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留在圆明园的主子除了周诗涵母子三人,就是还在禁足中的年世兰了。
这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年世兰也没有想通自己哪里做错了,这阵子自己派了颂芝去找过爷好几次,可是爷都没有见她的意思,本来年世兰还不是特别慌,现在彻底慌了。
难不成儿子就那么重要?
半个月后爷就要去热河行宫了,也不知道爷会不会带着自己去热河行宫?哪怕到了那里依旧禁足也好啊,她总有办法解除禁足。
年世兰现在是恨毒了周诗涵,眼下胤禛已经回到了王府,所以她派人请周诗涵过来,打算给她立立规矩教训一番。
但是周诗涵知道她没有安什么好屁,自然是不会去的,就找了个借口没去,而是继续待在天然图画逗两个小的玩。
今天早上周诗涵又签到到了一瓶茶树精华,这让周诗涵非常的高兴,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不过周诗涵还是在宫弘历和弘昼喝奶的时候,趁着宫女不注意往奶里倒了两滴。
之后周诗涵又逗了两个小的一会儿,便去了琴房拿着琴谱瞎弹了起来,得亏年世兰住在清凉殿离得远,不然又得记上一笔。
她现在是指望不上四爷教她弹琴了,每次教她弹琴都没好事,索性就自学吧,还可以打造个天才人设。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几天,周诗涵每天都在学习弹琴,因为年世兰之前对她的挖苦,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于是就特意让人抱着琴去了清凉殿附近的凉亭里弹琴。
现在虽然是12月初了,但是凉亭里四处都围着纱,里面还放有好几个火盆,所以也不冷,在这里弹琴还能够陶冶情操还能够气到年世兰,一举两得。
其实周诗涵感觉自己自从生下了儿子以后,又抱养了弘昼手握两个儿子后,就没有那么谨慎了,有点飘了,但是如果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那她不是白生弘历了不是白养弘昼了?之前不是白献身给胤禟了?
再者自己现在手里有四爷的两个儿子,他三分之二的儿子都在自己手里,飘一点也正常,这样也不会让后院的人太过警惕,只会觉得她是李静言2.0,可以让人放松警惕。
周诗涵一边想一边胡乱弹琴。
年世兰因为被禁足,心情一直不好,最近作息有些颠倒,但就是不颠倒听着这魔音她也觉得难受,头疼死了。
随后她就冲着颂芝喊道:“颂芝,你出去看看到底是谁在哪里没事找事!”
“是!”
颂芝连忙跑出了清凉殿,然后就看见不远处的凉亭坐着一个人,她跑过去一看竟然是金庶福晋!
现在主子被禁足了,她不过是个奴婢,她也不敢得罪金庶福晋,于是就连忙跑了回去和年世兰说道:“主子,是金庶福晋在外面弹琴。”
年世兰听着这话快要被气疯了,爷才走不过几天,那个金庶福晋就骑在自己头上了?
她气的脸都绿了,想着爷反正已经离开了圆明园,于是她就直接带着颂芝还有周福海走出了清凉殿,清凉殿门口守着的太监本来还不想放行。
可是现在爷已经回了王府,年世兰又是侧福晋,他们象征性的拦了拦,反正到时候出事了也有的说,所以年世兰就这么顺利的从清凉殿里出来了。
很快年世兰就走到了凉亭里,看着周诗涵说道:“金庶福晋,这琴你若是不会弹还是不要弹了。”
周诗涵起身给年世兰行了一个平礼,然后就起身说道:“年侧福晋,本庶福晋记得爷之前罚你禁足三个月,现在才一个半月你怎么出来了?”
“不会是记忆力不好记错了时间吧?”
“还是说不会算数,数错了时间?”
年世兰冷笑着说道:“你倒是牙尖嘴利!”
“就是不知道李家也像是你这样牙尖嘴利吗?”
周诗涵听着年世兰拿着李家威胁自己,神色一冷,然后说道:“李家是两个小阿哥的外祖家,若是出了事,爷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年侧福晋若是想要对李家出手,可要仔细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住代价。”
年世兰嘲讽道:“阿哥?这后院哪个女人不能生?”
周诗涵幽幽的看了一眼年世兰,
“年侧福晋就你这样嚣张跋扈的,若是哪天年家倒台了,你的下场……呵……”
年世兰听着这话一脸怒容的说道:“你敢诅咒我年家!”
周诗涵耸了下肩道:“你若是这么觉得那就这么觉得吧。”
年世兰闻言冷嘲道:“这话说的你原来好像不是这个意思一样。”
周诗涵幽幽的回复道:“您怎么想都行~”
“本庶福晋就等着您大厦将倾的时候了~”
说完她就让小太监抱着自己的琴离开了凉亭。
年世兰冷声道:“本侧福晋倒是要看看你能嚣张多久?不要以为有了两个小阿哥就高枕无忧了!”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
说完周诗涵就走了,独留年世兰一行人在凉亭里心绪不定。
周诗涵从这里离开后,就回了天然图画,不过回去后她就没再继续弹琴了,而是躺在摇椅上看起了话本子。
另一边胤禟听说周诗涵对自己一点想念都没有,反而天天在圆明园思念老四那个薄情寡恩的家伙,这让胤禟恨得牙痒痒。
想到自己那生日礼物还是他要求那个女人做的,她才给自己绣的荷包,但是她之前已经送过自己一次荷包了,生日礼物还是荷包,当时他没有多想,现在看来她对自己一点情意也无啊!
胤禟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好,动不动就暴怒,让身边伺候的人叫苦不迭,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了爷不高兴。
胤禟和周诗涵想的一样自尊心很强,被女人拒绝了以后就不打算再去找周诗涵了,但是架不住他越想越不平衡,胤禟觉得她不是害怕和自己偷情的事情被发现吗?
那他就非要和她继续纠缠,让她时时刻刻都处于战战兢兢的状态,让她胆敢惹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