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看着眼神冷静得近乎残酷的女孩,又看了看病床上昏迷未醒的母亲。

    最终他一咬牙,重重点头:

    吴所谓:" 好!我接受!"

    吴所谓:" 谢谢你!我一定会努力!"

    吴所谓:" 双倍……不!十倍还你!"

    墨倾歌按照乌云捕捉到的模糊信息,给出方向:

    墨倾歌:" 你可以尝试做贸易公司。"

    墨倾歌:" 具体做什么,怎么做,需要你自己摸索。"

    墨倾歌:" 我给你三个月时间证明你自己。"

    墨倾歌:" 这段时间,我会帮忙联系医院,送你母亲治疗。"

    吴所谓:" 好!我一定做到!"

    吴所谓眼中燃起孤注一掷的决心。

    池骋和郭城宇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们看着墨倾歌冷静模样,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倾歌的状态……很不对。

    墨倾歌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吴所谓:

    墨倾歌:" 密码是六个零。"

    墨倾歌:" 里面有启动资金。"

    墨倾歌:" 需要怎么做,你自己规划。"

    吴所谓双手颤抖,接过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卡片,眼眶再次红了,哽咽道:

    吴所谓:" 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

    吴所谓:" 我、我留你一个联系方式行吗?"

    吴所谓:" 以后……以后我好还钱……"

    墨倾歌报了一串数字给他。

    墨倾歌:" 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池骋看了眼墨倾歌,对吴所谓说,

    池骋.:" 我是她男朋友,有事可以找我。"

    郭城宇不甘示弱道:

    郭城宇.:" 我也是。"

    说完,递给他一张名片。

    两人先后给了吴所谓联系方式,生怕他没事打扰墨倾歌。

    墨倾歌并未阻止他们。

    突然这么决定,并非出于纯粹的善意或同情,更多的是随心所欲。

    改变世界线?

    她无所谓。

    她只是看到了,想到了,便去做了。

    看到一个努力生活的人,可能因为既定的命运而失去一切,她不舒服。

    既然她有这个能力,那就伸手拉一把。

    仅此而已。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看诊所里的任何人,起身朝外走去。

    池骋和郭城宇立刻紧张跟上,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因为担忧墨倾歌的状态,暂时压了下去。

    墨倾歌走到门口,拉开池骋的越野车后门,坐了进去。

    池骋刚要跟着坐进去,郭城宇却抢先一步,动作极快地钻进了后座,硬是挤在了墨倾歌另一边。

    池骋脸色一黑,但看墨倾歌面无表情,眼神放空的样子,到底没发作。

    他阴沉着脸用力甩上车门,绕到副驾驶座坐下。

    刚子大气不敢出,连忙发动车子。

    墨倾歌:" 回去。"

    墨倾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只说了两个字。

    车内一片死寂。

    池骋和郭城宇的目光都紧紧锁在墨倾歌身上,试图从她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两人心里却乱成一团,充斥各种猜测、担忧和恐慌。

    她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对吴所谓那么好?

    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状态,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黑色越野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诊所里,吴所谓守在母亲病床边,紧紧攥着那张银行卡,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姜小帅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