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涵将信将疑的拿起了一块糕点尝了起来,这糕点外皮酥酥的,吃着还掉渣,再往里咬一口她就吃到了草莓的味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吃的竟然是草莓酥。
珍珠见周诗涵吃的高兴,便低声说道:“格格,爷还让人做了凤梨酥。”
说完她就指了一块点心给周诗涵看。
之后她又说道:“主子怕草莓小太监不尽心送过来的时候会被弄坏了,便让人制成了糕点,这两个分别是草莓山药米糕、凤梨山药米糕,这个是草莓薄饼,这个是凤梨薄饼。”
胤禟总共也没有得到多少草莓,凤梨还是他从自己额娘宜妃那里弄到的,也没有多少,最后就只做出来了这点糕点,一种一个。
他也是送对了,周诗涵很爱吃甜品。
珍珠随后又说道:“对了,爷还托人给您送了一些虫草粉,让您没事泡水喝补充些营养。”
周诗涵听着这话嘴角噙着笑,然后说道:“爷费心了,你告诉他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体。”
珍珠点了点头。
随后周诗涵就低头继续吃起了点心,她吃完了草莓酥,就吃起了凤梨薄饼,这薄饼被煎的很薄,吃着脆脆的,一咬还能够咬到酸酸甜甜的菠萝酱。
周诗涵也很久没有吃到菠萝了,吃的很慢。
待吃完菠萝薄饼,周诗涵又喝了一口虫草泡的茶,之后就挥手让宫女把床帐拉上,然后就继续吃点心。
因为菠萝和草莓在这个时代都是稀罕物,所以周诗涵没有全吃完,只吃了一部分,剩下的就放在空间里了,免得哪天胤禛来了发现了,那就玩脱了。
之后周诗涵心情很好的躺在床上看了会话本,然后才起床梳洗打扮。
待用过早膳后,周诗涵带着宫女在武陵春色里逛了逛,让宫女折了几支桃花回去,然后让人拿了一个素净一点的花瓶开始插花,最后用画画用的颜料在花瓶上画了一幅图。
周诗涵前世九阿哥是43岁的时候去世的,她为他守孝了三年,和老十拉扯了一段时间,差不多47岁的时候才正式跟了老十,她因为保养的好,看着就像是二十几岁的少妇一般,所以没有人怀疑她的身份。
她跟了老十之后,又活了差不多三年,总共活到了五十岁左右,加上前前世活到了十八岁半,加起来差不多就是活了六十九岁,古代又无聊,这么多年时间自然也能够让她的画技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周诗涵这画画的也漂亮,只不过看着稍显稚嫩,一看就是出自新人之手。
周诗涵让人把这花瓶摆在窗户处,自己则是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开始给腹中的孩儿绣肚兜,珍珠和玛瑙也无事做,就扎个小板凳坐在软榻下面跟着一起给小阿哥小格格绣鞋子绣帽子。
翡翠、蜜蜡则是在茶水间忙忙碌碌,将茶水间擦的干干净净的,烧水用的水壶也被擦的锃亮锃亮的,她们格格爱干净,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来茶水间检查,万万不能让主子被恶心到了。
小厨房的两个小太监受到她们两个的感染也在卖力的刷着锅。
其实在这宫里这大小厨房哪里敢把厨房弄得不干净呢?
不过是周诗涵闲的无聊罢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很快就过去了五天,周诗涵又画了几个花瓶,摆在房间里。
胤禛过来武陵春色看周诗涵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花瓶,胤禛拿起一看上面画的画还挺漂亮的,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随后他就看着周诗涵问道:
“金桂这是你画的?看起来很有灵气。”
周诗涵羞涩的点了点头,胤禛没想到周诗涵竟然还会画画,他想着周诗涵的家世很一般,怎么会作画,不由对她产生了一丝怀疑,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
随后他又拿起一旁架子上摆放的另一个花瓶,感觉这上面的画看起来比刚才的要差上一些。
之后胤禛看向周诗涵问道:
“还有吗?”
