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闪婚糙汉被宠成宝,他们眼红了 > 第222章 胆小的女人
    姜穗穗脸上的尴尬,毫无悬念的落在赵海川的眸子里。

    他唇角勾了一下,笑道:

    “胆小的女人,还是老样子。”

    他用下巴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床卷起来的凉席,“我打地铺。”

    姜穗穗僵硬的脸上可算松弛了一些,但却多了几分复杂的心疼。

    “这天气还有点儿凉,打地铺,可能会着凉的!!!”

    赵海川一边拉出角落里的凉席展开,一边用无所谓的语气解释,

    “这不算什么,我刚去海珠市的前几天,还睡过桥洞墩子。

    凉席可比桥洞睡着舒服多了。”

    “桥洞?你去海珠市的时候没有带钱吗?为什么不找个旅馆?”

    “带了,被偷了。火车站的扒手猖獗,即便我已经很小心了,还是被偷了,带去的一万块钱,一分不剩。”

    赵海川一边无奈的笑着说,凉席已经有些寒酸的躺在了地上。

    因为长期卷在一起,凉席皱皱巴巴的。

    赵海川从衣柜里随便拿出一床棉絮铺在上面,又从姜穗穗的旁边的床上拿了一个枕头铺上,就这么躺了上去。

    姜穗穗也确实有些累了,见赵海川没有“为难”自己,便也顺势躺在已经铺好的床上。

    两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就这么午休。

    很快,地上传来赵海川均匀的呼吸声。

    他入睡是真快。

    姜穗穗此时有些睡意,但脑子却安静不下来。

    她反复想着张凤兰说的话。

    到底是谁给姜家寄的钱,多到能让他们修房造屋?

    而且这屋里很多家具都是新制的,可见也花了不少钱。

    思来想去,姜穗穗也没理出个思路,困意终于袭来,侧身沉沉睡去。

    大概休息了一个来钟头,姜穗穗和赵海川都起了床。

    恰好此时在外面喝酒的姜有才也歪歪倒倒回来了。

    张凤兰扶着满脸通红,一脸傻笑的姜有才走进院子,对坐在院子里的姜穗穗嚷道:

    “死丫头,磨蹭什么,没见你爹醉了吗?

    快过来扶,慢吞吞的,打死你!!”

    可刚骂完,张凤兰突然就意识到,自己这闺女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毫无用处的赔钱货了,而是他们一家子奔小康的财神娘娘。

    赶紧改口道:“哎哟,瞧我这,都累糊涂了。闺女啊,你歇着,我马上就去做饭,我把你爹先扶进去休息一会儿。”

    变脸速度之快,把姜穗穗和赵海川都看呆了。

    姜穗穗也懒得应承,点了点头,便继续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张凤兰扶着一滩烂泥似的姜有才回屋里去。

    张凤兰倒也麻利,很快便安置好姜有才,进厨房开始做饭。

    恰逢周末,天擦黑时,回来拿生活费的姜富强也回来了。

    刚一进屋,姜富强就看到了姜穗穗和赵海川。

    他倒是没有任何不悦,兴高采烈的凑到姜穗穗跟前儿,“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姜穗穗是第一次被姜富强这么亲密的称呼姐,心里倒是有些欣慰,正欲回应,但姜富强又接着说:

    “姐,你下次给家里寄钱的金额,能不能再涨涨啊?一百块钱,也太少了。

    咱爹一个月喝酒至少得二十块钱,我妈买新衣服也得至少二十块。

    我一周生活费至少也得花三十块钱。

    剩下的何年何月才能存够我娶媳妇儿的钱啊!!!”

    姜穗穗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你,读书一个星期的生活费,需要三十块钱?”

    “那可不,学校同学还有更高的呢。

    我现在正是学习的时候,不吃好穿好,怎么能安心学习?

    我妈说了,我只要在学校好好的不惹事,她下学期就给我每周拿三十五。”

    姜穗穗实在没忍住,冷笑出声,“如果我没记错,即便是如今,整个百川县,大部分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不过二十来块钱。

    而你,一个周的生活费就要花掉三十块钱。

    要是旁人不清楚的,还以为你是县长儿子呢!!”

    “姜穗穗,你说什么呢?我拿多少生活费,是我妈说了算。”

    姜富强被姐姐这么噎了一句,顿时不爽的直呼姜穗穗大名,“你别以为你拿了一点儿钱回来,就是家里的地主婆了。”

    姜富强如今个头早已比姜穗穗高,姜穗穗小时候吃不饱,长得跟豆芽菜似的,姜富强就一直瞧不上她。

    如今,他更是没把姜穗穗放在眼里。

    姜穗穗感觉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站起身,走到姜富强身边,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妈,你看这赔钱货,竟然打我~~~!!!”

    正在炒菜的张凤兰手里的锅铲猛地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对一脸委屈正看着自己的姜富强使了一个眼色,姜富强不情不愿的瞪了姜穗穗一眼,抬脚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穗穗啊,你弟弟年纪还小,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张凤兰的语气尚且温和,客客气气的圆场道。

    姜穗穗咬了咬牙关,问张凤兰,“妈,我给你们寄钱的信封还有吗?”

    张凤兰不明所以,答道:“有有有,咋地啦?”

    “给我拿出来两个!”

    张凤兰不清楚姜穗穗要干什么,但也不敢得罪这位财神奶奶,赶忙就丢下手里的活儿,进屋拿来了几个信封。

    信封里的钱已经没有了,姜穗穗接过空信封一看,瞬间感觉心口一堵。

    信封上的字迹,是霍庭的。

    她绝不可能认错。

    也就是说,自从那次霍庭发现了家里人到省城留给姜穗穗的信件后,竟然一直在偷偷的给姜穗穗的娘家寄钱。

    可当时霍庭明明只是说家里父亲病了,他帮忙寄了一点儿生活费。

    姜穗穗怀疑那封信里,一定还有别的内容,霍庭为了不让姜穗穗担心,没告诉她。

    姜穗穗感觉鼻子有些酸,赶忙装作没什么发现,把信封随意的扔进了灶洞。

    晚饭上桌,姜有才和姜富强都磨蹭了好半天才出来吃饭。

    姜有才睡了一觉,醉意退了一些,但依旧有些眼神涣散。

    姜富强记着姜穗穗刚才打他的一巴掌,上了桌依旧黑着脸,也不管众人,自己端起碗就开吃。

    “穗穗,海川,来来来,吃饭!!!”

    张凤兰招呼着,自己也端起了饭碗。

    姜穗穗看了一眼桌上,饭菜确实很丰盛,新鲜的猪肉炒大葱,还有骨头汤,这些可是一般人家一年都吃不上一回的。

    姜穗穗在心里为霍庭不值,掏了这么多钱,竟然是为了这群白眼狼。

    但现在还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姜穗穗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刨了两口饭。

    赵海川更是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时不时为姜穗穗夹两筷子菜。

    终于,再次吞下满满一杯白烧酒的姜有才,精神一振,缓缓开口,打破了众人沉默吃饭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