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听得彻底懵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无法理解,眉头越皱越紧。

    吴所谓终于转眸,目光死死盯住池骋,眼神里充满了执拗的痛苦和质问:

    吴所谓:" 池骋,你看着我!你为什么要娶墨倾歌?!"

    吴所谓:" 明明我们才是一对!"

    吴所谓:" 你告诉我,我到底算什么?!"

    池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靠了靠,眼神里充满了困惑、警惕以及彻底的不理解。

    池骋.:" 你疯了?!胡言乱语什么?"

    池骋.:" 什么上一世?"

    池骋.:" 我什么时候跟你过一辈子了?!"

    他觉得吴所谓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得了什么癔症,产生了严重的幻觉。

    吴所谓见他全盘否认,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积压了两世的怨气终于爆发:

    吴所谓:" 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哪怕你跟郭城宇感情一直那么好,我都忍了!"

    吴所谓:" 但是现在,在你看来十块钱的生活费,就踏马是个笑话是吗?!"

    吴所谓:" 我才是那个陪着你走完一辈子的人!我才是!"

    吴所谓:" 你凭什么能带着我们之间的一切……"

    吴所谓:" 去和另一个人盖章认证?!"

    吴所谓:" 你把我当什么?!一段可以随意覆盖的存档吗?!"

    池骋完全听不懂这些“鬼话”,他的反应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被纠缠和不被理解的不耐烦。

    他站起身,试图划清界限,语气冰冷而果断:

    池骋.:" 吴所谓,你冷静点!"

    池骋.:"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池骋.:" 我爱我的妻子,我们合法结婚,这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池骋.:" 如果你再这样神志不清,我会采取必要的措施!"

    短短两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给了吴所谓最终的双重暴击。

    他猛地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他视若珍宝、又恨入骨髓的那一辈子,郭城宇和池骋依旧是铁兄弟。

    他吴所谓永远无法真正破坏,或插足他们之间那种牢不可破的联系。

    在现在的池骋眼里,根本不存在!

    他的恨,他的不甘,他处心积虑的复仇……

    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无人响应,荒唐可笑。

    极致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在失去理智的疯狂驱使下,他猛地抬起手,想扑向池骋——

    就在他动作之前,一个清冷而平静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如同冰泉浇熄了他所有的狂躁。

    墨倾歌:" 吴所谓。"

    吴所谓动作猛地一滞,猩红的眼睛循声望去。

    墨倾歌不知何时已经从藏身处走出,正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独特的紫眸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丝看透一切的悲悯。

    墨倾歌:" 从那个只有你一个人记得的过去里醒来吧。"

    墨倾歌声音轻缓,却字字诛心,

    墨倾歌:" 你困住的,只有你自己。"

    看到墨倾歌和郭城宇一同现身,吴所谓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指着墨倾歌,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尖利:

    吴所谓:" 明明我才是池骋的爱人!是你!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