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皮萱草,诛十族!
朱元璋的话,让得一旁的樊忠等人心中大快不已。
但紧接着,他们便又是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这个中年男子是什么人?
刚才对方竟然敢喊太宗陛下朱老四?
而且身旁的三人又是谁?
两个喊太宗侄子,最年轻的那个,则是被这三人以及太宗尊为先生?
这怎么可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况且这还是他们大明的太宗,世上又有什么样的人,敢与太宗这般说话?
“父皇说的在理,那便包皮萱草,诛十族。”这时,只听得朱棣说了这么一句。
父皇?
他对于朱元璋的称呼,顿时是把在场所有的人都给吓了一跳。
太宗的父皇?
那不就是……
洪武帝朱元璋吗?
大明太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中年男子竟是太祖?
太祖都死去多少年了?又怎可能还活着?
但仔细一想,连太宗都还活着,而且回到了这里,太祖活着,似乎也就不奇怪了。
况且,方才神兵天降,仍旧让得他们历历在目。
莫非是太祖与太宗驾崩之后,皆得了真正的天命,而今已是位列仙班?
“何为包皮萱草?十族又是哪一族?”嬴政好奇问道。
“始皇帝不知?不应该吧?”朱棣一愣。
始皇帝?
听得他的这个称呼,樊忠几人再次大惊,仿佛连呼吸都是变得困难了起来。
此人……
莫非便是那一统六合的秦始皇嬴政?
回过神来,他们这才注意到,朱元璋和秦始皇、李世民的身上,穿着的好像都是龙袍。
而嬴政身上穿着的,赫然便是大秦的黑金龙袍。
“太……太宗,这位真是始皇帝?”樊忠忍不住询问。
“自然。”
朱棣点头,“他便是横扫了六国,一统天下的秦始皇嬴政。”
樊忠压制住心中的惊愕,目光再次看向了朱元璋和李世民,“那这两位……”
“这是朕的父皇,咱们大明的太祖皇帝,另外这位,乃大唐太宗皇帝李世民。”
听着朱棣的介绍,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惊讶到了极点。
竟然真的是太祖!
而且,除了太祖之外,竟还有秦始皇和大唐太宗皇帝李世民!
这怎么可能?
这两位放眼于历史之中,可都是称得上千古一帝的存在啊。
“后辈子孙朱祁镇,见过太祖,见过太宗。”这时,朱祁镇凑了上来。
“哦?你就是朱祁镇?”
朱元璋眸光一眯,扫视在了朱祁镇的身上。
朱祁镇傻乎乎的笑着说道,“回太祖,朕便是……”
“啪!”
他话音未落,朱棣一巴掌直接抽在了他的脸上,“你说什么?”
“朕……”
“啪!”
朱棣又是一巴掌,“什么朕?”
“行了,先把他给咱关起来吧,待大军收兵,咱亲自处置他。”朱元璋说道。
话落,他又看向了一旁还跪在那里的王振,“他怎么还在这里,刚才咱没下令吗?拖下去,包皮萱草,诛十族。”
“是,太祖!”
樊忠应诺,亲自上手按住了王振。
“等等。”
这时,只听得秦宁开口道,“王振和他的一些族人死不足惜,但我们不能连累了那些真正无辜的人,直接诛十族不可取,到时候派人去王振的家乡,把他那些族人都审一遍,有罪者拿下,无罪者释放便是了。”
“好,那便听先生的。”朱元璋点了点头。
樊忠等人都很是惊讶的看着秦宁,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究竟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得太祖等人如此尊称为先生。
而且,太祖嗜杀,谁人不知?
洪武一朝的四大案,因罪牵连的人数便不下数十万。
如今,这个年轻人只是三言两语,竟然就让得太祖应了下来。
……
一处营帐内。
秦宁和朱元璋几人来到了这里,席地而坐,商量着如何处理后面的事情。
这时,樊忠走了进来,“太祖,王振已死,末将也已经派人去了王振的家乡,不日便可对他的家人进行一一审问,有罪当拿,无罪释放。”
“行,就这么办吧,待会你率大军班师,咱会留下一万洪武大军与你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防止瓦剌其它队伍前来袭扰。”朱元璋开口。
樊忠却是不解,“不知太祖、太宗,是要去哪?”
“我们先带朱祁镇那个小王八蛋回京城,这次既然来了正统朝,总得把这边的人给肃清一遍,该杀的,咱可不会手软。”朱元璋冷哼了一声。
樊忠闻言,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只感觉汗毛倒竖。
但凡是大明的人,又有谁不惧太祖?
很快,又是商量了片刻之后,秦宁便是带着朱元璋等人走出了营帐。
军营中,洪武、大秦与大唐的士兵已集结完毕。
朱元璋留下了一万人,随后秦宁挥了挥手,直接便是带着剩下了六万人腾空而起,往京师的方向飞了回去。
“恭送大明皇帝上……不对,再来,恭送太祖、太宗!”樊忠朝天作揖大喊道。
……
与此同时,京师,紫禁城中。
奉天殿内。
群臣汇聚于此,数日前,从前线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战报,刚刚抵达。
只见徐有贞站了出来,“大军被围土木堡,陛下亦在其中,而今定然已是九死一生,太后,微臣以为,此战过后,我大明将危,臣夜观天象,见北斗南移,紫微发亮,此乃天意,何不南迁,以保我大明基业。”
他话音刚落,整个朝他都是变得嘈杂了起来,众人议论纷纷。
只听得一道冷哼声响起,人群中的于谦往前一步走出,“京师乃天下根本,一动则大事去矣,独不见宋南渡事乎!”
“言南迁者,可斩也!”
太后孙氏沉默,眉头时而皱起,又时而舒展,好片刻后,她才开口,“于少保以为,若不南迁,当如何?”
“依战报来看,土木堡大势已去,陛下如今生死不明,当立新君,主持朝政,高筑京墙,以备瓦剌骑兵南下。”于谦直言不讳。
立新君!
他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面色一变。
“情况尚且不明,土木堡之战的最终结果还未呈送回来,我大明仍有一线生机,岂可直接立新君?”有人道。
于谦冷哼了一声,“莫非你的意思,是要拿那一线,来赌我大明国运?”
“报!”
便在此时,一名侍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禀太后,天……天上……外面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