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好奇的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墨倾歌:" 真的吗?"

    墨倾歌:" 可惜我没看见……"

    汪硕得意地一拍大腿:

    汪硕:" 有!有光碟!"

    汪硕:" 我当时……嗝……录下来了!"

    汪硕:" 等以后……有机会……我给你看!"

    墨倾歌:" 好啊!"

    墨倾歌答应得十分痛快,甚至还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旁边已经喝得晕乎乎的池骋和郭城宇,听到这话,差点被酒呛死!

    两人猛地抬起头,醉意都吓醒了几分。

    难以置信地看向勾肩搭背、已经开始商量,怎么看他们亲嘴光碟的汪硕和墨倾歌!

    这踏马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展开?!

    墨倾歌仿佛不知疲倦的酒桶,一杯接一杯。

    另外三个男人,已经彻底不行了。

    汪硕瘫在沙发上,脸色煞白,捂着嘴,一副随时要吐出来的样子。

    却还强撑着拿起酒杯想跟墨倾歌碰杯,大着舌头问:

    汪硕:" 墨、墨……池骋那小子……"

    汪硕:" 嗝……在床上……是不是还那么凶?"

    汪硕:" 跟头饿狼似的……"

    汪硕:" 要不是、要不是我当年……呕……"

    汪硕:" 调教得好……"

    汪硕:" 你、你可能早就血流成河了……"

    墨倾歌面不改色地跟他碰了一下杯,语气甚至带着点真诚:

    墨倾歌:" 是吗?"

    墨倾歌:" 那看来真要谢谢你的调教了。"

    旁边醉得迷迷糊糊的池骋,隐约听到调教、血流成河这几个字眼,顿时暴躁地咕哝:

    池骋.:" 汪硕……你踏马……闭嘴……"

    汪硕偏不,反而更来劲了,舌头发硬地继续爆料:

    汪硕:" 偏不……我、我跟你说……"

    汪硕:" 以前他……嗝……"

    话没说完,脑袋一歪,彻底醉死过去,发出了鼾声。

    另一边的郭城宇也早就扛不住了,眼皮沉重地耷拉了几下。

    最终也彻底闭上眼睛,不省人事。

    池骋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眼前已经一片模糊。

    只觉得天旋地转,最终也抵挡不住酒精的凶猛攻势,瘫软下去。

    墨倾歌看着东倒西歪、彻底失去意识的三个男人。

    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剩下的酒,一瓶接一瓶,全部喝光。

    片刻后,她叫来服务员:

    墨倾歌:" 再送十瓶。"

    服务员看着满地空瓶和三个醉死的男人。

    以及唯一清醒却还要酒的绝色女孩,惊得目瞪口呆,但还是依言去拿酒。

    墨倾歌独自喝着新送来的酒,心里有些无奈地发现。

    她想真正喝醉,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大量的酒精在她体内被飞速代谢分解,她现在最多只是有点晕乎,意识却依旧清晰得可怕。

    只能说……

    池骋太厉害了。

    如果不是他这段时间孜孜不倦地贡献大量精纯能量。

    她的神魂与身体融合不会迅速稳固,连对酒精的抵抗力增强数十倍。

    等她把新送来的酒全部喝完,才停下来。

    她叫来服务员,问道:

    墨倾歌:" 你们这里有房间吗?要最大的。"

    服务员:" 有的有的,顶层的总统套房一直空着。"

    服务员连忙回答。

    墨倾歌:" 麻烦叫几个人来。"

    墨倾歌:" 帮我把他们送到房间去。"

    墨倾歌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