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皱着眉头,极其不情愿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汪硕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十分危险!

    池骋的瞳孔骤然收缩,瞬间惊醒,所有的睡意荡然无存!

    惊慌失措之下,他猛地低头一看——

    自己竟然赤条条的,他衣服呢?!

    旁边的汪硕同样如此!

    一瞬间,某些糟糕的回忆和误会涌上心头,池骋的脸色瞬间惨白!

    汪硕也被吵醒,睁开眼看到池骋那副见鬼了的表情,感受到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和清凉的身体。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甚至有点得意的笑容。

    池骋.:" 汪硕!你踏马——!"

    池骋以为他们昨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

    他豁然坐起身,怒火和恐慌同时爆发!

    然而,他的怒吼戛然而止。

    因为他坐起身的瞬间,余光瞥见坐在沙发上,正端着酒杯,好整以暇看着他们的墨倾歌!

    她面前的茶几上,堆积如山着打开的十几个酒瓶。

    旁边的推车上,堆满空酒瓶,简直触目惊心!

    池骋.:" 宝宝?!"

    池骋震惊得声音都劈了叉,

    池骋.:" 你……你喝了一晚上?!"

    墨倾歌无奈叹了口气,晃了晃杯中残余的酒液:

    墨倾歌:" 是啊,可惜还没醉。"

    墨倾歌:" 这些酒的度数……都不太行啊。"

    她开始思考,等下要点更烈的酒吧。

    这么大的会所,酒的度数都不怎么样,喝不醉人,这可不行啊。

    这时,汪硕也顺着池骋的目光看到了墨倾歌,以及空瓶。

    他慢悠悠地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挑眉问道:

    汪硕:" 我衣服呢?"

    恰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

    郭城宇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走出来。

    他听到汪硕的疑问,一脸生无可恋地替墨倾歌回答:

    郭城宇.:" 衣服?"

    郭城宇.:" 昨晚全让卿歌扒了,送去洗了。"

    郭城宇.:" 一会儿才能送过来。"

    池骋.:" ……"

    汪硕:" ……"

    整个套房陷入诡异的寂静。

    三个男人,看了看彼此仅着内裤的狼狈样子。

    一时之间都陷入某种程度的麻木和呆滞。

    墨倾歌仿佛没看到他们精彩的脸色,指了指餐厅的方向,

    墨倾歌:" 醒酒汤和早餐都在桌上。"

    墨倾歌:" 你们去洗漱,喝了醒酒汤,就不会头疼了。"

    她在醒酒汤里滴了灵泉水,足够他们恢复如常。

    三人面面相觑,池骋和汪硕认命地起身,各自找了条浴巾裹好,走向洗手间。

    很快,洗漱完毕的三人裹着浴巾出来。

    汪硕和郭城宇略显尴尬地走到开放式餐厅区域。

    池骋第一时间来到墨倾歌身边。

    看着她面前那堆空酒瓶,心疼又担忧地低声问:

    池骋.:" 宝宝,你吃了没?"

    池骋.:"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池骋.:" 喝了那么多……"

    他简直不敢想象那么多酒下肚会是什么感觉。

    墨倾歌摇摇头,语气轻松:

    墨倾歌:" 没有不舒服,一直在吃东西。"

    正说着,门铃响了。

    墨倾歌起身去开门,脚步有极其细微的飘忽,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