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白月光求和?抱歉,替身霍总已上位 > 第58章 按着我的头
    第五十八章 按着我的头

    “姓阮?”阮妤强压下心头的惊骇,故作镇定地撩了一下头发,笑得风情万种。

    “贺少真会开玩笑,江城姓阮的多了去了,难道个个都跟我有关系?”

    贺京舟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她,“装,接着装。”

    “你到底想说什么?”阮妤连平日里维持的娇媚都忘了装。

    贺京舟吐出一口烟圈,“我想说,阮小姐这捞女当得可真够称职的。”

    “只顾着在男人身上捞钱,连自己亲爹当年是怎么死的、你那个谢叔叔又是怎么牵扯进去的,都一无所知。”

    谢叔叔?!

    谢兰玺的父亲!

    阮妤浑身一震,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你什么意思?我爸当年出事有内幕?跟谢家有关?!”

    阮妤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贺京舟的花衬衫袖子。

    贺京舟嫌弃地甩开她的手,拍了拍被她碰过的地方。

    “想知道啊?自己查去啊。”

    他笑得欠揍又阴冷,“不过就凭你现在这只能依附男人的菟丝花模样,就算把真相摆在你面前,你也接不住。别到时候钱没捞着,连命都搭进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串嚣张的口哨声。

    阮妤僵在原地,浑身发冷。

    父亲的死,一直是她心里过不去的坎。

    她一直以为那是单纯的商场倾轧和高利贷逼债,可贺京舟今天这番话,分明是在暗示当年另有隐情!

    甚至还牵扯到了谢家!

    难怪谢夫人当年对她那么好,难怪谢兰玺对她百般纠缠,难道是因为愧疚?!

    阮妤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慌。

    在霍程宴眼皮子底下,她必须继续扮演那个只认钱的妖精,绝不能暴露自己对当年的事情起了疑心。

    她踩着平底鞋,顺着鹅卵石小路绕回了前厅。

    霍程宴还在会议室里听高层汇报。

    徐特助正站在走廊外接电话,背脊挺得笔直。

    阮妤走过去,等他挂了电话,立刻换上一副娇媚的笑脸。

    “徐特助,这会所的园林建得真漂亮,有没有什么介绍手册之类的呀?我想看看,等霍总忙完了,我好带他去逛逛。”

    徐特助办事利落沉稳,对这位阮小姐的作风心知肚明。

    他没有多问,恭敬地点了点头:“阮小姐稍等。”

    很快,徐特助从前台拿了一本精美的会所园林手册递给她。

    “谢谢徐特助啦。”

    阮妤笑得眉眼弯弯,拿着手册,扭着腰走到了一处偏僻的休息区。

    翻开手册。

    她一页一页地看过去,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华丽的辞藻,直接寻找承建方和设计方的信息。

    在手册最后一页极不起眼的角落里,她终于看到了几个字。

    承建方:锦林园艺。

    阮妤立刻拿出手机,点开搜索引擎,输入“锦林园艺”四个字。

    页面加载出来。

    只有几条干巴巴的企业注册信息,连个官网都没有。

    她试图搜索十年前这家公司参与城东温泉项目招标的人员名单,或者当年的新闻报道。

    一片空白。

    所有的资料,就像是被人刻意抹除了一样,干净得让人心惊肉跳。

    阮妤咬着下唇,指甲在屏幕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越是干净,越说明有问题。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会所后院一处偏僻的露天泳池边。

    这里还没有正式对外开放,四周静悄悄的,连个服务员都没有。

    水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阮妤站在池边,脑子里乱成一团。

    如果父亲当年的死真的是被人设局陷害,那她这十年来的苦难,她母亲躺在病床上靠呼吸机续命的折磨,算什么?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还没等阮妤回头,一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猛地伸出来,狠狠推在她的后背上!

    “啊——”

    阮妤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朝水面栽去。

    “扑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

    冰凉的池水瞬间倒灌进她的口鼻。

    “救……”

    阮妤根本不会游泳!

    她在水里疯狂地扑腾着,双手胡乱地抓着,试图让自己的头探出水面。

    可是下一秒。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直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将她整个人往水下死死按去!

    “咕噜噜——”

    水流疯狂地涌入气管。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胸腔疼得像是要炸开。

    阮妤拼命挣扎,双手在水下死死抠着池壁,指甲都翻折出血,却根本无法撼动头顶那股可怕的力量。

    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迅速吞噬了她的理智。

    视线开始模糊。

    濒死之际,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

    那是十年前的冬天。

    父亲满身是血。

    他被人打断了腿,像个破布麻袋一样,从高楼上扔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鲜血在雪地里蔓延,染红了她的视线。

    “爸……”

    阮妤在水下无声地呢喃,眼角溢出的泪水瞬间融化在冰冷的池水里。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她感觉到头顶那股压迫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扑通”一声巨响。

    有人跳进了水里。

    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将她从死神手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哗啦——”

    阮妤被托出水面,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肺部。

    “咳咳咳!咳咳!”

    她趴在池边,剧烈地咳嗽着,咳得撕心裂肺,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浑身湿透,冷得像块冰,止不住地发抖。

    “阮妤!”

    一道带着暴怒和慌乱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阮妤费力地睁开眼。

    霍程宴半跪在池边。

    他连西装外套都没脱,浑身湿透地往下滴着水。

    那双向来冷厉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死死盯着她惨白的脸。

    “程宴……”

    阮妤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伪装,顾不上什么妖娆。

    她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猛地扑进霍程宴的怀里。

    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嚎啕大哭。

    “有人要杀我……程宴……有人按着我的头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