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白月光求和?抱歉,替身霍总已上位 > 第51章 她图什么呢?
    第五十一章 她图什么呢?

    阮妤迅速按断了通话键。

    “程宴,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呀,吓我一跳。”

    “马上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刚才听到的话。

    “我妈那边情况不太好,护工说她心率不齐,让我赶紧过去看看。”

    “程宴,我能不能请半天假?我保证,今晚就算通宵,我也把剩下的合同翻译完。”

    霍程宴刚才听得一清二楚,电话里提到了“谢夫人”。

    谢兰玺被谢家动了家法,这女人终究是坐不住了,连亲妈的借口都搬出来了。

    “去吧。”霍程宴抽回自己的袖子。

    阮妤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谢谢霍总!”

    她顾不上多想,拎起包就往外跑。

    霍程宴站在原地,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

    去吧,去看看谢兰玺那副半死不活的惨状。

    撞了南墙,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阮妤一路飙车赶到江城疗养院。

    病房外的走廊上,站着四个黑衣保镖,将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阮妤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预想中剑拔弩张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谢夫人坐在病床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正拿着温毛巾,细致地替秦雅擦拭着手背。

    听到动静,谢夫人转过头,脸上立刻堆满了慈祥的笑意。

    “小妤来了啊,快过来坐。”

    阮妤警惕地走过去:“谢阿姨,您怎么来了?”

    “阿姨来看看你妈妈。”谢夫人拉过阮妤的手,轻轻拍了拍,“这几年,苦了你了。”

    护工王姐站在角落里,冲阮妤使了个眼色,悄悄退了出去。

    阮妤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阿姨有话直说吧。”

    谢夫人叹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

    “小妤,兰玺那孩子死心眼。他为了你,跟家里闹翻了,连他爷爷安排的联姻都敢推。昨天被他爷爷动了家法,背上打得没一块好肉,现在还下不了床。”

    阮妤心口一紧,面上却装得毫不在意:“谢总的事,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小妤,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跟兰玺十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只要你点头,阿姨马上安排医疗专机,送你妈妈去国外最好的脑科医院!所有的费用谢家全包!”

    “你们两个一起出国,离开京城这个是非地。好不好?”

    阮妤看着谢夫人。

    出国?说

    得好听是成全,说得难听,就是想把她这个搅黄了谢家联姻的定时炸弹远远地踢开。

    谢兰玺现在还没掌权,谢夫人怎么可能真的接纳她?

    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咳咳咳——”

    还没等阮妤开口,谢夫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连肩膀都在剧烈颤抖。

    阮妤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谢阿姨,您没事吧?”

    谢夫人摆摆手,用手帕死死捂住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阮妤眼尖地发现,那块雪白的丝质手帕上,隐约透着一点刺目的暗红。

    “阿姨,您咳血了?”阮妤一惊。

    谢夫人迅速将手帕攥进掌心,塞进包里,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

    “都是以前留下的病根引发的,支气管炎而已,不碍事,小妤,阿姨今天说的话,你好好考虑考虑。兰玺还在家里等你。”

    说完,谢夫人带着保镖匆匆离开。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妈……”

    “谢夫人让我和谢兰玺出国,霍程宴让我给他生个见不得光的孩子。”

    “他们每个人都在算计我,每个人都觉得我是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商品。”

    “我该怎么办啊……”

    眼泪无声地顺着指缝滑落。

    她在这个吃人的名利场里,戴着面具周旋了三年。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心狠手辣,足够百毒不侵。

    可到头来,她依然是被困在死局里的那只蚂蚁。

    在病房里坐了两个小时,阮妤擦干眼泪,补好妆,重新披上那层刀枪不入的铠甲。

    她还得回去干活。

    一百八十万的违约金,她赔不起。

    赶回霍氏集团顶层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总裁办里一片漆黑。

    霍程宴不在。

    阮妤开了灯,看着空荡荡的办公桌,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她换上平底鞋,泡了杯浓咖啡,坐在电脑前继续死磕那份法语合同。

    夜越来越深。

    胃里因为没吃晚饭而隐隐作痛,阮妤揉了揉太阳穴,强打起精神。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是一条彩信。

    发件人是谢欢欢。

    阮妤点开屏幕。

    照片里,是在一家极尽奢华的高定礼服店。

    谢欢欢穿着一件镶满碎钻的洁白婚纱,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而霍程宴就站在她身后。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微微低头,正亲手替谢欢欢整理着头纱。

    他脸上的神情虽然依旧清冷,但那份独属于未婚夫的纵容和体贴,却刺得阮妤眼睛发酸。

    照片下面跟着一条短信:

    【阮妤,看到了吗?这才是霍程宴该有的人生。】

    【而你,永远只能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阮妤死死盯着屏幕,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指尖泛起青白。

    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碎玻璃,随着呼吸,扎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谁稀罕。”阮妤咬着牙,冷笑了一声,直接把号码拉黑。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猛地站起身,想去茶水间倒杯热水暖暖胃。

    可是因为坐得太久,双腿早就麻木了。

    刚迈出一步,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砰!”

    膝盖狠狠撞在实木茶几的尖角上。

    “嘶——”

    阮妤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地毯上。

    钻心的剧痛从膝盖骨瞬间蔓延至全身,眼泪唰地一下就逼了出来。

    她咬着嘴唇,死死忍着没让自己叫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等那股最尖锐的痛劲儿缓过去,她才慢慢撩起职业套裙的下摆。

    白皙的膝盖上,已经磕出了一大块触目惊心的青紫,中间还破了皮,正往外渗着血丝。

    阮妤看着自己腿上的伤,连日来的委屈、恐惧、疲惫,在这一刻终于压抑不住了。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压抑地低声抽泣起来。

    她图什么呢?

    为了钱,连尊严都踩在脚底。

    被人骂捞女,被人骂下贱。

    现在连磕破了腿,都只能一个人躲在这里舔舐伤口。

    哭了一会儿,阮妤用手背狠狠抹掉眼泪。

    哭有什么用?

    眼泪换不来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