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配她手撕换嫁剧本 > 52. 第52章
    早在今日之前,昌宁公主就知道了韩淑真和姜玉瑶母女俩的诡计。

    还是姜鳄带着她撞破的。

    却说那天(昌宁公主头痛治愈之后),姜文晏因为姜玉瑶的事被同僚调侃,姜文晏大怒,通过密道去了韩宅,将火发泄在了韩淑真身上。

    而这一切,都被福宝看在眼里。

    福宝看见了,姜鳄自然也就看见了。

    姜鳄又带着昌宁公主走密道,去了韩宅。

    让她亲眼目睹姜文晏和韩淑真搞在一起,是如何背叛她的。

    巧的是,之后姜玉瑶也过来了,向姜文晏赔罪。

    又求韩淑真帮她。

    一家三口凑齐了。

    而昌宁公主就在暗中目睹了一切。

    那一天,是她人生的至暗时刻。

    她恨不得冲出去杀了姜文晏这个忘恩负义、满口谎言的狗男人。

    当然,韩淑真这个贱婢也不能放过。

    还有姜玉瑶,她是最疼爱这个女儿的,然而这个女儿却也是伤她最深的。

    在昌宁公主发疯之前,姜鳄将她打晕了。

    等她醒来,姜鳄将一切真相告诉了她。

    昌宁公主突然就病了,病情来势汹汹。

    就算姜鳄给她的健康值加点,也治不好她。

    显然,她这是心病。

    心病还得心药医。

    姜鳄问她:“想报仇吗?想杀了那对狗男女吗?想找回你真正的女儿吗?想的话,就起来,等姜玉瑶结婚那天,我让你如愿以偿。”

    忍了这么多天,昌宁公主终于不用再伪装了。

    她看着那对狗男女的眼神,如看死人。

    姜文晏却是满眼深情地看着她,“阿宁,玉娘怎么会不是我们的女儿?你好好看看她的脸,她跟你长得那么像,你莫不是被什么妖魔鬼怪给蛊惑了?”

    这个妖魔鬼怪,指代性不要太明显。

    “鬼祟之物向来有蛊惑人心之能,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而是鬼祟故意制造出来的幻象。”

    昌宁公主神情平静下来,若有所思,似乎被他说动了。

    姜文晏再接再厉:“阿宁,我们夫妻这么多年,对我的为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为何因为外人的三言两语就听信了如此荒谬之事?”

    蓬莱居,原本属于姜玉瑶的婚房里。

    姜鳄通过系统呼唤蕴夏:“小夏,快来,我被点了穴动弹不得。”

    蕴夏走进房间,看见守在娘子身边的婢女,认出了她——

    轻罗,跟自己从同一个训练营里活下来的唯二之人,韩淑真的贴身护卫。

    这次,韩淑真居然将她派了来。

    蕴夏对轻罗道:“夫人有事,唤你过去一趟,这边我来看着吧。”

    轻罗不知蕴夏早已成了姜鳄的人,不疑有他,朝外走去。

    然而就在经过蕴夏的一瞬间,蕴夏突然对她出手了。

    姜鳄体会过轻罗那快若鬼魅的速度,所以早在蕴夏来之前就给她的速度狂加点。

    蕴夏成功将轻罗点住了。

    轻罗大惊,“你的实力怎么进步得这么快?”

    蕴夏没理她,上前给娘子解了穴。

    姜鳄一把掀开盖头,脱下身上那层层叠叠的繁复嫁衣,这嫁衣好看是好看,就是太重了,裹得她喘不过气。

    蕴夏在一旁帮忙。

    轻罗见状,哪还有不明白的?

    “蕴夏,你居然敢背叛夫人,你就不怕蛊虫发作活活疼死吗?”

    蕴夏:“娘子已经为我解了蛊,现在我是自由的。”

    轻罗断然道:“不可能,那可是夫人炼制出来的独门秘蛊,除了她,世间无人可解。”

    姜鳄来到她面前,“认我为主,我就替你解了蛊,让你重获自由。不然,我就杀了你。”

    轻罗:“不,我绝不会背叛夫人。”

    姜鳄:“真可惜。”一刀捅进她腹中。

    眼睛都没眨一下。

    蕴夏劝她:“轻罗,夫人不过是拿我们当工具罢了,要不然也不会用蛊虫来控制我们,你何必死脑筋一心忠于她呢?

    “和我一起为娘子效力吧,娘子真的可以给你解蛊,还能让你实力大涨,真的,我不骗你。”

    好歹是一起从训练营里厮杀出来的,蕴夏不希望看到轻罗死去。

    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血液的流失让轻罗感觉很冷,冷得就像是小时候蜷缩在雪地里,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死去。

    就是那个时候,夫人出现了,不顾她身上脏臭,将她从厚厚的雪地里抱了起来,放进温暖的马车里。

    她醒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夫人,夫人朝她温柔一笑,递来一碗热腾腾的姜汤。

    那个时候她便下定决心,一定要报答夫人。

    即便后面夫人将她送去训练营,让她和一群同龄的孩子互相厮杀。

    即便夫人给她种下了蛊,让她每个月都会遭受一遍生不如死的嗜心之痛。

    她的命都是夫人给的,那么余生就得为夫人而活。

    “不,我誓死……效忠夫人。”

    姜鳄将匕首抽了出来,又一刀送进她心口。

    轻罗倒了下去,闭上眼睛时,竟感到了一股解脱。

    当姜鳄赶到书房时,就见昌宁公主一剑捅穿了韩淑真。

    姜玉瑶软倒在地:“不——”

