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有些不高兴,嘟着嘴抱怨,
“你怎么也斤斤计较了,我刚提了一个要求,你就要提一个要求。”
霍庭嘴角弯了弯,把姜穗穗拉进怀里,一本正经的辩解道:
“怎么,我还不能提要求了?
姜同志多少有点有失公允了吧!”
姜穗穗被霍庭的这句有失公允瞬间逗笑,在他胸口推了一下,
“好好好,那你说吧,免得你委屈巴巴的。”
霍庭顺势压住姜穗穗肩膀,把下巴埋进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说起悄悄话。
姜穗穗一听,先是一愣,但马上脸都吓白了,
“这怎么行?
这可是火车上,我们得注意一点儿,要是被人看见了,我们要不要活了!!”
霍庭一脸笃定的用下巴指了指门上的锁扣,
“门锁上,谁看得见?再说了,咱们注意点儿不就好了吗?”
姜穗穗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果断决绝道:
“还是不要了吧,闹出动静可不好,你的身份也很特殊,你总不想什么时候因为这种事情被大会通报批评吧?
而且.......”
姜穗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声音变得软软的,“而且,我这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有小宝宝了。
你可不要胡来,要是伤到了宝宝,我指定原谅不了你,哼!”
姜穗穗说完,脸就像催熟的樱桃似的,瞬间红透到耳根子。
突然从自己嘴里说出孩子,她感觉既幸福又紧张。
见霍庭依旧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姜穗穗有些窘迫的继续补充道:
“霍庭,你不会是不想要我给你怀孩子吧,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我。
看我回去就写信向你爸妈告状!!!”
霍庭终于憋不住了,咧嘴笑了笑,伸手顺了顺姜穗穗额头上的碎发,温和应道: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让你怀上一个孩子,但,这是希望。
我们是成年人,没法靠着希望来行事,你说对不对?”
“啥意思?我听不懂,你不要跟我咬文嚼字的,我才读到高二。
等回去了,咱们有的是时间。
你现在就老老实实待着吧!”
姜穗穗压根不想听霍庭说的那些大道理。
反正,她就是不敢在这火车上胡来。
“那我抱抱你,总可以吧?”
霍庭退步了。
姜穗穗抿嘴笑了笑,“这倒是可以,不过你得注意自己的言行。”
她娇羞又较真儿的模样,落在霍庭眼里,像一颗糖似的甜。
霍庭坐到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姜穗穗顺从的坐到霍庭大腿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不出毫厘。
霍庭的手臂圈住姜穗穗,把头埋在姜穗穗的肩膀上,一句话也没再说。
沉默了好一阵,姜穗穗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感觉心情不好?是有什么烦恼吗?”
霍庭挪了挪压在姜穗穗肩膀上的脸,声音透出一丝落寞道:
“穗穗,这次谢谢你陪我回老家。”
霍庭贴着姜穗穗滚烫的脸,轻声的在她耳边说。
“不用谢我,是我应该谢谢你。
如果没有你出现,我的人生或许还在泥潭里困着,暗无天日。
这一次你带我回你老家,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家的温暖。
霍庭,谢谢你出现在我生活里。”
姜穗穗摸了摸手腕儿上霍母送给她的银手镯,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姜穗穗声音诚恳,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话。
霍庭满意的笑了,他搂着姜穗穗的手臂又紧了两分。
这一夜,霍庭没有回去,就和姜穗穗挤在一张狭小的床上。
轰隆轰隆的车轮撞击铁轨声里,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包子,馒头,豆浆,鸡蛋...........”
卖早餐的列车员清亮的声音唤醒了睡梦中的姜穗穗和霍庭。
姜穗穗此时感觉饥肠辘辘,赶紧让霍庭给她买早餐。
没一会儿,霍庭就提着一大袋包子,鸡蛋,还有几罐豆浆回来了。
“你怎么买这么多,我们哪吃得完?”
姜穗穗看着桌上小山一样的早餐,皱了皱眉。
霍庭一脸落寞的说:“你以为你的小姐妹,昨晚也跟你一样坚守阵地呢?
说不定她和萧勇现在已经又累又饿的起不来了。
你快趁热吃,我给他们送一半过去。”
霍庭伸手刮了刮姜穗穗的鼻子,一脸坏笑的提着早餐去了隔壁车厢。
姜穗穗羞红了脸,是既心疼白白跟自己挤了一夜的霍庭,又觉得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有些好笑。
果不其然,没多久,郑晓英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回来了。
一见到姜穗穗,郑晓英就哭丧着脸诉起了苦,
“穗穗,你家霍庭是不是成心捉弄我的呀?他那个卧铺格子间里,就只剩阿勇一个人了。
我过去直接就是羊入虎口啊……”
郑晓英撑着自己的腰躺到床上,“快让我躺下歇会儿,累死我了。
这两天在火车上简直没休息好。”
”姜穗穗使劲儿憋着笑,调侃道:
“怎么,找个比自己还小的弟弟,吃亏了吧。”
郑晓英一脸得意,乐呵呵道:
“累归累,但我倒是觉得找个弟弟挺好的,知冷知热的,还有一身使不完的劲儿,我就喜欢。我倒是庆幸我找的是个弟弟。”
郑晓英顿了顿,压低声音问姜穗穗,
“穗穗,你家霍庭好像比你大好几岁吧。”
“嗯,五岁。”姜穗穗随口答道。
“”他都这一把年纪了......……
那个,还得劲儿不?”
噗嗤!!!
正喝水的姜穗穗突然一个没忍住,嘴里的水直接喷了一地。
“郑晓英,你怎么回事,一天到晚怎么尽打听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姜穗穗抹了抹嘴角的水,带着戏谑的反问郑晓英。
郑晓英一脸严肃道:
"这哪是稀奇古怪的问题?
这是你必须在嫁给他之前摸清楚的问题。我可告诉你啊,这可不是小事儿,要是这事儿没法满意,那以后吵架打架都是常有的!”
姜穗穗无语。
郑晓英说的话虽俗气,但道理其实没错。
只是,姜穗穗哪里敢在那个方面挑剔霍庭?
她完全都是招架不住的那一个。
但突然,姜穗穗有种逆反心理作祟,故作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哎,只能将就吧!”
可话音刚落,她的头顶就洒下一片阴影。
“哦,姜同志看来很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