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小心翼翼喝了一口,发现甜度适中,并不腻人,显然是用心考虑过他们这些大男人的口味。

    一时间,几人看向池骋的眼神里充满难以置信,和浓浓的羡慕。

    池少这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能找到这么漂亮又贴心乖巧的女朋友?!

    池骋享受着旁人羡慕的目光,搂着墨倾歌的手又紧了紧。

    完全忘了刚才还踹飞了一个人,也忘了旁边还有个被定住般的吴所谓。

    他低头问怀里的人:

    池骋.:" 晚上想吃什么?"

    被忽略的吴所谓,趁着没人注意,赶紧推着自己的糖人车,飞快溜进旁边小巷,消失不见。

    吴所谓连他那宝贝糖人车都差点扔半道上,一路心惊肉跳,连滚带爬,冲回小诊所。

    推开门,他几乎是瘫软在门口的长椅上,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气,脸色煞白。

    像是刚从鬼门关溜了一圈回来。

    正在里间配药的姜小帅听到动静,穿着白大褂慢悠悠地晃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捣药杵。

    看到吴所谓这副魂飞魄散的德行,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惯常的调侃:

    姜小帅:" 哟,这是怎么了?"

    姜小帅:" 碰上成管大队围剿了?"

    姜小帅:" 赚了多少钱啊,吓成这样?"

    吴所谓猛灌了几口桌上凉掉的茶水,才勉强顺过气,声音还在发颤:

    吴所谓:" 别、别踏马提了!"

    吴所谓:" 吓死老子了,差点就栽了!"

    他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吴所谓:" 你猜我碰上谁了?"

    吴所谓:" 就上次,从王振龙混蛋手里救了我的那一男一女!"

    吴所谓:" 他们果然是男女朋友!"

    姜小帅放下捣药杵,来了点兴趣,靠在药柜上:

    姜小帅:" 哦?然后呢?"

    姜小帅:" 人家救了你,你跑什么?"

    吴所谓:" 那女孩……长得是真踏马好看,跟仙女似的。"

    吴所谓:" 说话也温温柔柔的,还帮我拦了下车,怕我撞到她男朋友。"

    吴所谓回忆着墨倾歌的笑脸,随即脸色一变,恐惧的说,

    吴所谓:" 可她男朋友……我的妈呀!太吓人了!"

    吴所谓:" 就那个男的!长得是帅,可踏马一脚!就一脚!"

    吴所谓:" 直接把一个八尺高的壮汉踹飞了!"

    吴所谓:" 砰一声!那家伙当场就晕了!动都不动了!"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唾沫横飞:

    吴所谓:" 我当时就在旁边,差点尿裤子!"

    吴所谓:" 那男的看人的眼神,冷的跟冰刀子似的!"

    吴所谓:" 我差点就撞上他了!"

    吴所谓:" 要不是那女孩拉我一把,我现在估计也躺医院里了!"

    姜小帅听着,脸上调侃的神色慢慢收了起来,若有所思。

    吴所谓一把抓住姜小帅的胳膊,语气斩钉截铁:

    吴所谓:" 这街我没法待了!太吓人了!糖人摊我不摆了!"

    吴所谓:" 我得换个活儿干!离那条街远点!离那尊煞神远点!"

    他是真被池骋毫不留情的一脚,和周身骇人的气场吓破了胆。

    打定主意再也不去那片的是非之地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池骋居然还真在物业部老老实实待了下来。

    让池远程惊讶又觉得不可思议。

    但决定,再观察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