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配她手撕换嫁剧本 > 17. 第17章
    “草!这獠子疯了!”

    “他没疯,相反,他清醒得很,他故意用这种法子逼姜娘子下台!”

    “龌龊至极!”

    “眼看姜娘子就要赢了,这下全完了。”

    然而,众人预料中的场景并未发生。

    台上,姜鳄捏碎了手里的酒坛。

    里头没喝完的酒液撒了一地。

    她握着形似刀片的一块碎片,走到萧御面前。

    “辣眼睛。”

    没等萧御琢磨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就见姜鳄手起刀落——

    一坨丑陋的肉掉在了地上。

    鲜血淋漓。

    萧御后知后觉,低头看了眼。

    “啊!!!”

    震耳欲聋的惨叫声几要冲破屋顶。

    萧御痛得跪倒在地,当场晕厥过去。

    “贱人找死!”

    一个枯瘦老者飞到台上,五爪成钩抓向姜鳄的脖子。

    要将她一击毙命。

    楚隋对斗酒结果很是关心。

    每做好一道菜就亲自上菜,借机来看一眼。

    当老者飞上台时,楚隋刚好端着一道菜过来。

    他当即从客人桌上顺了一根鱼刺,灌入内力,朝老者射去。

    鱼刺迅如电光,后发先至,正正钉在老者的手掌心。

    老者遭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攻势一滞,下意识缩回手。

    姜鳄趁机给自己的速度疯狂加点。

    一个闪现,来到了老者后方。

    将晕厥过去的萧御挟持在身前,刚才煽了他的那把陶刀,抵在他脖子上。

    老者回身看见这一幕,大怒,“放了少主,不然老夫要你生不如死!”

    姜鳄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无能狂怒的威胁了,将陶刀往下一压,挑衅道:“老东西,你来啊。”

    老者气得毛发倒竖,恨不得啖其血,噬其肉。

    局面僵持之际,一个黄衣女子飘飘然从天而降。

    落在两人中间。

    女子身段妖娆,笑容妩媚,“两位消消气,莫要动怒。”

    走到老者身旁,“老伯,眼下最重要的是带你家少主去就医。

    “住在第三甜水巷的金大夫乃是外科圣手,说不定能帮你家少主将那物事给接回去,若是去晚了,那物事说不定就彻底没用了。”

    老者眉心一动,显然被说动了。

    “哼,那也得让那贱人先把我家少主放了。”

    姜鳄:一口一个贱人,她迟早要将这老东西的舌头割了。

    黄衣女子又来到姜鳄身边。

    一股幽幽的香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似冬日寒梅的冷香,摄人心魂,极为好闻。

    姜鳄一闻就上头了,不由自主对她放下了警惕。

    等反应过来时,女子的手竟然已经将她握刀的手拿开了!

    姜鳄心头大惊,待要挣扎,却发现女子的手看似柔若无骨,却如钢筋铁骨般无法撼动。

    又是一个高手。

    黄衣女子冲她勾唇一笑,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到一边。

    既是控制,也是保护。

    “小妹妹,喝了这么多酒,该难受了吧?姐姐叫人熬一碗甜甜的醒酒汤给你喝,好不好?”

    老者趁机上前,将他那痛晕过去的少主带走。

    黄衣女子叫住他:“老伯,你家少主的酒钱还没付呢。”

    老者怒哼,朝擂台柱子砸过去一锭黄金。

    力道之大,黄金深深嵌入了柱子里。

    黄衣女子上前,轻描淡写就将黄金拔出来了。

    她朝台下行了一礼:

    “叫诸位受惊了,我黄三娘在此向诸位赔个不是,在场诸位的饭钱,一律记在我黄三娘账上。”

    台下一阵欢呼。

    黄三娘笑容愈深:“在此我宣布,此次斗酒的赢家是——

    “姜娘子!”

    “赢了?!姜娘子竟真的喝赢了那獠子?”

    “哈哈我们赢了!看那獠子还敢不敢再猖狂!”

    “真当我们大周无人了,这不,随便来个女子就能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真痛快!当浮一大白。”

    台上,黄三娘问姜鳄:“姜娘子,可还要继续斗酒?”

    姜鳄毫不犹豫:“斗。”

    只要斗不死,就往死里斗。

    送上门的强化值,不要白不要。

    黄三娘离去前,在她耳边说了句:“装出醉酒的样子,更容易赢哦。”

    姜鳄深受启发,扶着额头,身子晃了晃。

    见状,原本还不太敢上台跟她斗酒的人,顿时觉得有戏。

    纷纷抢着上台跟她斗酒。

    “姜娘子刚才那一场已经喝了那么多酒,应该见好就收才是,怎么还要继续斗酒?”

    “女子嘛,赢了一场难免有些自大,可不就容易昏头。”

    “这一场,我押姜娘子输。”

    *

    凌晨。

    姜鳄四人悄无声息回到小破院。

    如离开时那般无人察觉。

    院门口值守的两个侍卫,这会儿正困得不行,靠坐在墙上打盹。

    对姜鳄几人的来去,毫无所觉。

    姜鳄将背上驮着的鼓鼓囊囊的大麻袋放下,从里头掏出来一个油纸包。

    打开,是已经有些压瘪的红烧狮子头。

    压瘪了也没关系,照样香得很。

    姜鳄先掰下一小块,放在福宝的专属食盘里,“福宝,尝尝这个。”

    她现在已经很有养猫人的自觉了,吃什么之前都会先给猫儿尝一尝。

    这古代的东西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没有科技与狠活儿,可以放心给猫吃。

    翠雪将满满一袋子钱倒在桌上,银钱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极了。

    “娘子,咱们发财了!”

