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配她手撕换嫁剧本 > 32. 第32章
    “娘子,一号厨娘的菜做好了。”翠雪用托盘端着菜,进了帐篷。

    姜鳄挨个尝过,“还不错。”

    不过那是和她末世前吃的东西比。

    要是和楚隋做的比,那就远远不如了。

    可惜他不能来给自己当全职厨娘。

    翠雪:“那让她留下?”

    姜鳄摇头,她要找的是厨艺精妙绝伦的厨娘,而不是普普通通的厨娘。

    “给她点钱,让她走吧。”

    好歹人家给她做了几道菜,忙活了一顿,总得给点报酬。

    “翠雪姑娘,怎么样?二娘子可愿意留下我?”一号厨娘期待地问。

    翠雪摇摇头,递过去一串钱,“辛苦你了,这些钱你拿着吧。”

    原本失望不已的女子,看到这些钱,又高兴起来了。

    虽然没有聘上厨娘,但做顿饭就能得这么些钱,这一趟来得太值了。

    拿了钱欢欢喜喜地走了。

    接着是二号,三号,四号……

    姜鳄始终没有尝到一道令自己的味蕾感到惊艳的菜肴。

    但她还是把那些菜都吃光了。

    正在进行光盘行动,忽然间,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飘过来,瞬间勾起了她肚子里的馋虫。

    姜鳄起身去了厨房帐篷。

    “好香啊。”

    她循着那股霸道的香味,来到角落里的一口锅前。

    凑近铁锅使劲儿嗅闻。

    楚隋见状,颇觉好笑,“见过娘子。”

    姜鳄这才注意到站在案板前的厨娘。

    但看到这人的第一眼,她就狐疑地皱起了眉。

    “你看起来,像男人。”

    她看人,不是看的外貌,而是皮囊下包裹着的东西。

    她在末世杀了太多人(其中还包括丧尸),杀得多了,对人体构造也就清楚了。

    看到一个人的第一眼,那人的咽喉、心脏等弱点在她眼里就是标红的,十分明显。

    骨骼的分布,也跟透明的一样。

    简而言之,她会看骨相,男人的骨相,和女人的骨相,是截然不同的。

    眼前的厨娘,扎着女子的发髻,面容清秀,胸脯鼓鼓,外表妥妥是个女子。

    但骨相却又是男人。

    真是奇怪。

    楚隋被她一句话惊出了冷汗。

    他用女人的声调道:“娘子说笑了,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不信您摸摸看。”

    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脯上。

    姜鳄下意识抓了一把,呃,很大,很软。

    她触电般缩回手,“那可能是我搞错了。”

    楚隋微微一笑,揭开锅盖,一股热气蒸腾而出。

    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冒着泡,琥珀色的浓稠汤汁将每一块肉浸润得透透的,红通通,颤巍巍,香得姜鳄百爪挠心。

    都等不及楚隋将肉盛出来,拿起筷子就戳了一块送进嘴里。

    楚隋:“烫!快吐出来。”

    手伸到她嘴边,准备接住她吐出来的肉。

    的确很烫。

    姜鳄在嘴里使劲儿倒腾着,就是舍不得把肉吐出来。

    哪儿有把到嘴的肉吐出去的道理?

    肉下肚,她咂摸两下,“我还没尝出味儿来,再吃一块。”

    她就这么站在锅边,吃了一块又一块,直把整锅肉吃得精光。

    楚隋:“……”

    真的很馋了。

    除了红烧肉,楚隋还做了虾仁蒸蛋、醋溜白菜以及假鲈鱼。

    假鲈鱼是用豆腐、面筋、竹笋等食材,雕刻成鲈鱼,蒸制而成。

    虽不是真的鲈鱼,吃起来却有鲈鱼的鲜美。

    而且还不用吐刺。

    那鲈鱼雕刻得惟妙惟肖,是楚隋的炫技之作。

    可惜到了姜鳄这儿,没有对他雕工的赞美,只有对美食的投入。

    不用吐刺的鱼,着实给姜鳄吃美了。

    几道菜风卷残云吃完,姜鳄当场就决定:“你被录用了,啥时候能来上班?”

    一辆马车驶入公主府大街,却被排队的应聘者,以及看热闹的百姓给挡住了。

    无法顺利过去。

    车内姜文晏掀开车帘,看到此种境况,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长随过去打听了下,回来禀报道:“大人,是二娘子在招聘厨娘。”

    姜文晏面露不悦:“荒唐。聘厨娘这等小事,竟弄得如此大张旗鼓,若是传到御史耳朵里,又要说公主府劳民伤财了,少不得要参上一本。

    “让那些百姓都散了吧。”

    长随去跟门口的侍卫道:“大人回府了,被外头那些百姓挡着过不来,你们将那些百姓都遣走。”

    侍卫出马,少不得呵斥、驱赶。

    “走,都走,别在这儿挡道。”

    “干什么,我们是来聘厨娘的,是二娘子的丫鬟让我们在这儿排队的。”

    “别啰嗦,赶紧走,别挡了我们驸马爷的道。”

    姜鳄出来,看见那些侍卫在赶人,顿时火了。

    一只手搭在一个侍卫肩膀上,在他回头时,冲他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接着狠狠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都给我住手!谁准你们赶我的人?”