    而姜文晏,早就已经被杀了。

    昌宁公主擦拭着剑上的血迹,面色很冷,手却颤抖着,可见她的内心并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无情。

    “把姜玉瑶送回婚房,确保她安然出嫁。”

    姜玉瑶猛地抬头,“娘,不要,我不能嫁——”

    话未说完,张瑞烟点了她的哑穴,让她说不出一个字。

    姜玉瑶被带走了,经过姜鳄身边时,眼神迸发出彻骨的恨意。

    姜鳄面不改色,没事儿人一样走进去,“娘。”

    “沅儿。”昌宁公主扑过来抱住她,死死的,像溺水的人抱着一根浮木。

    姜鳄身体有些僵硬,旋即放松下来,拍了拍她的背。

    昌宁公主:“你姐姐她,韩淑真那个贱婢,将你姐姐抱走后,就将她溺死在了恭桶里……”

    当韩淑真的尸体被抬下去时,脖子里掉出来一个项链坠子。

    姜鳄想到系统说可以契约无生命物体,心里一动,上前拽下了那条项链。

    项链坠子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精巧匣子,质地像珊瑚,色泽如丹砂,边角被磨得十分圆润,可见韩淑真没少将它戴在身上。

    这个匣子对她来说一定很重要。

    姜鳄将匣子契约了。

    脑海里忽然涌进来一幕幕电影一样的画面,像是摄像头的偷拍角度。

    过了会儿她才意识到,这是匣子的记忆。

    因为匣子一直被韩淑真戴在脖子上,韩淑真经历过的许多事,它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姜鳄“看到”,韩淑真如何李代桃僵,将昌宁公主的大女儿偷走,替换上自己的女儿。

    “看到”她将那个女婴带出公主府,回到家后丢进了恭桶里。

    女婴挣扎着,脚上一个莲子大小的青色胎记一晃而过。

    倾脚工(收粪便的)来了,婢女将恭桶拎出去,交给了倾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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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我知道了,姐姐右脚上有一个青色胎记,根据这个特征,我们可以找到姐姐。”

    当然,前提是那个女婴还活着。

    *

    婚礼如期举行。

    昌宁公主坐在主位上,接受了新郎新娘的跪拜。

    至于缺席的姜文晏,昌宁公主说他身体突发不适,不能露面。

    姜鳄终于吃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酒席。

    而姜玉瑶,被送进花轿里,一路摇摇晃晃到了镇国公府。

    当谢居掀开盖头,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姜玉瑶死死咬住了牙。

    重生后她努力了这么久,为何还是没有摆脱嫁给谢居的命运!

    甚至这一世,比前世境况还要差。

    她的身世暴露了,爹爹娘亲都被昌宁公主那个疯女人杀了。

    谢居看着眼前美丽无双的新娘,眼神复杂。

    他并没有他以为的那般高兴。

    之前他一直盼着将玉娘娶回来,但发生了大慈恩寺那件事后,他就不太愿意面对她了。

    但,如今玉娘到底已经成了他的夫人,他该好好对她才是。

    可惜,事与愿违,当晚,谢居做了个梦。

    梦里他娶了玉娘半年后,在皇权斗争中站错队的镇国公府,被下令满门男丁抄斩。

    女眷则被没入教坊司。

    “谢居,当初我真不该嫁给你!”玉娘被带走时,对他充满怨恨道。

    谢居猛地从梦中惊醒,看着身旁熟睡的新婚妻子,脑海里忽然有一条线串了起来。

    “姜玉瑶,你也做了和我一样的梦对不对?”

    谢居将姜玉瑶摇醒,大掌紧紧扣着她的肩膀,神态有些癫狂。

    姜玉瑶莫名其妙,睡得好好的突然被晃醒,有心发作但又不得不忍耐下来。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谢居:“哈哈哈噩梦,不,我做了一个预知梦,不久之后,镇国公府满门男丁都被斩首,包括你在内的女眷被没入教坊司……”

    姜玉瑶露出惊恐的神情,“怎么会,你,不可能……”

    见状,谢居彻底确认了,“你明明知道这一切,非但不提醒我,还想摆脱我,毁了这门亲事!

    “难怪你几次三番捉奸我和姜鳄,背后其实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对不对!你想让姜鳄代替你,嫁进镇国公府!

    “姜玉瑶啊姜玉瑶,枉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子,没想到你居然如此蛇蝎心肠!”

    事已至此,姜玉瑶也破罐子破摔了。

    “没错!我不想被镇国公府连累,有错吗?不想一朝从云端跌落,变成人人可欺的下贱娼妓,有错吗?

    “你知道那些年我在教坊司是怎么过的吗?我忍辱负重,打落牙齿和血吞——”

    谢居:“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我去书房睡。”

    姜玉瑶的声音在他身后悠悠响起:“夫君,你可知新帝是谁?”

    谢居步子一顿,定在了那儿。

    姜玉瑶:“如今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不想让镇国公府重蹈覆辙,那我们就得好好谋划一番。

    “老天让我们都做了预知梦,知晓了未来之事,这何尝不是一种机缘?”

    谢居嘲讽道:“你谋划了那么久,不还是嫁进了镇国公府?”

    姜玉瑶:“你!”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所以你是打算眼睁睁看着镇国公府覆灭吗?”

    谢居:“当然不。”

    姜玉瑶:“那就过来躺下,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这一次,我会帮你保下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