周诗涵指了指小几上面摆着的花瓶还有窗台上摆着的花瓶,胤禛看了一眼,是他想多了,然后他就说道:
“这些爷都拿走了。”
周诗涵听着这话不由“啊?”了一声,胤禛笑道:
“啊什么啊?爷会补给你四个更好的花瓶。”
周诗涵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意外之喜,随后她就说道:
“爷,妾还能画一百个。”
胤禛闻言屈指弹了一下周诗涵的脑门。
“调皮。”
周诗涵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胤禛见状放下花瓶按着她的头亲了上来,舌头勾周诗涵的舌头吸吮着,吸了好久他才恋恋不舍的放下周诗涵。
……
之后的时间一点点的度过,很快就过去了半个多月,现在已经进入了八月份了,是全年最热的月份。
这阵子侍寝最多的还是年世兰,其次是吕盈风,再其次就是圆明园里一个比较漂亮的侍寝宫女。
可以说费云烟被禁足两个月,让她们两个捡到了一个大便宜,一个多了点宠一个在圆明园苦熬了两三年,终于有了个侍妾的名分,对外可以被唤作格格,是个不大不小的主子了。
周诗涵现在其实就是这个位分,府里的其他格格也是如此。
她现在虽然因为怀孕没有办法侍寝,但是胤禛也会时不时的过来看周诗涵,走的时候总是会让苏培盛送盒药膏过来涂手,老男人招数太多了。
这得宠的好处多多,像是耿格格那里冰盆数量就比她份例里的多上一点,但是多不了多少,而武陵春色这里里放了好几个冰盆散热,翡翠还不停的给周诗涵扇风,周诗涵这才感觉好了许多。
可以想象到耿格格现在还怀着孕,是有多么的难受了。
这也是宜修故意的,谁让她不受宠呢,她感觉这不受宠的格格真好对付啊!
那个金格格虽然算不上很受宠,但已经让她感觉到很棘手了。
中午的时候宜修便请了胤禛过来和她一起用午膳,胤禛自然是不会不给宜修这个正妻面子,于是中午的时候便过来了。
随后就见宜修一副温柔和善的表情说道:
“爷,金格格和耿格格一直蜗居在院子里,平时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想必有些无聊,不如叫个戏班子过来圆明园唱戏?免得金格格和耿格格把自己闷出病来了。”
胤禛感觉宜修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周诗涵这一直待在武陵春色肯定也觉得憋闷,叫个戏班子过来确实是个好主意。
于是他就点头同意了。
宜修见状也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然后便亲自给胤禛夹了一道他喜欢吃的菜。
……
待胤禛离开后,宜修就去请了戏班子,定好了时间,然后就让人去各院通知一下五天后来九州清晏听戏。
很快年世兰就听着剪秋说道:“年侧福晋,爷怕怀孕的金格格和耿格格无聊,特意请来了戏班子唱戏给两位格格解闷,希望年侧福晋五天后能够过来听戏,爷倒是也会来。”
年世兰在剪秋离开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一个金格格和耿格格,居然让爷特意给她们两个请戏班子过来解闷,她们两个脸怎么这么大?爷都没有为了本侧福晋请戏班子进府!”
“孩子孩子就那么重要吗?凭什么那个金格格只跟了爷一夜就怀了孕,那个耿格格也就刚入府的时候得到过两次宠,怎么也怀孕了呢?”
“怎么偏偏本侧福晋没有怀孕呢?”
另一边剪秋也过来通知周诗涵爷为了她和耿格格请了戏班子,请到时务必来现场听戏,不要辜负了爷的一片好心。
周诗涵总不能在来听戏前再病一次,那样就太刻意了。
如今她也就只能兵来将迎水来土掩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听戏当天。
周诗涵特意让人打探了李静言出发了吗,还特意嘱咐了不要让人发现了。
她打算算计李静言,然后顺理成章的不用去听戏了,免得宜修又整个幺蛾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