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 这孙子!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郭城宇.:" 玛德!故意回来找不痛快的是吧!"

    他骂完,又看向池骋,语气带着不解和责备。

    郭城宇.:" 那你刚才干嘛不怼回去?就任由他那么气你?"

    就在这时,墨倾歌却轻轻握住了池骋的手。

    她的手掌温暖柔软,带着安抚的力量。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或质疑,只有满满的心疼。

    墨倾歌:" 很痛吧?"

    墨倾歌:" 等了六年,等来的答案,却是处心积虑的算计……"

    墨倾歌:" 只因为一个名字。"

    墨倾歌:" 在一起那么多年,付出过真心的,怎么会不疼呢?"

    她的话语轻轻柔柔,却像最精准的箭,一下子戳中池骋心底最隐秘的伤口和最深的委屈。

    他本以为她会生气,会介意汪硕那些挑拨离间的话,会追问那些过去的细节。

    却万万没想到,她什么多余的话都没问,第一反应竟是心疼他这些年所承受的痛苦。

    一股酸涩又柔软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御。

    池骋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墨倾歌看着池骋仿佛真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立刻扭头对郭城宇说,语气里带着夸张的焦急。

    墨倾歌:" 诚宇哥快哄哄!快哄哄!"

    墨倾歌:" 一会儿真哭了可怎么办!"

    池骋被她这话逗得忍不住笑出声,心底酸涩瞬间被冲淡,他无奈地瞪了她一眼。

    池骋.:" 谁要哭了?别瞎说。"

    郭城宇也立刻跟着起哄调侃,挤眉弄眼。

    郭城宇.:" 哎哟哟,我们池少还会哭鼻子呢?"

    郭城宇.:" 来来来,哥哥看看,眼泪珠子在哪儿呢?"

    被两人这么一闹,池骋的心情顿时明朗了几分,刚才的沉重和压抑消散了大半。

    墨倾歌眸底闪过暗色,看向郭城宇,笑了笑问,

    墨倾歌:" 诚宇哥,你说,明月就应该高高悬在天上,想照亮谁就照亮谁,自在又明亮,对不对?"

    墨倾歌:" 而不该被人硬拉下神坛,沉进那些污浊泥潭,对不对?"

    郭城宇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是在说池骋不该被汪硕那些破事拖拽着陷入过去的泥沼。

    他立马点头附和,语气斩钉截铁。

    郭城宇.:" 对!太对了!就该这样!"

    墨倾歌:" 谁不让明月高悬,谁就该死!"

    池骋从小就是天之骄子,父母宠爱,家境优越。

    青梅竹马的郭城宇陪伴宠溺,却在汪硕那受尽委屈。

    墨倾歌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池骋的手背,显然在思考着该怎么帮池骋“气回去”。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不能让某些人自己瞎乱想。

    墨倾歌:" 走,我想喝酒,我们去喝酒。"

    郭城宇脑子转得飞快,立刻跟上她的思路,站起身,伸手扯着池骋的胳膊把他也拉起来。

    郭城宇.:" 对!喝酒去!"

    郭城宇.:" 想那么多干嘛,玩要紧!"

    墨倾歌将脖颈上那条温顺的蓝竹叶青取下来,放回生态箱里。

    三人便不再耽搁,一起上车,朝着常去的私人会所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