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哼了一声,故意抱怨道:

    墨倾歌:" 可不是嘛!又重又缠人!"

    墨倾歌:" 要不是你俩太大只,缠人的很,我本来想一个一个弄上来。"

    墨倾歌:" 结果你俩扒着我不放,只好一起搀上来。"

    墨倾歌:" 你俩还不老实,跌跌撞撞的。"

    墨倾歌:" 好几次差点一起从楼梯上滚下去!"

    墨倾歌:" 一点都不听话!"

    郭城宇和池骋听着她的“控诉”,想象着昨晚那狼狈又滑稽的画面。

    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都低低地笑了起来,连连道歉:

    郭城宇.:" 我们的错我们的错,下次喝少点,尽量自己走上来。"

    池骋嘴角含笑,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低声道:

    池骋.:" 辛苦你了,下次不会了。"

    他们的道歉声,透着一股轻松又毫无阴霾的笑意。

    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和调侃,与过去七年里要么冰冷对峙、要么刻意回避的氛围截然不同。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微微浮动的尘埃,仿佛照亮了某种崭新的开始。

    墨倾歌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墨倾歌:" 我才不介意,反正我有的是力气。"

    墨倾歌:" 你们下次喝再多也没关系,照样把你们扛回来!"

    她这副元气满满、全然包容的样子,让池骋和郭城宇心里更是软得一塌糊涂。

    看向她的眼神都柔得能滴出水来。

    郭城宇张开手臂,语气带着诱哄,

    郭城宇.:" 快来哥哥怀里,让哥哥好好感谢感谢你。"

    他顿了顿,又带着点好奇和戏谑问,

    郭城宇.:" 不过……你怎么把我跟池骋扔一块儿了?"

    郭城宇.:" 自己不来中间睡?"

    墨倾歌眼底闪过狡黠的光,故意撇撇嘴,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墨倾歌:" 哎呀,我可是努力过的!"

    墨倾歌:" 但你俩抱得那么紧,我根本分不开!"

    墨倾歌:" 没办法,只能孤苦伶仃地睡在边上~"

    她说这话时,眼角眉梢都洋溢着笑意,语气轻快,明显心情好得不得了,看不出半点在意的样子。

    池骋和郭城宇都看出,她与汪硕那种敏感多疑截然不同的豁达开朗。

    心里最后那点因为过往阴影产生的细微忐忑,也消散了,不由都跟着她笑起来。

    郭城宇大手一挥,说得豪气干云,

    郭城宇.:" 下次直接一脚把池骋踹下去!"

    郭城宇.:" 你直接来哥哥怀里,给你留最暖和的位置!"

    说话间,郭城宇掐灭了煙,伸手就要去拉墨倾歌。

    想把她从池骋那边,捞到自己怀里来好好揉搓一番,动作自然又亲昵。

    墨倾歌正要起身,忽然注意到池骋微微蹙了下眉,她关心地问:

    墨倾歌:" 头疼了?"

    池骋抬眸,目光柔和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池骋.:" 嗯,有点。"

    墨倾歌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像安抚一只大型犬:

    墨倾歌:" 你俩都起来去洗个澡,一身酒味臭烘烘的。"

    墨倾歌:" 我去弄点醒酒汤,喝了就不疼了。"

    墨倾歌说完,掀开被子下床。

    从温暖的被窝离开,清晨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光滑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她浑然不觉站起身,姣好妖娆的身段在晨光中一览无余。

    曲线玲珑,肌肤白皙细腻,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