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玉顿时喜笑颜开,接过结婚证仔细看了看,连连点头:

    钟文玉:" 好好好!这下妈就放心了!"

    钟文玉:" 那接下来,就该筹备婚礼了吧?得好好办一场!"

    墨倾歌闻言,微笑着摇了摇头,

    墨倾歌:" 伯母,婚礼的事情不急。"

    墨倾歌:" 孩子们还太小,需要人照顾,我也还想再多适应一下。"

    墨倾歌:" 不如等过段时间,一切都更安稳了再说?"

    几位长辈听了,虽然期待看到婚礼,但也觉得她说的在理,纷纷表示理解。

    池远程 嗯,倾歌考虑得周到。

    池远程:" 婚礼是大事,确实不能仓促。"

    钟文玉 对,你们自己商量着来,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们就什么时候办!

    钟文玉:" 本来筹备婚礼,也需要很长时间,慢慢来。"

    这时,正在旁边逗弄宝宝的池佳丽忽然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

    池佳丽:" 对了,下个月就是城宇的生日了吧?"

    池佳丽:" 可惜那时候我估计已经回去了,没法一起庆祝。"

    池佳丽:" 礼物我可提前给你准备好了哦!"

    郭城宇有些意外,随即笑眯眯的道谢:

    郭城宇.:" 那我就先谢谢佳丽姐了,还让你费心惦记着。"

    站在一旁的墨倾歌,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诧异。

    郭城宇的生日?

    她之前确实未曾留意过这个日期。

    她立刻垂下眼帘,心思飞快地转动起来。

    该送他什么礼物好呢?

    这份礼物,必须足够特别,足够配得上他才行。

    另一边,回到诊所的姜小帅。

    整个人都处于极度震惊和麻木的状态。

    他终究还是不放心吴所谓,偷偷跟去了篮球场。

    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那样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他躲在远处,将吴所谓的激动质问都听了个大概。

    他坐在诊所里,脑子里一片混乱,不敢置信。

    吴所谓的确是变了,变得陌生而偏执,但他更倾向于怀疑——

    吴所谓是不是病了?

    得了某种严重的心理疾病,产生了逼真的幻觉和妄想?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

    姜小帅:" 这太离谱了……重生?怎么可能……"

    作为一名医生,他的第一反应是病理性的。

    他左思右想,觉得必须找个合适的机会,想办法给吴所谓做一个全面的心理和精神检查,确认他的状况。

    如果……如果检查结果显示,他没有生理或心理上的疾病……

    难道那些匪夷所思的话……竟然是真的?

    这个念头让姜小帅不寒而栗,赶紧甩了甩头,不敢再深想下去。

    当务之急,是吴所谓现在的状态实在太危险了。

    那种绝望和疯狂之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越想越不安,最终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墨倾歌的电话。

    姜小帅声音充满担忧,

    姜小帅:" 倾歌,是我。"

    姜小帅:" 我刚才……不太放心,跟去篮球场了。"

    姜小帅:" 吴所谓他……他的状态非常不对劲。"

    姜小帅:" 我说不上来,但我很担心他之后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姜小帅:" 你们……一定要小心点。"

    电话那头的墨倾歌似乎并不意外,语气依旧平静:

    墨倾歌:" 谢谢你,小帅。"

    墨倾歌:" 我知道了,我们会注意的。"

    墨倾歌语气缓和下来,

    墨倾歌:" 明天我正好有空,去诊所看看你。"

    墨倾歌:" 另外,过阵子城宇生日,我们打算聚一下。"

    墨倾歌:" 你也一起来吧,放松一下。"

    姜小帅此刻心乱如麻,也确实需要和人聊聊,便答应了下来:

    姜小帅:" 好,明天我在诊所等你。"

    姜小帅:" 生日会……到时候看情况,有空我一定去。"

    挂了电话,姜小帅看着窗外,长长叹了口气,心里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