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男频白月光重生后干翻了修仙界 > 第68章 不打扰了
    第六十八章 不打扰了

    崔雪隐睁开眼睛。

    她偏头看向房门,试探地喊了一声:“顾大人?”

    门从里面被拉开。

    顾轻狂站在门口,衣襟大敞,外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头发散了半边,一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他那张因为宿醉而微微发白的脸多了几分落魄。

    他半眯着眼,眉毛拧成一团,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我已有多年没有醉倒过了,你们这的灵饮,后劲可真大……”

    崔雪隐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是顾大人自己喝得太急了。”

    她从台阶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锅里有醒酒汤,我去给你……”

    话音未落,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敲门声不轻不重,节奏沉稳,一听就知道来人是个性子端方的人。

    叩叩叩。

    “崔师妹,是我。”

    姬梅玉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崔雪隐愣了一下,面露意外,扬声道。

    “师兄,你来得正好,我本来昨日便要去寻你……”

    她往远门外走了两步,忽听身后传来一声顾轻狂的低呼。

    崔雪隐闻声回头,就看见顾轻狂不知怎么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失了重心,歪歪斜斜地朝她这边栽过来。

    崔雪隐本能地伸手去接,“小心!”

    一个成年男人整个身体的重量砸过来。

    她闷哼一声,后退半步稳住重心,双手从顾轻狂腋下穿过,堪堪把人架住。

    顾轻狂的头垂在她肩窝里,头发蹭着她的脖颈,呼吸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酒气。

    他揉着太阳穴,神色无辜,“我下回再也不敢喝你们玄天宗的酒了。”

    崔雪隐嗤笑一声,“顾大人,你怎么这么不行啊?”

    恰在此时,院门被推开了。

    姬梅玉僵在门口。

    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笼在一片阴影里。

    昨日他提早离席,是因前些日子剥离本源遗留的后遗症发作,不想让师妹忧心。

    这一大早,他本是满心欢喜,想来恭贺崔雪隐秘境大捷。

    可谁知,这一进门,见到的竟然是这般景象。

    他的神情,从诧异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一种难以置信。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顾轻狂身上。

    他看见的,是一个衣襟大敞、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男人,正整个人扑在崔师妹怀里。

    而崔师妹双手环着那人的肩膀,姿态亲密,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姬梅玉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清晨,房门口,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倒在一个女人怀里……

    此情此景,这般时辰,这副模样从师妹偏房里出来,连站都站不稳,还直往崔师妹身上倒……

    此人若不是被人下了药失了神智,便是故意接近意图不轨。

    崔师妹宅心仁厚,定是被人蒙蔽了。

    这顾轻狂分明借机靠近,图谋不轨……

    “顾轻狂,还不放开?”

    一声厉喝过后,姬梅玉周身灵力骤然爆开。

    霎时之间,他脸上露出一股凌厉无俦的神色,就如一柄长剑出了鞘,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崔雪隐正手忙脚乱地扶着顾轻狂,被他这声暴喝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的人扔出去。

    “哎哎哎???”

    顾轻狂从崔雪隐肩上抬起头,眯起眼睛看了看面前这个横眉冷对的男人,眼神里还带着宿醉的迷蒙。

    “姬道友,不是我不想起,我头晕站不住,你也不忍心看到我摔地上吧?”

    不忍心?

    他巴不得他去死。

    姬梅玉左手捏诀,灵光在指尖飞速凝聚。

    一道法诀已经成型,顾轻狂往后一仰,法诀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削掉了他额前飘着的一缕碎发。

    碎发飘飘悠悠地落下来,落在崔雪隐的鞋面上。

    她一个头两个大,左手扶着摇摇欲坠的顾轻狂,右手朝着姬梅玉拼命摆手。

    “姬师兄,你冷静啊!”

    姬梅玉已然听不进去她说话,自顾自地朝顾轻狂疯狂出招。

    “啊,崔道友,救命啊!”

    顾轻狂躲在崔雪隐身后,嘴上喊的是救命,但那一举一动之间,像是在跟眼前的人玩闹。

    崔雪隐被扯来扯去,扯得都晕了。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气沉丹田,一声怒吼。

    “姬梅玉,能不能住手!能不能听我的讲话!”

    被这么连名带姓的一喊,姬梅玉愣住了。

    姬梅玉的手顿了一下,但周身的灵光并没有消散,仍旧维持着捏诀的姿势

    “我……”

    他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

    该不该问。

    身为师兄,是不是理所应当去管师妹的生活。

    可他如何能忍住不问?

    姬梅玉道:“顾轻狂为什么在这里。”

    崔雪隐扶着顾轻狂让他靠在廊柱上,这才有功夫整理措辞。

    “顾大人马上就要皇城了,我想着临行前,带他尝尝我们玄天宗的特色,他不小心喝多了,就在我这睡了一晚。”

    姬梅玉的眉头拧得更紧,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反复审视。

    眼前的男子忽然扇了扇风,说道:“怎么感觉有点热呢。”

    他一面说着,一面把本就松松垮垮的领口又往下扯了点。

    一道浅浅的红印就应在他雪白的肌肤上。

    姬梅玉脑中的弦一下便断了。

    喝了一夜?

    喝成这副样子?

    “你们……”他咬了咬牙,“……喝了很多么?”

    顾轻狂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宿醉的头疼让他没力气好好说话,但偏偏有一件事不需要力气也能做到。

    他抬手揉着太阳穴,语气懒洋洋的。

    “昨日与崔道友喝酒,相谈甚欢,一时兴起便多饮了几杯,酒过三巡之后,我们还玩了一些……”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随即轻笑一声,

    “颇有趣味的小游戏,崔道友说是不是?”

    “啊,确实挺有趣的,输了就得喝酒,你喝了不少。”

    听着这些话,姬梅玉握紧了拳头,指甲直嵌入掌心。

    他脸色惨白,欲言又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崔雪隐这才注意到姬梅玉的表情不太对劲。

    “姬师兄?”

    姬梅玉垂下眼,周身那股凌厉的气场忽然消散了。

    像是被人从胸口里抽走了什么,留下一个闷闷的空洞。

    “……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