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接过开瓶器,利落地打开一瓶红酒,殷红的液体缓缓注入三个晶莹的玻璃杯。

    她将其中两杯分别推到池骋和郭城宇面前,自己则端起了第三杯。

    玻璃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墨倾歌眉眼弯弯,

    墨倾歌:" 为了真相大白,干杯。"

    郭城宇勾着嘴角,心情不错,

    郭城宇.:" 为了……没睡成?"

    被冤枉七年,他可真委屈。

    池骋无奈又释然,没说话,只喝酒。

    他和郭城宇相视一眼,眼神复杂,有唏嘘,有感慨,更有一种卸下重负的轻松。

    三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点燃了胸腔里积压的情绪。

    一杯接着一杯。

    墨倾歌倒酒的手很稳。

    郭城宇更是活跃气氛的高手,插科打诨,变着花样地碰杯。

    池骋最初那点无奈和矜持,很快就在酒精和两人默契的“围攻下逐渐消散。

    他喝得越来越快,眼神开始有些迷离,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时而对着郭城宇骂骂咧咧地说,

    池骋.:" 你踏马当年要是少拍点视频屁事没有。"

    这话说的,郭城宇可不服气,

    郭城宇.:" 还踏马不是你非要的?现在还敢赖我头上?"

    池骋冷哼一声,搂着墨倾歌的脖子含糊地嘟囔,

    池骋.:" 宝宝还是你好……"

    墨倾歌看出来,这人已经有点喝晕了。

    郭城宇因为真相被找到,喝了不少,也晕乎了。

    茶几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

    郭城宇衬衫领口扯开了些,脸上泛着红晕,拿着酒杯的手晃悠悠地指着池骋,笑得嚣张:

    郭城宇.:" 池子……嗝……叫声哥哥来听!"

    郭城宇.:" 就现在!"

    郭城宇.:" 不然……不然这瓶吹了!"

    墨倾歌脸颊绯红,有了一种微醺的感觉。

    有郭城宇和池骋的努力,她现在身体的体征,正朝正常人的方向发展。

    酒量不会像之前在帝豪一样,喝一晚上都不会喝醉。

    墨倾歌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两个醉醺醺,开始“菜鸡互啄的男人。

    忍不住“咯咯”地笑,不忘适时地再给他们满上。

    真相带来的刺痛,似乎在浓烈的酒精和喧闹的笑骂声中,被慢慢冲淡、融化。

    郭城宇率先扛不住了,脑袋一点一点地,含糊地嘟囔着:

    郭城宇.:" 不行了……喝、喝不动了……"

    郭城宇.:" 睡觉……必须睡觉……"

    池骋醉得七荤八素,却还强撑着揽住墨倾歌的腰肢,把发烫的脸颊埋在她颈窝里蹭,像是在寻找依靠。

    郭城宇晃悠悠站起来,指着楼上,

    郭城宇.:" 主卧……主卧床最大……"

    郭城宇.:" 睡得下……走……"

    墨倾歌酒量比他们好不止两倍,她很喜欢现在头脑微微晕乎、身体放松的感觉。

    她笑了笑,站起身,一手一个,毫不费力地搀扶起两个,东倒西歪的高大男人。

    她扣住两人的腰身,朝着楼上主卧走去。

    还要随时防止他们摔倒。

    把两个闹腾的人拖进卧室,扔到那张宽敞的大床上。

    看着他们瘫软无力的样子,墨倾歌喘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