    “是我。”

    马车驶过来,姜文晏掀开车帘,站在踏板上,一手袖在身前,一手负在身后。

    居高临下道:“二娘,聘厨娘这等小事,交给下人去办就是了,你何必亲自出马,搞出如此大的阵仗?

    “女子当贞静娴淑,温婉得体,如何能像你这样抛头露面,当街啖食?实在是……”

    他摇头叹息,没将话说全,但话中的未竟之意,谁都懂。

    “你该多向你姐姐学着点——”

    姜鳄将碗里的虾仁蛋羹都吃了,打断他的话:“说完了吗老登?”

    姜文晏一怔,老登是何意?

    “看你穿的这么风骚,该不会是刚幽会完情人回来的吧?

    “韩娘子身上的灵犀香好闻吗?”

    姜文晏瞳孔地震。

    她怎么会知道!

    姜文晏头一次正视这个小女儿,对上她的眼睛时,不由得浑身一激灵。

    她那双眼睛,乍一看清澈无邪,似孩童一般。

    但深处却是如同野兽一般的冷血残忍。

    这一刻,姜文晏真的怀疑这个女儿被邪祟附身了。

    “二娘在说什么,为父怎么听不懂?”

    姜鳄:“听不懂没关系,你还敢赶我的人吗?”

    眼中的威胁之意不要太明显。

    众目睽睽之下,姜文晏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二娘性子活泼,既然想亲自聘厨娘,那便随你吧。”

    一转身,姜文晏脸上的那层温和面具便消失殆尽,眼中是无尽的阴冷。

    姜鳄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儿,凑近福宝的耳朵跟它嘀咕了一阵。

    福宝“嗯~”了一声,身子灵活一窜,跃上墙头,进了公主府。

    姜文晏好好走在路上,心里正琢磨着阴谋诡计,有什么东西忽然砸在了脑袋上。

    他下意识伸手去抓。

    就抓到了一只臭屁虫。

    一股无法形容的臭味猛烈袭来,姜文晏差点被熏晕过去。

    将虫子甩掉,他赶紧进屋,叫人送水来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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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驸马爷,姜文晏洗头洗澡当然用不着自己动手。

    他靠在桶壁上,闭目养神,享受着婢女的服务。

    若是往常,他还会跟美貌婢女暧昧一番。

    但是今日,他满脑子都是姜鳄那句“韩娘子身上的灵犀香好闻吗”。

    他与真儿的事极为隐秘,除身边的心腹之外,再无人得知。

    姜鳄是如何得知的?

    又知道了多少?告诉昌宁没?

    “啊!大人!蛇!”

    婢女突然尖叫起来,飞快往后撤。

    姜文晏一睁眼,就看见一条花花绿绿的蛇在浴桶里游,灵活得像一条丝带。

    在蛇张口咬来之际,姜文晏出手如电,一把擒住了蛇的七寸。

    镇定得不像是清弱文官,反而像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咔嚓。

    使劲儿扭曲挣扎的蛇,被他一把捏死了。

    姜文晏将死蛇丢到地上,脸色阴沉。

    先是臭虫,现在又是毒蛇。

    明显是有人在故意恶作剧戏弄他。

    不,这已经不只是戏弄了。

    至于幕后之人是谁,一点也不难猜。

    好个孽女,竟是如此睚眦必报。

    她若是知道当年的事,岂不是要将他大卸八块?

    公主府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站住!别跑!”

    一群人追在一个女子身后。

    那女子拼命奔跑,直跑到队伍末尾,气喘吁吁地道:“我,我是来,公主府,应聘厨娘的,你们不能抓我,否则就是和公主府过不去。”

    一个肥头大耳的锦衣男人从马车上下来,嗤笑一声。

    “别说你还没聘上,就算你聘上了,小爷我一句话,公主府也不敢留你。”

    他一挥手:“来呀,把她给我抓回去。”

    两个随从上前来,押着女子往马车上拖。

    女子脚底拼命抵着地砖,屁股往下沉,“救命啊!强抢民女啦!”

    锦衣男人冷笑一声:“救命?我看谁敢来救你!”

    目光环视一圈,趾高气昂,大多数人都避开了他的视线,不敢和他对视,更不敢插手。

    负责登记的蕴夏倒是没避开他的目光,但也没有救人的打算。

    在系统的契约下,她忠诚于姜鳄,但这不代表她的本性变了。

    从小到大她受过多少非人的考验和折磨。

    这让她的性子也冷了下来,没有什么助人为乐、锄强扶弱之心。

    但也有热心肠的人忍不住站出来:“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

    “就是,这里可是京城,天子脚下,岂容得你们肆意妄为?”

    锦衣男人嚣张一笑,“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当朝太尉乃是我亲叔叔,你们这些屁民也敢跟我讲王法,真是笑掉人大牙。”

    他的一班随从都哈哈大笑起来。

    刚才出头的几个人顿时变了脸色,慌忙往人群里缩,再不敢露脸了。

    众人小声议论:

    “高太尉的亲侄子,惹不起惹不起。”

    “难怪敢这么嚣张,原来是有高太尉这么座大靠山。”

    “听说这高太尉的侄子惯爱欺男霸女,他还有个诨名,叫高天王,被他玩儿死的女人可不少。”

    “又一个被高天王盯上的可怜女子,唉。”

    享受完这群屁民的敬畏,高天王胖手一挥:“带走!”

    女子眼神绝望。

    一旦被这姓高的抓回去,那她就完了。

    就在这时,一道脆生生的厉喝声传来:“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