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甩了顶流后,死对头连夜求我去领证 > 第三十二章 最佳女主角
    金马奖最佳女主角的名单公布那天,顾雨正在片场拍戏。

    小何拿着手机冲进来,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说:“姐!你入围了!金马奖最佳女主角!”

    顾雨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提名名单上,《春日限定》顾雨,五个字安安静静地排在中间。

    她把手机还给小何,说:“知道了。”

    小何愣了一下,说:“你就这个反应?”

    顾雨拿起剧本,说:“还没得奖呢,入围而已。”

    颁奖典礼定在十一月。

    顾雨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头发放下来,戴了一对钻石耳钉。不大,但很亮。

    她走红毯的时候,闪光灯闪成一片。主持人喊她的名字,她笑着挥手,不急不慢。

    进了会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旁边坐着齐豫。

    齐豫入围了最佳男主角,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齐豫说:“紧张?”

    顾雨说:“不紧张。”

    齐豫笑了,说:“我紧张。”

    最佳女主角的奖项是倒数第三个颁发的。

    颁奖嘉宾拆开信封,念出了那个名字,“顾雨,《春日限定》。”

    全场掌声雷动。

    顾雨站起来,跟齐豫拥抱了一下,跟导演拥抱了一下,然后走上台。

    灯光打在她身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接过奖杯,站在话筒前,台下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说:“谢谢金马奖,谢谢评委,谢谢《春日限定》的所有工作人员,谢谢导演,谢谢编剧,谢谢我的家人。”

    她顿了顿,说:“谢谢所有喜欢《春日限定》的观众。这个奖,是你们的。”

    台下又是掌声。

    顾雨获得金马奖最佳女主角的消息,当天晚上就冲上了热搜第一。

    #顾雨金马奖影后# #顾雨春日限定# #顾雨获奖感言# 三个词条并排挂着,评论区全是祝贺。

    “顾雨值得!她早就该拿了!”

    “《春日限定》那场哭戏,我看一次哭一次,这个奖实至名归。”

    “顾雨从出道到现在,每一步都走得稳,这才是真正的演员。”

    顾雨的工作室发了微博,配了九张图,评论区点赞破百万。

    顾雨转发了那条微博,打了两个字:“谢谢。”

    时旷是在家里看到这条消息的。

    他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热搜第一是顾雨的名字。

    他点进去,看到顾雨穿着黑色长裙站在领奖台上的照片。手里举着奖杯,灯光打在她身上,她笑得从容而克制。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慢慢攥紧,指节泛白。

    金马奖。最佳女主角。顾雨。

    这三个词像三根针,扎在他心里。

    他想起几年前,他跟顾雨一起拍戏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新人,坐在片场的角落里对台词。

    顾雨说:“以后我们都会拿到奖的。”

    他说:“肯定的。”

    现在顾雨又拿到了金马奖,他连提名都没有过。

    他不仅没有奖,连口碑都没有了,连粉丝都没有了,连事业都快没有了。

    时旷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酒柜前。

    他拿了一瓶酒,拧开盖子灌了一口。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他没有擦。

    他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又打开那条热搜。

    评论区里全是夸顾雨的,没有一条提到他。

    他搜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出来的结果是“时旷出轨”“时旷孙七七”“时旷入赘”。

    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顾雨飞黄腾达了。她又拿了影后,她站在领奖台上,所有人都为她鼓掌。

    他呢?他连门都出不了,连微博都不能发,连工作都没有。

    他只能待在这座别墅里,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翅膀还在,但飞不起来了。

    林舒曼从楼上下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腹部已经很明显了,走路的姿势有些笨重。

    她看到时旷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酒瓶,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的味道,皱了皱眉。

    她说:“你喝这么多干什么?”

    时旷没有说话。

    林舒曼走过来,把牛奶放在茶几上,拿起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上面是顾雨获奖的新闻。

    她把手机放下,说:“她拿奖了?”

    时旷说:“嗯。”

    林舒曼说:“你就这么在意她?”

    时旷说:“没有在意。”

    林舒曼说:“那你喝什么酒?”

    时旷转过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肚子上。

    她的肚子圆鼓鼓的,把居家服撑出一个弧度。

    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说不清是自嘲还是苦涩的笑。

    林舒曼注意到了,问:“你笑什么?”

    时旷说:“没什么。”

    他站起来,拿起那杯牛奶,递给她,说:“喝了早点睡。”

    林舒曼接过牛奶,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她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时旷站在客厅里,灯亮着,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舒曼看了几秒,转身上去了。

    时旷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听着楼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卧室的门关上了。

    他坐下来,拿起手机,又打开那条热搜。

    顾雨穿着黑色长裙站在领奖台上,笑得很淡,但很真。

    他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客厅很大,大到空旷,大到他的呼吸声都有回音。

    他想起林舒曼的肚子,想起她说“五个多月了”,想起她每次出门都用手护着肚子,像是在护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他知道,她也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留在林家的唯一筹码。

    没有这个孩子,林舒曼随时可以让他滚。有了这个孩子,她至少会看在孩子的份上,给他一口饭吃。

    手机响了一下,是林舒曼发来的消息:“明天有个饭局,你陪我去。穿那套深色的西装,领带在我衣帽间左边的抽屉里。”

    时旷看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知道了。”

    发出去之后,他又补了一句:“几点?”

    林舒曼说:“下午四点,司机来接。”

    时旷说:“好。”

    没有多余的对话,没有商量的余地。林舒曼说什么,他做什么。

    她说出门,他就出门。她说穿什么,他就穿什么。她说几点,他就几点。

    他不敢问能不能不去,不敢问能不能晚点,不敢问能不能换一套。

    他什么都不问,因为问了也没用。林舒曼不会改,他也不敢坚持。

    时旷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衣帽间,打开左边的抽屉。

    里面整齐地放着几条领带,深蓝色的,银灰色的,暗红色的,都是林舒曼给他挑的。

    他以前有自己的审美,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款式,都是自己说了算。

    现在他的衣帽间里全是林舒曼选的,他以前的衣服被收走了,不知道放到了哪里。

    他没有问,因为问了也没用。林舒曼说那些衣服过时了,配不上林家的身份。

    他就穿了林舒曼选的。

    他拿起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在镜子前比了比,挂回去了。

    他走出衣帽间,路过林舒曼的衣帽间时,门开着。

    里面挂满了她的衣服,一排一排的,按颜色分类,按季节排列,整整齐齐。

    她的鞋柜里有几十双高跟鞋,她的首饰柜里有十几块手表,她的包柜里有几十个包。

    时旷站在门口,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他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又打开那条热搜。

    顾雨穿着黑色长裙站在领奖台上,笑得很淡,但很真。

    他看了几秒,关掉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