撤了!”
周诗涵立马开口说道:“莞贵人,齐妃只是说你是狐狸精而已,狐狸精又不是单指苏妲己,结果你却突然跑出来说皇上不是纣王还说自己不是苏妲己,哼!在你心里皇上恐怕和纣王一列!”
莞贵人立马行礼道:“回熹贵妃娘娘,嫔妾并无此意,是您会误会了嫔妾,嫔妾只是觉得自己并不是狐狸精,没有迷惑皇上的能力,皇上也不是昏君是明君又怎么会被嫔妾迷惑到?”
周诗涵哼了一声然后说道:“反正本宫觉得莞贵人之前言语不当,确实该把她的绿头牌撤了几日!”
华妃在这时开口说道:“熹贵妃真是难得啊,本宫竟然能够从你嘴里听到自己认同的东西,你刚刚说的没错,她之前就是言语有些不当!确实该罚!”
之后她又看向甄嬛说道:“莞贵人言语不当,顶撞上位妃嫔,就罚你禁足并撤除绿头牌一个月好了。”
甄嬛没想到自己刚侍寝结束就又被禁足撤除绿头牌了,这次时间还这么长有三十天,眼下她已经彻底跌进雍正的温柔乡里了,就问一个17岁的少女被一介帝王如此宠爱谁能够冷静啊!
尤其是初次侍寝的那天晚上房间布置的就和民间的新房一样,其他新入宫的妃嫔就是淑妃都没有得到去温泉行宫初次侍寝的待遇,皇上穿的还像是新郎官似的,他还给自己起了一个小名菀菀。
甄嬛不想这么久才能见到皇上,后宫的妃嫔那么多,即使是皇上对自己一见如故时间长了又还能够剩下几分情意呢?
就在这时皇上如天神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让甄嬛有些惊讶,她不知道皇上是不是来帮自己的,随后她就听着皇上看着华妃说道:“华妃,莞贵人也不过是个刚入宫小姑娘,思想比较稚嫩一些,没有必要罚的这么重,朕看禁足半个月撤除绿头牌半个月即可。”
华妃听着雍正的话心头一震,她没有想到皇上会为了莞贵人这么打自己的脸,随后她眼圈一红就行礼说道:“是!”
“莞贵人,这半个月你可要好好在景阳宫反省自己!下次可不要这么说话不谨慎了!”
甄嬛心里非常的甜蜜,听着华妃的话一点感觉也没有,随后她就开口说道:
“嫔妾谢过皇上、华妃娘娘!”
周诗涵也不知道雍正来这么一趟到底是在帮甄嬛还是在害甄嬛,这家伙不会是看淑妃有不帮他干活的意思,所以又顺势架起来一个宠妃和年世兰对打吧?
随后周诗涵一边想一边走过去拉着雍正的手带着醋味的语气说道:“皇上,您对莞妹妹这么好,臣妾要醋死了!”
雍正闻言拍了拍周诗涵的手道:“那朕让人把新入库的红珊瑚东珠盆栽送到你那里如何?”
周诗涵微微蹙眉道:“可是臣妾还是很醋呢!”
她这副蹙眉的样子看起来依旧很好看,胤禛看着周诗涵醋成这样就又说道:“朕那里还有一扇羊脂白玉做成的屏风也送到你那里去吧。”
一旁的人听着皇上又送周诗涵红珊瑚东珠盆栽又送羊脂白玉做成的屏风,每一样都是珍稀的东西啊,年世兰要嫉妒死了,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不就是能生吗?
而周诗涵扯着雍正的袖子让他侧耳过来,雍正有些疑惑的侧过耳朵,然后就听着周诗涵小声说道:
“皇上臣妾想要不是这些死物而是您呐~”
“您怎么就是不懂女人心呢!”
周诗涵的语调里带着一点小抱怨,好像面对的不是皇上而是自己的夫君,让人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