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彻底转化之后,组织的No.6米莉亚和No.8芙罗拉,无论身心都彻底倒向了苏超这边,
不用承受那种非人的折磨,就能获得对抗妖魔的力量,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了,
更何况,秦臻和凯丽已经将这个世界的真相告诉了她们,
那些话听起来荒诞至极,
整座岛是一个实验场,
妖魔是组织投放的,
大剑是组织的实验品,
她们的人生,从头到尾都是被设计好的,
米莉亚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问了一句话:“有证据吗?”
凯丽把苏超给出的情报整理文件拿了出来,
米莉亚一页一页地翻,
翻到最后,她把文件合上,
“够了,”
她说,
“这个就够了,”
她不需要更多证据了,她只需要一个理由,而这份文件里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理由,
芙罗拉看完之后没有沉默,她拔出剑,对着旁边的石头砍了一剑,石头裂成两半,然后她把剑收回鞘里,
“带路吧,”
她说,
“我知道组织基地的所有入口,”
无论是怀疑秦臻,还是怀疑人生,组织是坏的这一点,已经可以确认了,不需要再怀疑,
苏超问米莉亚:“组织有多少深渊级战力?”
“没有稳定的,”
米莉亚回答得很快,
“我从未见过组织拥有完全受控的深渊级战力,他们一直在研究,但从来没有真正成功过,最强的底牌应该是双子实验体,但据我所知,那对双子还没有完成最终调试,”
苏超点了点头,看向组织的总部
“不管那么多了,”
苏超抬起头,
“除了女大剑,一个不留,”
野猪洪流冲进了组织的基地,
大门被佩佩一头撞碎,碎石还没落地,野猪群已经涌了进去,蹄声如雷,惨叫声紧随其后,
那些平时掌控女大剑生死、将女大剑当作试验台上物品的研究人员,此刻变成了被屠戮的对象,
有人试图逃跑,被野猪从背后追上,有人按下警报,发现整个基地的防御系统已经被米莉亚提前破坏,有人躲在桌子底下发抖,被一只手揪出来,是那些已经被转化的大剑,她们认得这张脸,
三年前,就是这个人将妖魔血肉植入她们体内,她们记得他说过的话:“忍住,忍不住就死,”
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现在她们站在他面前,他跪在地上求饶,她们没有说话,只是拔出了剑,
组织本身的战力就不强,他们的强,是建立在控制大剑的基础上,
大剑不在身边,他们什么都不是,加上这一次的战略部署更致命,
北边,让被放弃的二十四名大剑当弃子争取时间,另一边,组织的高层带着深渊级实验体去阻挡西面来的妖魔,
老家,空了,
新生代的大剑们在基地深处被找到,她们年纪都不大,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穿着统一的训练服,站成一排,
用戒备的眼神看着闯入者,她们已经被组织洗脑了,她们相信自己正在接受伟大的使命,相信牺牲是光荣的,相信组织是她们唯一的归宿,
新生的大剑们看着这些孩子,就像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
她们没有废话,直接动手,
一对一,把这些小丫头片子全部暴揍了一顿,按在地上,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有人哭,有人骂,有人咬着牙不吭声,都没用,该揍还是揍,
揍完之后,开始下一步,拉开肚皮,
“看,”
一名大剑指着自己小腹上那道已经变成黑色细线的疤痕,
“看到没有?原来这里有一条这么大的缝合线,里面是妖魔的血肉,每天每夜都在痛,那种痛,你们现在也有,”
小女孩们愣住了,
她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道她们每天都能看到的缝合线,此刻突然变得刺眼起来,
“现在没有了,那位大人把妖魔血肉取出来了,不用再忍受那种痛苦,也能获得力量,”她收起剑,看着小女孩们,然后掏出一把糖,放在手心,
“吃糖,或者死,选一个,”
“什么?”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
大剑指了指旁边正在燃烧的建筑,
“选吃糖,跟我走,选死,进那里面,简单不简单?”
双马尾愣了几秒,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抓过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但也有人不这么选,一个年龄稍大的女孩冷冷地看着众人,说道:“我是组织的战士,我不会背叛组织,”
然后她拔出了剑,
大剑们叹了口气,
“好好好,”她们一边说一边走过去,
四肢打断,治愈术接上,再问一遍,“还是不服,”又打断,再接上,“现在呢?”“……不服,”
这次不治了,直接打断四肢,用绳子捆起来,抗在肩膀上
“等家主治疗后,这小妮子的死脑筋瓜子就自动开窍了,”
佩佩变形到三米高,一猪当先冲进了基地的核心区域,
苏强和秦臻带着嫡系跟在后面,
他们不是来战斗的,有佩佩在,用不着他们战斗,他们是来收人的,
跟在佩佩屁股后面,遇到还能动的研究人员,苏强补一拳,秦臻补一脚,遇到躲起来的小女大剑,一个抓人,一个塞糖,分工明确,效率极高,
资料室里,米莉亚带着几名大剑正在收缴文件,一名大剑抽出一份标记为“实验体淘汰标准”的文件,翻开看了一眼,她的剑柄被握得咯吱作响,然后她将文件塞进怀里,这些东西,以后要一张一张给那些孩子们看,
基地最深处,苏超站在一间巨大的培养室里,
四壁都是透明的容器,里面浸泡着各种妖魔的血肉样本,有完整的手臂,有半张脸,有一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房间正中央是一张手术台,上面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苏超想起了那些大剑小腹上的缝合线,想起了她们被挑出来的黑色肉块,想起了克蕾雅体内那颗女人的头颅,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佩佩,”
佩佩从走廊里挤了过来,脑袋撞碎了门框,灰尘扑扑地落在它头上,它也毫不在意,
“无论见到什么异常的东西,直接吞掉,”
苏超说,
“全部,”
佩佩的眼睛亮了,
于是,整个组织的各种研究资料被佩佩的血盆大口给吞了,妖魔的血肉样本、封存的各种尸体、培养液、手术台、还有那些连米莉亚都叫不出名字的实验设备,全部被佩佩给炫了,
它就像一台行走的粉碎机,走到哪里,吞到哪里,吃到尽兴处,还打了个嗝,味道很怪,但老大说了要吃,那就吃,
资料和文件没有被吞,苏超把那些东西扔给女大剑们,让她们自行传阅,
这一夜,基地外的空地上,亮着一堆篝火,
所有大剑都围坐在火边,没有人说话,只有翻纸的声音,偶尔有人站起来,走到暗处,然后传来拳头砸在树干上的闷响,没人哭,她们早就不习惯哭了,但那些文件被握出了指印,
天快亮的时候,苏超一把火将整个基地给烧了,
火光照亮了半边天,没有人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