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白月光求和?抱歉,替身霍总已上位 > 第112章 利用她吗?
    第一百一十二章 利用她吗?

    阮妤红唇勾起,柔若无骨的小手覆上他青筋暴起的手背。

    “霍总这是干嘛?大庭广众的,谢大小姐不过是找我喝杯酒,您还怕我吃了她不成?”

    说完,她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趁他愣神的瞬间,毫不留情地抽回手。

    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红色吊带裙,随着她的走动,在腰臀处荡出惹火的波浪。

    像一只招摇过市的狐狸精。

    露台。

    夜风很冷。

    谢欢欢点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高高在上地吐出一口烟圈。

    阮妤懒洋洋地靠在雕花栏杆上。

    风把红裙吹得紧紧贴在身上,那傲人的胸型和不盈一握的细腰,简直让人挪不开眼。她

    从手拿包里摸出一支薄荷烟,咬在嘴里,却没点燃。

    “阮妤,你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谢欢欢冷笑,“谢兰玺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你跟着他,除了在霍家当个笑话,什么都捞不到。”

    阮妤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亮起。

    “谢大小姐叫我出来,就是为了给我普法豪门规矩?”阮妤吐出一口青烟,笑得风情万种,“那您可白费口舌了,我这人,只认钱。”

    “钱?你妈还在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靠呼吸机吊着命吧?”

    阮妤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谢欢欢以为戳中了她的死穴,得意地逼近一步。

    “只要我一句话,市中心医院明天就会停掉你妈的所有特效药!甚至能把她直接从病房里扔出去!识相的,马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跟谢兰玺退婚!然后滚出京城!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

    阮妤看着谢欢欢那张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片雪白跟着剧烈起伏,惹火到了极点。

    “你笑什么!”谢欢欢被她笑得心里发毛。

    阮妤慢条斯理地将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石柱上。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谢欢欢面前。

    “谢大小姐,您这消息网,未免也太闭塞了点,我妈昨晚就已经坐上了飞往海外的医疗专机。这会儿,估计都已经躺在梅奥诊所的VIP病房里了。”

    谢欢欢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那条航线明明被……”

    “被霍老爷子卡着是吧?”阮妤冷笑一声,伸手替谢欢欢理了理她那件昂贵的高定礼服衣领。“可惜啊,我未婚夫有本事,提前把人送走了。”

    “现在,我身上连最后一根软肋都没了。谢大小姐,您拿什么威胁我?”

    说完,她连看都懒得多看谢欢欢一眼,转身推开露台的玻璃门,摇曳生姿地走了进去。

    留下谢欢欢一个人在风中气得浑身发抖。

    走廊里灯光昏暗。

    阮妤踩着高跟鞋,正准备回宴会厅。

    刚走过一个拐角。

    旁边一扇紧闭的休息室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伸出来,一把攥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强行拖进了黑暗的房间里!

    “啊——”

    阮妤的惊呼还没出口,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死死捂住了嘴。

    “砰!”

    门被一脚踹上,反锁。

    黑暗中,浓烈的雪松香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

    是霍程宴!

    “我警告过你,不许来。”霍程宴的声音透着股狠劲。

    他没受伤的右手死死掐着阮妤的下巴,逼她仰起头。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非要顶着谢兰玺未婚妻的头衔,跑到这儿来招摇过市?”

    阮妤用力掰开他的手。

    她不仅没怕,反而顺势将双手勾上了他的脖子。

    身子柔弱无骨地贴上他挺括的西装,红色吊带裙下的曲线严丝合缝地蹭着他。

    “霍总这话说的,我是谢兰玺名正言顺的未婚妻,霍老爷子亲自发的话让我来。我不来,难道要在家里等着被霍家扫地出门吗?”

    “名正言顺?阮妤,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你真以为谢家母子把你带到这里,是为了给你撑腰?”

    “他们不过是拿你当个吸引火力的靶子!今天这场年会,霍家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谢兰玺。他把你推出来,就是为了让霍震和霍夫人把矛头对准你!”

    “你就是一个被他们利用得彻头彻尾的棋子!等他们榨干了你的价值,你最后只会落得个粉身碎骨、得不偿失的下场!”

    听到“棋子”两个字,阮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猛地推开霍程宴。

    “当棋子怎么了?只要钱给够,我这个捞女当谁的棋子不是当?”

    “霍总,您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对我指手画脚?这三年,您把我养在外面,不也是刻意隐瞒了身份,暗藏心思,把我当个见不得光的玩物吗?”

    “您和谢兰玺,本质上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一个付了三年的包养费,一个付了我妈的医药费罢了!”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霍程宴的雷区。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不堪。

    “玩物?”

    霍程宴怒极反笑。

    他一把扣住阮妤的后脑勺,将她狠狠压向自己。

    “谢兰玺敢这么玩你吗?”

    话音未落,他低头,一口咬住了她脆弱敏感的耳垂。

    “唔——”

    阮妤浑身一颤,双腿瞬间软了下去。

    霍程宴没有深吻,而是带着极具侮辱性和占有欲的惩罚,湿热的舌尖顺着她的耳廓一路往下。

    在她的侧颈、锁骨上,毫不留情地留下一个个刺目的红痕。

    他粗粝的大掌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布料,在她身上肆意游走,阮妤被他弄得喘不过气,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西装外套。

    直到阮妤快要站不住,霍程宴才终于松开了她。

    他不再跟她争辩,拉开休息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

    阮妤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伸手摸了摸锁骨上还在发烫的咬痕,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谢兰玺真的只是在利用她吗?

    可这几年来,谢家母子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有那真金白银砸下去的天价医药费,都是实打实的。

    阮妤刚拉开休息室的门。

    “小妤。”

    谢兰玺站在不远处,正快步朝她走来。

    他的目光在阮妤身上扫过,视线在她被咬得微微红肿的红唇,以及那件被揉出褶皱的红色吊带裙上,停顿了整整三秒。

    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里,瞬间划过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但那阴冷消失得太快,快得让阮妤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