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超看着手心的丸子沉思着，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螺旋丸，这只是灵气在掌心本能地旋转形成的球形，没有杀伤力，
他记得水门在教鸣人的时候说过——螺旋丸只是看着外表是规则的圆，但表面和内部的查克拉在做无规律的高速运动，
只有这样才能同时造成切割、爆破、扭曲、旋转、撕扯等综合伤害，而不是一个单纯的旋转球，
他现在手里这个灵气球，表面光滑，旋转规律，和照明术也没什么区别，
苏超回想鸣人当年是怎么学会螺旋丸的，
想起来了，水门讲解加演示了两遍，然后鸣人试了几下就会了，
阿修罗转生者的天赋不是他能比的，
他前身在主世界连个像样的法术都没学过，全部经验都来自忍界，
苏超散去手中的灵气，让苏强先出去，说自己要好好想想，
苏强听话地起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哥哥坐在轮椅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嘴里在嘟囔着什么，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一些苏强看不懂的轨迹，
他轻轻把门带上，
没有法术就自己创造法术，
苏超把忍界的经历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各种忍术从千鸟到螺旋手里剑到尾兽玉全部分析了一遍，
最适合主世界的毫无疑问还是螺旋丸——无属性的查克拉在忍界是螺旋丸的基础形态，往上可以添加各种属性变化，火变成灼烧丸，风变成螺旋手里剑，雷变成千鸟流的近亲，
放到主世界，无属性的灵气螺旋丸就是一张白纸，往上可以叠加任何属性的灵气变化，
重点只有一个：怎么让有规律的灵气做到无规律的运动还能维持一个圆球的稳定态，
苏超在屋里一坐就是半天，手心不断地凝聚灵气又散去，凝聚又散去，
他用意识强行控制灵气在球体表面做随机运动，但灵气太听话了，越让它乱它越乱不起来；
用不同强度的灵力投喂球体内的不同区域，结果球体直接炸了，碎掉的灵气溅了一屋子；
用飞雷神的空间感知去干扰灵气的流动方向，结果空间波动把灵气球整个吞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苏强叫他吃饭，他才从冥想里醒过来，
院子里已经飘满了麦糊糊的香气，
他发动飞雷神把自己传送到饭桌旁边，
轮椅带着惯性往后滑去，苏强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轮椅扶手，秦臻也下意识地从旁边按住了轮子的另一侧，两个人的手臂都因为轮椅往前冲的那股力被拉了一下，
苏超的身体也因为惯性往前倾了一下，被苏强用肩膀挡了回来，
惯性，拉扯，
苏超猛地抬头，
他想到了一个方法，
两个方向的力同时拉扯，多个方向的力在瞬间达到混乱又短暂的平衡，
但用蛮力控制做不到这种精度，需要更精准的、可调节的施力点，
他在忍界用了十几年飞雷神，对空间波动的感知比对自己手指的感知还熟，
如果——用飞雷神的空间撕扯力来替代手动控制，在五根手指的指甲上各自刻上极细微的飞雷神印记，每个印记附带微弱的空间撕扯，
五根手指同时注入灵气球，五个方向的空间在球体表面制造出五个不同的扭曲方向，灵气在这些扭曲空间的作用下被强制拉成混乱状态，
空间本身的不规则变动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灵气的所有运动轨迹全部打碎撕乱，
苏超老老实实地把饭吃完，没有提自己刚才想到的方案，
才教育过弟弟要劳逸结合，不能转脸就自己打自己脸，
吃完之后他传送回了屋子，关上门，
苏强和秦臻吃完饭后来到院子里开始干活，
小院子储备的生活用水已经见底了，昨晚苏强洗脸的时候水瓢刮到了桶底，
秦臻提议把水渠里的河水引到院子里来，
佩佩拱的那条水渠从河边一直通到院子附近，但还有一小段距离，水灌不到院墙里面，
苏强扛着铲子在院子墙根底下挖蓄水池，秦臻拿佩佩拱断的树苗树干从预留的凹槽处往下压，
河水顺着秦臻修整过的坡道比水渠高出了一小截，沿着浅沟流进了蓄水池里，
注满之后秦臻把进水口用碎砖堵上，蓄水池的水位稳定下来，
小两口说是分居两屋，苏强悄悄摸进了西厢，
昨晚西厢的灯灭得比东厢晚了很久，
苏强早上从西厢出来的时候衣领是歪的，秦臻在他后面出来耳朵尖还是红的，
也是从这一天起，秦臻算是彻底代入了女主人的角色，
今天早上她吩咐苏强挖蓄水池时的语气和昨天判若两人——昨天还是“苏强你帮我把这个搬一下”，今天是“苏强你去把那边的土铲了”，
苏超在屋里完全没注意院子里的动静，
一整夜过去了，如果研究螺旋丸他一个头两个大，但如果研究关于时空间的小灵感，他如有神助一般，
各种空间理论在他脑子里自动排列组合，飞雷神的每一个术式细节都被拆解重构，
他在五根手指的指甲盖上各自刻了一个极微小的飞雷神印记——每一个的大小都只有正常印记的十分之一不到，空间撕扯力被压制到极低的程度，
然后他把手放在膝盖上，五指微微弯曲，掌心凝聚灵气，
五根手指同时释放不同方向的空间波动，把灵气球的表面撕扯得面目全非，肉眼看去球体表面像是沸腾的水面，无数细小的纹路在剧烈波动，
但这层混乱没有扩散也没有消散——五根手指的空间之力在球体内核部分达到了一个极短暂的平衡，把混乱锁在了形态内部，
下一秒苏超的身影从房间里消失了，
他传送到院子里，对着院子里唯一剩下的那座景观假山——就是前几天被佩佩撞塌院墙时剩下的那半截，把手里那颗不稳地剧烈颤抖的空间属性灵气球按在了假山上，
轰，
假山直接被炸得粉碎，
碎石往四面八方飞溅，砸进还没有清理的院墙废墟里扬起一片尘土，
苏强和秦臻从蓄水池边冲回院子，看见的就是他们的哥哥狼狈地仰面躺在地上，轮椅倒在旁边轮子还在空转，满身都是石粉和碎土，
他看着天空，灿烂地笑着，
“我大哥是个天才啊，”
苏强蹲在苏超身边看着他笑成那样，用手背蹭了蹭酸酸的鼻子，
看来，攻击法术研究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