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这次是真的怒了,随后就去了周诗涵在武陵春色的住处——绾春轩。
周诗涵叫来的府医也在这时候到了,给周诗涵诊过脉后便说道:“回主子爷,金格格因为天气太热加上蹲久了,又怀着身孕身子比较弱,眼下有点见红了,这次之后最好一直在绾春轩卧床休息,不然有小产的风险。”
胤禛听着这次这么严重,竟然连绾春轩都不能出去了,心里对李氏更加的恼怒了。
于是就直接冲着李静言说道:“李氏,罚一年月银,翠果没有及时为主子提醒也罚一年月银。”
李静言听着这话有些难受,她是侧福晋一个月的月银是八两,一年是96两,她的父亲已经获罪了,家族给不了她什么助力了,她这些年虽然也有攒下来一些银子,可是翠果的月银也需要她付。
这就是一下子损失了差不多200两银子,这让她有些心痛。
没想到胤禛的惩罚还不止是如此,随后就听着他又说道:
“李氏,既然你这么喜欢行礼,你就去绾春轩外面行半个时辰的蹲礼再回去,今天的戏你也别听了。”
周诗涵听着胤禛这话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不少,周诗涵身边的几个宫女也是如此。
而李静言听着胤禛让自己在外面人来人往的地方行蹲礼半个时辰,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多丢人啊?
她可是侧福晋啊,是爷长子的生母。
李静言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随后就一脸茫然的看着胤禛说道:“爷,可是妾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罚妾?”
胤禛看着她这一脸无辜的表情,心里更气了,于是就说道:“金格格怀着孕大着肚子,两次了你已经两次了叫她一直给你蹲下行礼了!”
“现在你可知道你做错了什么?”
李静言还是有些茫然,于是就说道:“妾不不叫她起来,她自己不会起来吗?”
胤禛已经不想和她说话了,直接让李静言出去行半个时辰的蹲礼。
李静言看胤禛已经在发飙的边缘了,便只能一脸怂样的离开周诗涵在武陵春色的住处绾春轩。
李静言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出绾春轩,然后在路上蹲着,翠果也跟着蹲着做蹲礼,两人心里都苦苦的,李静言还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
宜修赶过来的时候就看着李静言在外面行蹲礼,心里想着看来金格格这次胎气动的应该挺厉害,等到她进了房间看见了周诗涵那惨白的脸色,心里想着看来她胎气动的确实是挺厉害。
随后她就连忙询问起了周诗涵的情况,然后得知周诗涵见红了,这让宜修有些不甘心,她怎么就没有直接小产呢?
宜修虽然心里失望,但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脸温和的握着周诗涵的手让她在绾春轩好好休息,还让她喝一些补品补补身子。
她这次过来还特意带过来了一支十年份的人参,连忙让人拿到小厨房给周诗涵炖人参粥喝。
当然她肯定不会像是李静言这么傻当着胤禛的面给周诗涵下毒,这次宜修送来的人参是好人参。
她现在是想要周诗涵多吃疯狂吃把胎儿养大,到时候再胎大难产。
随后她又看着府医问道:“李府医,本福晋听说金格格这些日子一直都食欲不振,是不是应该开一些促进食欲的药?”
胤禛听着宜修的问话,想到自己几次来周诗涵这里,都发现她的食欲很差劲,需要宫女哄半天才能够吃上几口,有的时候他赏赐她点食物,但食的也不算多,他觉得应该是她之前减肥减的厌食了。
于是他就点头说道:“是该开一点促进食欲的药,金格格的饭量实在是太小了,吃饭也确实费劲。”
宜修没有想到胤禛竟然还给自己来了神助攻,宜修不在乎李府医的这个方子是不是正经的方子,她只是要金格格对自己食欲突然增大有个出处,让她觉得自己食欲增大了很正常,因为她吃了促进食欲的方子。
实际上是宜修准备给周诗涵下一些增大食欲的药,进而产生疯狂进食的后果,到时候腹中的胎儿自然会因为吸收了过多的营养而变大,生产的时候极大可能会难产。
到时候她再上一些其他手段,确保周诗涵能够直接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去地府见她父母!
宜修笑的像是个悲天悯人的菩萨似的,不了解她的根本想象不到她心里的想法有多么的恶毒。
而周诗涵却在这时开口,可怜兮兮的开口说道:“爷,妾不要喝那么多的苦药~”
胤禛没有开口,周诗涵只好继续说道:
“妾以后一定会乖乖用膳的,妾发誓!”
说完她还竖起了三根手指,她的表情要多乖巧有多乖巧,之后她见胤禛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便说道:
“要是您不放心,派人过来看着妾用膳也行!总之妾不要吃那么多的苦药,求您了~”
宜修听着这话刚想要开口,就见胤禛点了点头,这让宜修心里有些郁闷,难道她不吃促进食欲的药,她就不给她下了吗?那怎么可能?
周诗涵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甜甜的说道:“爷~您对妾真好~妾感觉妾更喜欢您了呢~”
胤禛听着周诗涵当着福晋的面就和自己深情表白,还有些不自在,又觉得很得意,这个时代的人对待感情都是很内敛的,很少有像是周诗涵这般直接把“喜欢”说出口的,更少有当着这么多人面的。
宜修觉得这个金格格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
随后她就说道:“金格格还真是小孩子呢。”
潜台词小孩子的话都不做数!
然而胤禛没有领会到宜修的潜台词,他只是觉得确实是年纪小才敢这般大胆。
周诗涵则是觉得她不争宠宜修也害她争宠宜修也害她,那她就当着她的面骑脸输出怎么了?有本事当着胤禛的面杀了她!
只不过就是她没有华妃那样的资本和她对着干,不然宜修得头疼死。
就是这样宜修心里也有些不悦,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九州清晏的戏曲快要开始了,她还在武陵春色这里,于是就嘱咐周诗涵让她好好修养,之后就去了去了九州清晏,耿格格的那胎她还要打掉呢。
而胤禛已经没有了看戏的心情了,便留在了这里陪周诗涵。
所以这次在九州清晏看戏的人就只剩下了宜修、年世兰、冯若昭、吕盈风、耿格格、齐月宾以及新晋的杨格格,除此之外还有胤禛的两个孩子,共计九人。
李静言还在绾春轩外行蹲礼呢,她刚蹲了几秒钟就觉得好累,以往她给福晋行礼的时候,福晋很快就会叫她起来,给爷行礼的时候也是如此,她从来不知道行蹲礼是这么折磨人的事情。
翠果倒是还好,她作为一个奴婢,被年侧福晋罚是经常的事。
李静言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感觉蹲了能有一个时辰了,可是问了看着自己的人才知道,自己现在只蹲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让李静言有些难受,怎么才一炷香时间啊?
她还需要三炷香的时间才能结束这场惩罚,李静言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爷还是头一次罚她罚的这么狠,李静言真的害怕自己这次之后就彻底失宠了,弘时也不是爷唯一的儿子了,虽然弘时是爷的长子,可万一爵位落不到弘时身上呢?
所以李静言一边行蹲礼一边想着自己该怎么办?
她感觉自己的腿又酸又软,彻底麻了。
随后她就想到了一个招数和爷装可怜,于是她也两眼一闭就晕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