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转身就往外走,脸色铁青。

    郭城宇立马追上他,拉住正要冲出去的池骋,

    郭城宇.:" 你去哪?"

    池骋.:" 我去找她!"

    郭城宇.:" 你先别着急!我们现在就像大海捞针,得先确定她到底去了哪儿!"

    池骋猛地甩开他的手,眼底猩红:

    池骋.:" 她刚出院,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万一出事……"

    就在这时,郭城宇的手机响了,是李旺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脸色骤变,

    郭城宇.:" 什么?她去了仓库?!"

    池骋猛地转头,追问,

    池骋.:" 哪个仓库?!"

    西郊物流园区,3号仓库。

    昏暗的灯光下,吴所谓被粗糙的麻绳捆在椅子上,鼻青脸肿,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听到脚步声,他费力抬起头。

    墨倾歌站在他面前,神色平静。

    看守的人见是她,恭敬地点点头便退到远处。

    墨倾歌:" 你后悔吗?"

    吴所谓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混杂着痛苦和嫉妒的冷笑。

    吴所谓:" 后悔?"

    吴所谓:" 我怎么可能后悔……"

    吴所谓:" 分明是你,抢走了他。"

    墨倾歌:" 靠着算计和欺骗吗?"

    墨倾歌:" 你把池骋的一腔真心,当做什么?"

    这话让吴所谓顿时激动起来,

    吴所谓:" 算计?那是我们之间的爱情!是情趣!"

    吴所谓:" 你懂什么?!"

    吴所谓:" 我才是和他走过一辈子的人!上一世我们……"

    墨倾歌漫不经心的看着他,冷静的打断,

    墨倾歌:" 上一世?"

    墨倾歌:"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

    墨倾歌:" 那一世的你,不也因为无法彻底分开池骋和城宇,日夜忍受着愤怒和憋屈吗?"

    墨倾歌:" 你心里那根刺,从未拔掉过。"

    吴所谓的脸色瞬间扭曲,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被绳子死死困住。

    吴所谓:" 你闭嘴!"

    墨倾歌:" 你配不上他。"

    墨倾歌:" 更配不上他那份毫无保留的感情。"

    墨倾歌:" 你撞我,我理解。"

    墨倾歌:" 理解你扭曲的不安和不忿。"

    墨倾歌:" 你比谁都清楚,无论重来多少次。"

    墨倾歌:" 郭城宇和池骋之间那份羁绊,永远坚不可摧。"

    墨倾歌:" 是你永远无法介入的。"

    吴所谓定定注视着她,忽然嘶哑的笑出声,

    吴所谓:" 呵呵……"

    吴所谓:" 你现在说得轻巧!"

    吴所谓:" 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和我一样!"

    吴所谓:" 变得嫉妒!变得疯狂!"

    吴所谓:" 你会知道那种求而不得、永远排在第一以外的痛苦!"

    墨倾歌:" 永远不会。"

    墨倾歌语气坚定,没有半点犹豫和迟疑。

    墨倾歌:" 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相互的。"

    墨倾歌:" 真心才能换来真心。"

    墨倾歌:" 而你爱里,永远掺杂着算计和占有。"

    墨倾歌:" 你永远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

    墨倾歌:" 你没办法,抗拒你的本能。"

    吴所谓剧烈挣扎,眼底满是愤怒,厉声反驳,

    吴所谓:" 不是!不是这样的!"

    吴所谓:" 我爱他!我比任何人都爱他!"

    墨倾歌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去。

    墨倾歌:" 扭曲的记忆,不该继续存在。"

    墨倾歌:" 忘了这一切吧。"

    墨倾歌:" 忘了所谓的上一世,忘了你的执念,也忘了……池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