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白月光求和?抱歉,替身霍总已上位 > 第18章 甩到她脸上!
    第十八章 甩到她脸上!

    谢家老宅,谢欢欢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进客厅。

    刚坐下,管家就递上来一个黑色的小包裹。

    “大小姐,这是您的同城快递,上面写了必须您亲自拆开。”

    谢欢欢皱着眉,一把扯开快递袋。

    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个黑色的微型摄像机,还有几张内存卡。

    谢欢欢神色骤变。

    这摄像机她太眼熟了。

    正是她前两天花高价弄来,让人偷偷装在弗朗西斯酒店房间里的那个!

    她手忙脚乱地抠出内存卡,插进电脑读取。

    屏幕亮起,画面一开始有些晃动。

    紧接着,一张满是鲜血、鼻青脸肿的外国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是弗朗西斯!

    他像条死狗一样被人踩在脚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谢欢欢吓得捂住了嘴。

    谢欢欢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扫到了地上。

    门外传来佣人焦急的敲门声:“大小姐?您怎么了?”

    “滚!都给我滚远点!”谢欢欢歇斯底里地怒吼。

    整个卧室一片狼藉。

    谢欢欢跌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红得滴血。

    慢慢地,她冷静了下来。

    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个快递,是霍程宴寄给她的。

    弗朗西斯的惨状。

    这是霍程宴在警告她。

    警告她不要再插手他的事,

    为了一个下贱的玩物,霍程宴竟然直接把这种东西甩到她脸上!

    谢欢欢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摸出手机,谢欢欢冷笑出声。

    植物人亲妈?

    她原本想直接让人去医院,把那女人的呼吸机给拔了,或者断了她的治疗费。

    但转念一想,霍程宴刚给了她警告,现在动手,无疑是往枪口上撞。

    “资料全部整理好发给我。”谢欢欢眼神阴毒,“先别动她妈。等我名正言顺嫁进霍家,成了霍太太,我有的是手段捏死这个贱人!”

    ……

    周一。

    阮妤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开叉长裙,踩着细高跟,准时出现在国贸的合作贸易公司。

    她化了极其精致的妆,正红色的口红衬得她气场全开,妖娆又冷艳。

    高领的设计巧妙地遮住了脖颈上那些暧昧的青紫。

    整整一上午的英语同传会议,她表现得无可挑剔。

    发音纯正,反应极快,硬生生把一场枯燥的商业谈判翻出了几分刀光剑影的利落感。

    会议结束,客户对她赞不绝口。

    阮妤微笑着客套了几句,转身走向洗手间。

    刚补完口红,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学姐发来的一条微信。

    【小妤,辛苦啦!我在国贸楼下的法式餐厅订了位置,快来,请你吃大餐犒劳你!】

    紧接着是一个餐厅定位。

    阮妤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她回了个“马上到”,拎起包下了楼。

    法式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大提琴曲。

    阮妤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走到靠窗的包厢。

    推开门,她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

    包厢里没有学姐。

    只有谢兰玺。

    男人今天穿了一身高定的深蓝色西装,金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气质清俊冷冽。

    更违和的是,他修长的手里,居然捧着一束包装精致的白洋桔梗。

    听到动静,谢兰玺转过头。

    目光落在阮妤那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黑色开叉裙上,眼底的神色暗了暗。

    “怎么是你?”阮妤眉头紧蹙,转身就要走。

    “是我让工作室的老板帮我约的你。”

    谢兰玺站起身,嗓音低沉,“如果不借她的名义,你根本不会来见我。”

    阮妤脚步一顿。

    她回过头,冷冷地看着他:“谢总既然知道我不想见你,何必白费力气。”

    谢兰玺走上前,将手里的白洋桔梗递过去。

    “坐下陪我吃顿饭。或者,像上次一样,我买你的时间。”

    阮妤看着那束花,没有接。

    白洋桔梗,花语是无望的爱。

    真是讽刺。

    她撩了一下大波浪卷发,红唇勾起一抹散漫的笑。

    “谢总,你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真的让我很倒胃口。”

    阮妤没接花,径直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想看电影?还是想加深了解?”阮妤翘起腿,裙摆顺着修长的大腿滑落,露出一截冷白的肌肤。

    她点燃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夹在指尖。

    “小舅舅,我们之间早就物是人非了。当年那点破事,不过是同学起哄,我年纪小不懂事,你还真当真了?”

    谢兰玺捏着花束的手指猛地收紧。

    骨节泛白。

    他把花随手扔在旁边,隔着餐桌看向她。

    “不懂事?当年你给我写了整整三年的信,也是不懂事?”

    “是啊。”阮妤吐出一口青白的烟圈,笑得没心没肺,“谁年轻的时候没眼瞎过几次。”

    谢兰玺的下颌线瞬间绷紧。

    他死死盯着她那张妖娆明艳的脸,试图从她伪装的坚硬外壳上找出一丝破绽。

    可阮妤根本不给他机会。

    她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

    “谢兰玺,别再来找我了。”

    阮妤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不再是那种虚浮的妖娆。

    “我跟了霍程宴两年,我身上全是他留下的印子。我吃他的,住他的,花他的钱。”

    她看着谢兰玺,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干干净净的阮妤了。你现在高高在上地施舍我一点感情,只会让我觉得可笑。”

    就算没有霍程宴,她也不可能再和谢兰玺有什么牵扯。

    她怕霍程宴那个疯子报复,更怕自己再次沦为别人权衡利弊后的弃子。

    “言尽于此,谢总慢用。”

    阮妤抓起包,毫不犹豫地往外走。

    刚走到包厢门口,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扣住。

    谢兰玺从身后追上来,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放手!”阮妤挣扎了一下。

    这一挣扎,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黑色长袖的袖口被扯上去了一截。

    谢兰玺的目光猛地凝住。

    在阮妤纤细白嫩的手腕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白色纱布。

    纱布边缘,甚至还隐隐透着一丝没好透的血迹。

    那是昨晚被领带死死勒出来的伤。

    谢兰玺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周身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他没有松手,反而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将袖子往上推得更高。

    “这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