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消息传到了年世兰的耳中,让她不由妒火滔天,与此同时她也有些迷茫有个儿子就这么重要吗?
不,她信奉家世就是一切!
她知道爷如此宠爱自己不只是因为自己的容貌,因为自己给予了他极致的爱,还因为她的家世!
暂时没有子嗣又如何?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子嗣!
随后她就连忙看着颂芝问道:
“颂芝,哥哥有没有为本侧福晋找到生子秘方?”
颂芝有些不敢回答侧福晋,但是也不能不回复,于是她就开口说道:“回主子,还没有消息呢。”
年世兰听着这话立马说道:“不行,本侧福晋要写信催催哥哥。”
“不着急,不能落入了别人的陷阱,还得让哥哥让人试验一番有用才行。”
况且她又不是怀不上。
想到这里年世兰便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心里有些苦涩,为何别人能怀她不能怀?
是不是她身子有问题?可是之前检查过好几次没有任何问题啊?
是不是……年世兰不敢深想下去,也不敢想是不是爷有问题。
爷怎么会有问题呢?
后院怀过孕生产过的女人也不少。
随后她又看向颂芝道:“颂芝,你给本侧福晋想个办法务必要让那个贱女人失宠!”
……
另一边李静言得知周诗涵成了庶福晋,还有了侧福晋的待遇,是有些不高兴的,她可是生了爷的长子才成了侧福晋,她凭什么享受侧福晋的待遇?
李静言心里很不平衡。
不只是李静言不平衡,后院的大部分女人都不平衡,倒是耿格格不骄不躁的,她从来不在意这些,只要她的儿子能够顺利生下就好。
那边周诗涵和胤禛一顿胡闹之后,便依偎在胤禛的怀里,她看着胤禛的眼神里全是依赖喜欢,还有专属于少女的灵动,这是她前世的练习成果。
因为她知道自己以后还要穿越无数个世界,会穿越到少女的身上,若是因为眼神太过沧桑被人发觉了不对,被人烧死了,那她岂不是又失去了一个【无条件重生券】。
另外她又没有清洗记忆的东西,便只能日复一日的磨炼自己的演技,让自己的眼神像是少女的眼神了。
周诗涵是一个比较谨慎的人,但不是一个过分谨慎的人,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小心翼翼的活着,都夹着尾巴做人。
眼下她正在和胤禛谈情说爱,看着如胶似漆的,好似一对恩爱的眷侣。
过了一会儿胤禛就开口说道:“爷听说金桂这阵子都在练字,不知道练的怎么样?让爷瞧瞧。”
周诗涵闻言连忙低下头一脸羞涩的说道:“爷还是不要看了,妾怕污染了您的眼睛。”
胤禛闻言挑眉道:“你这话倒是让爷更加的好奇了。”
周诗涵垂着头说道:“爷~您还是不要看了比较好~”
白嫩的脖子也都暴露在了胤禛的眼前,让他眼神暗了暗,然后便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脖颈,并说道:“让爷看看。”
周诗涵闻言就又做出了一副鼓足了勇气的表情,大着胆子吻上了胤禛的唇。
胤禛没想到周诗涵竟然为了不让自己看她写的字长得什么样,一向羞涩的她主动吻了上来,这让胤禛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不由按着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周诗涵想要抽身离开,但是头被按的太死了,她被亲的都快要呼吸不过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自己还在活着,这让她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周诗涵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的空气,而胤禛的眼神也从她的脸上移到了那诱人的地方,他已经闻到了食物的芳香。
关键还是纯天然的。
胤禛的喉结不由滚动了一下,他怕事情会发展到不应该发展的地方,而他作为一个41岁的男人,这点控制力还是有的,虽然是薛定谔的有的。
随后胤禛便又问道:“怎么办?爷还是想要看看金桂写的字如何。”
周诗涵听着这话只能转移话题道:“爷,绾春轩里有一处琴室,妾听闻爷不仅学富五车还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不知道可不可以请爷做妾身的夫子,教妾身弹琴呢?”
男人都是好为人师的,胤禛也不例外,听着这话立马就选择性的忘记了自己自己之前说的话,拉着周诗涵的小手就去了琴房,教起周诗涵弹琴来了。
不过胤禛是个不正经的夫子,哪个夫子抱着自己的学生教导她?
周诗涵有些为难的回过头看向胤禛道:
“爷这样怎么学习啊?”
胤禛闻言一本正经的纠正道:“你现在该叫爷夫子才对。”
周诗涵便立马改口道:“那夫子这样怎么学习啊?”
胤禛微微摇头道:“本夫子这是从头开始锻炼你的专注力,这弹琴最需要的就是专注了!”
周诗涵有些迟疑的看着胤禛说道:“是吗?”
胤禛点了点头。
周诗涵歪着头皱着眉,看起来特别的可爱,尤其是她脸上还有满满的胶原蛋白,看着就更加的可爱灵动了。
胤禛捏了一下周诗涵的小脸,然后才清咳了一声道:“好了,金桂,你该转过去了,我们要学习怎么弹琴了。”
随后周诗涵便乖乖的转了回去,然后胤禛就讲起了怎么弹琴,说了一堆专业术语,周诗涵听的头一点一点的,她真不是故意的,只是她会弹琴,这些她都学过,胤禛讲课又干巴巴的,真的让人有些犯困。
周诗涵不由想到了自己前前世的数学老师,她觉得胤禛到了现代一定是个合格的数学老师,专业催困!
胤禛看着周诗涵的头一点一点的,不由有些无奈,遇见这种不听课的坏学生就得教训她,这还是第一节课呢,这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他不就失去了作为夫子的威严吗?
以后上课这坏学生还能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恐怕不能吧!
所以他必须给周诗涵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让她知道他是一个严格的夫子!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