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玉越想越坐不住,干脆站起身。

    钟文玉:" 不行,儿子不回来,我这当妈的只好主动去看看了。"

    钟文玉:" 佳丽,你跟我一起去吧,顺便让兜兜也出去透透气。"

    池佳丽想着也好,便点头答应。

    池佳丽:" 行,那就去看看。"

    母女俩行动力极强,当即收拾了一下。

    钟文玉还特意带上了些新鲜的水果和点心当作礼物。

    俩人领着蹦蹦跳跳的小兜兜,驱车前往郭城宇的别墅。

    与此同时,池骋他们到了餐厅。

    餐厅包间内。

    墨倾歌、池骋和郭城宇抵达时,吴所谓已经提前到了,正坐在桌前等候。

    见到三人进来,他立刻起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几人寒暄落座后,墨倾歌目光在包间内扫了一眼,略带好奇地随口问道:

    墨倾歌:" 姜医生没一起来啊?"

    墨倾歌:" 平时看你们几乎形影不离的。"

    吴所谓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重生归来,诸事繁杂,加之近乡情怯,他确实还未想好该如何去面对姜小帅。

    此刻被问起,心中一时涩然。

    他迅速掩饰过去,笑了笑解释道:

    吴所谓:" 他最近诊所比较忙,抽不开身。"

    池骋和郭城宇对此并不在意,随手拿起菜单,低声交谈。

    点的几乎全是墨倾歌偏好和近期爱吃的菜色。

    吴所谓坐在对面,暗中观察着他们三人之间那种浑然一体,默契亲昵的相处模式。

    尤其是池骋那副他从未见过的、细致入微照顾人的模样。

    心底的妒火不受控制地不断升腾翻涌,几乎要灼烧他的理智。

    他面上却愈发显得平静温和,不露分毫。

    酒菜上齐,吴所谓端起酒杯,向墨倾歌敬酒,语气真诚:

    吴所谓:" 倾歌,这杯我敬你。"

    吴所谓:" 真的非常感谢你之前愿意借钱给我。"

    吴所谓:" 不然我也不可能有机会开起这家公司,还能有幸把办公室设在盛帆旁边。"

    墨倾歌举杯与他轻轻一碰,语气淡然却肯定:

    墨倾歌:" 是你自己有能力和魄力,我只是提供了机会。加油。"

    吴所谓:" 谢谢,我会的。"

    道谢后,吴所谓又试着将话题引向池骋,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熟稔:

    吴所谓:" 池少,最近……"

    池骋.:" 嗯。"

    池骋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注意力全然不在他身上。

    正仔细地剔掉一块鱼肉的细刺,自然地将鱼肉夹到墨倾歌碗里,柔声道:

    池骋.:" 尝尝这个,刺剔好了,口味你肯定喜欢。"

    吴所谓看着这一幕,眼角猛地一跳,捏着酒杯的指节微微泛白。

    上一世,他与池骋相处,池骋何曾这般细致地照顾过他?

    都是大男人,哪有那么矫情!

    强烈的不甘和嫉妒冲击着他,让他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目光不受控制地始终胶着在池骋身上。

    他异常专注且情绪复杂的目光,无意间被郭城宇察觉。

    郭城宇眸色微深,若有所思地瞥了吴所谓一眼,但并未当场点破,面上不显。

    继续如常地与吴所谓喝酒说话,心底悄悄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