    “我把您给我的银钱都押了您赢,现在咱们有好多钱了哈哈哈。”

    姜鳄原先哪儿有什么钱,她给翠雪的钱,都是从张妈妈和刘丰两个死人那儿搜刮来的。

    哦,还有那个顾十三,从他身上也搜刮来了不少钱。

    姜鳄对古代的钱也没啥概念,就交给翠雪管了。

    出门前翠雪将钱都带上了,怕到时候要用钱。

    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不过不是她原先想的那种用,而是拿来赌。

    第一次赌钱,就连本带利赚了……上千两(包括银票)!

    看着眼前的一堆钱,翠雪激动得呼吸都急促了。

    忽然就有些理解自己那个赌鬼爹了。

    难怪他老是跑去赌,白天黑夜地赌,卖儿卖女地赌。

    自己就是因为他赌钱欠债,被卖了的。

    想到此,翠雪火热的心情一下子就冷却下来了。

    对面,花焰也在数钱。

    她的私房钱不多,赚的也没翠雪多,但也有好几十两了。

    数钱数得不亦乐乎。

    姜鳄吃完红烧狮子头,又啃起了烧鹅。

    烧鹅的皮油润润的,呈现斑斓的琥珀色,卤香味儿十足,吃起来一点也不腻。

    肉质更是鲜嫩多汁,一口咬下去,姜鳄眼睛都眯起来了。

    这也太好吃了吧!

    她能一口气吃一百只!

    “一千两能买多少只烧鹅啊?”

    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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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一愣,“仙烛楼的烧鹅五百钱一只,一千两能买……”

    掰着手指头算起来。

    花焰一口报出:“两千只。”

    姜鳄很是失望:“才两千只啊,我几顿就吃没了。”

    翠雪:“……”

    想到娘子那恐怖的食量,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堆钱也不是很多呢。

    一直沉默的张瑞烟,忽然开了口:“二娘子,吃饱喝足了,现在该告诉我,你是如何让阿福死而复生的吧?”

    姜鳄:“能啊,实不相瞒,我会法术。”

    她嗦了嗦油润润的手指,学着那天的道士胡乱挥舞了一翻,又是掐诀又是念经。

    “就这样,福宝的魂被我给拉了回来,安放回了它身体里,然后它就活了。”

    张瑞烟:“……”

    “二娘子,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姜鳄:“我没觉得你是傻子啊,我是信任你才告诉你的,一般人我不说。”

    张瑞烟起身就走。

    她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居然会信了姜鳄的鬼话,陪着她胡闹了一晚上。

    “哎师父,等等我啊。”

    花焰赶紧卷了钱跟上去。

    但走得太急,卷进衣摆里的钱不小心掉了两枚。

    她弯腰去捡,结果掉得更多。

    翠雪上前帮忙捡。

    “小焰,今晚你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睡?”

    她不敢一个人睡,也不太敢挨着娘子睡。

    花焰想了想,“好啊,我也正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呢。”

    姜鳄:“小花。”

    花焰左右看了看,“二娘子,您是在叫我?”

    姜鳄:“对啊,你知道那天对我放箭的人是谁吗?”

    花焰:“知道啊,刘丰,侍卫小队的队长。”

    姜鳄:“哦,原来是他啊。”

    原来她早就为自己报了仇。

    那她就放心了。

    姜鳄继续嚼嚼嚼。

    花焰:“听说钟指挥很欣赏刘丰,收了他为徒,打算向公主殿下举荐他呢。要是他能获得公主殿下的赏识,以后前途那是无比光明啊。”

    翠雪手一颤,刚捡起的铜钱又掉到了地上。

    花焰也在忙着捡钱,并未察觉到她的异常。

    但这一幕,却落入了张瑞烟眼里。

    她其实并未真的离开,出了小破院,她便藏身于院外的一棵大树。

    探听院内的动静。

    见翠雪神色似有些慌乱,张瑞烟若有所思。

    *

    “哈哈哈哈发财了!老弟!”

    仙烛楼后门,楚铮揽着着楚隋的肩膀走出来,神态兴奋到有些癫狂。

    楚隋问:“赢了多少?”

    楚铮伸出一只手,比了个“五”。

    楚隋挑眉,“五百两?”

    楚铮:“大胆点!”

    楚隋有些惊讶:“五千两?”

    楚铮:“不,是五万两!你老姐我一晚上赢了五万两哈哈哈哈!

    “姜娘子真是我的财神娘娘啊!有了这五万两,咱们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楚隋:“你都赢了这么多,是不是该把我的工钱还我?”

    楚铮:“你平时都在书院上学,又没什么花钱的地方,要钱干嘛?我给你存着,将来给你娶娘子。”

    楚隋:“楚铮——”

    楚铮敲了他一记爆栗:“叫姐。”

    楚隋:“你比我小。”

    楚铮:“那咋啦?虽然我比你小,但我就觉得你命里该喊我姐。”

    楚隋觉得跟她争论这个没意义,转了话题:“你不觉得那位姜娘子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