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军区大院小保姆 > 第27章 我以前咋不知道你这么不要脸?
    第二十七章 我以前咋不知道你这么不要脸?

    眼前一幕仿佛毒针,又痛又辣地扎进杨飞跃眼底。

    他同为男人。

    男人最了解男人。

    那男的离得那么近,是抱着怎样一种不可告人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

    他想闻到简明玉身上的幽香,想看她后脖颈上针尖大的小痣,想吓她一跳,让她含羞带恼地和他生气。

    这都是杨飞跃玩腻了的手段。

    他打死也想不到,他曾用来挑逗外头女人的手段,会被旁人原模原样地用在他自己的老婆身上!

    杨飞跃粗喘着,气得都没发觉手掌已经掐出了血。

    开车的小弟问他:“哥,让我上去收拾那男的一顿?”

    “不。”杨飞跃强压怒火,勉强保持理智:“那是军牌车。咱们惹不起。远远地跟上去,别让他们发现了。”

    面包车跟着军牌车,一路开到军区大院门口。

    遥遥地张望着大院门口配着真枪实弹的哨兵,杨飞跃怒中生畏。

    他没想到简明玉说当保姆,竟当到了军区大院里!

    怪不得她那么坚决地要离婚,原来是攀上了高枝,迫不及待地想踹开他。

    怒火在杨飞跃心里头越烧越旺,他连煤厂也顾不上去了,直接回到三线厂,等简明玉下班回家!

    简明玉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趟煤厂。

    户口本被简母拿走,怕是要不回来了,只能到派出所补办。

    家里户主是杨飞跃,必须他亲自到场或者出具证明才可以。

    虽然不确定杨飞跃是否愿意配合,但简明玉也只能去求他。

    然而杨飞跃却不在煤厂里。

    他那个年轻貌美的秘书说,杨飞跃一天都没有来煤厂,不知道他去哪了。

    简明玉站在煤厂门口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出了煤厂,她还能去什么地方找他。

    如今的杨飞跃,已经完全不是简明玉曾了解的那个杨飞跃。

    孙艳找杨飞跃可能都比她有办法。

    简明玉苦笑着,婚姻早已名存实亡的现实在这一瞬间再清晰不过。

    她叹了口气,准备改日再来一趟。

    接到杨瑶走到楼下,却看见了杨飞跃的小轿车。

    “是爸爸的车!”杨瑶兴奋地在后座上蹬腿。她已经很久没坐过杨飞跃的汽车了。

    简明玉却微微蹙起了眉头。

    即便她正想找杨飞跃,杨飞跃兀然回家,却让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她不知道杨飞跃又回来是想干什么。

    上一次她和杨飞跃吵得天翻地覆,话说得难听极了。

    杨飞跃被她气得面色扭曲,她不认为杨飞跃会这么快消气,无事发生地又回到这个家。

    难道是终于死心了,回来跟她离婚?

    简明玉心里没底,七上八下地牵着杨瑶的手,忐忑地打开了房门。

    迎面便是一阵熏死人的烟味和酒气。

    杨飞跃坐在沙发上,茶几上已经堆了好几个酒瓶。

    他喝得双目赤红,烂醉如泥。

    杨瑶一看到他就害怕了,畏怯地躲到简明玉身后,紧紧地抱着妈妈的手臂。

    简明玉闭闭眼,一颗心沉沉地往下坠了下去。

    她没搭理杨飞跃,先把杨瑶带进卧室,反锁住了房门。

    杨瑶钻进被子,紧紧地捂上耳朵。

    简明玉深深地吁了口气,搬椅子坐到杨飞跃对面。

    “你回来也好。我有事儿跟你商量。”

    “户口本丢了,你什么时候抽空能去办下户口本,早点把婚离了。”

    “把婚离了”四个字刺到杨飞跃的神经,他忽然暴起,扬手把酒瓶朝简明玉的脑袋砸了过去!

    简明玉本就提着一颗心,见他脸色不对,立马后仰闪躲。

    她重重地摔倒在地,酒瓶擦着她的耳朵,哐当一声砸到了电视机上。

    玻璃碎片四溅开来,简明玉挡住脸,手臂被飞溅的玻璃渣划出一道口子。

    电视屏幕上砸出了一个坑,裂痕如蛛网遍布。

    杨瑶听到动静,被吓得尖声大哭,她砰砰砰地拍打着门,大声喊着妈妈,没两声,嗓子便嘶哑了。

    简明玉抖着手从地上爬起来,颤声回道:“妈妈没事儿瑶瑶,爸爸的酒瓶掉地上了。你乖乖的,捂上耳朵。”

    她不敢回头看电视和满地的玻璃渣。

    两辈子,加上上一世护着孙艳拉偏架,杨飞跃也不过是打了她一巴掌。

    这是杨飞跃第一次地跟她逞凶斗狠。

    她没想到,杨飞跃竟会用玻璃瓶砸她!

    要不是她躲得快,那一酒瓶砸到头上,必然是头破血流的下场!

    “你疯了吗?杨飞跃!”

    杨飞跃双眼赤红地瞪着她:“我疯了?我看是你疯了。简明玉啊简明玉,我真是小瞧你了!”

    简明玉听不懂他的话,极力和杨飞跃保持着距离。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警告你,杨飞跃,你别乱来!”

    杨飞跃啪嚓一声,又敲碎一只酒瓶。

    “我要是真想收拾你,简明玉,你以为你躲得过去!我还念着咱们夫妻情分……你呢!你心真狠啊!给我戴绿帽子!”

    简明玉怔住,皱起眉头,一种荒谬可笑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心狠?给你戴绿帽子?你是非要以己度人,往我身上泼这盆脏水?”

    杨飞跃冷笑:“我用我这双眼!亲眼看到的!”

    简明玉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更不知道他是在哪里看到的。

    不过她自认和任何男人没有暧昧接触,身正不怕影子斜,当下冷冷地逼视回去。

    “你真是干多了脏事儿,心腌臜,看别人也腌臜!”

    “既然你觉得我给你戴绿帽,那就离婚吧。我清净,你娶别人。”

    杨飞跃阴狠地笑起来,他轻蔑地打量简明玉。

    “离婚?遂了你的意,好让你攀高枝?”

    “简明玉,我以前咋不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呢?”

    简明玉忽然意识到他误会的奸夫是说谁。

    “你二十六七了,孩子也生了。”

    “年纪这么大,没以前好看,身子都让我给睡烂了,你哪儿的脸皮去勾搭人家老首长的儿子?”

    “你以为你真能嫁进人家门?”

    “人爹是老上将!自个是二十八岁的少校副营长!位高权重!前途无量!要什么干净鲜嫩的女人没有?接盘你一个带着拖油瓶的老梆菜?”

    “就是没捡过破鞋!新鲜!玩儿你一把!”

    “给你一个好脸儿,你还以为人家真看上你了?”

    “我告诉你简明玉,连我都嫌弃你,人凭什么看得上你!”

    “只要让他尝一次,立马就给你踹飞八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