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不服气眯起双眸,追问道:

    墨倾歌:" 我是说如果嘛~"

    墨倾歌:" 如果我真的好了呢?你带不带我去?"

    池骋只当她是小孩子心性,在耍赖撒娇,便顺着她的话,半开玩笑地承诺道:

    池骋.:" 行啊,要是你的伤真能好,活蹦乱跳的,我自然带你去。"

    池骋.:" 不带你去,不就是怕你伤着,也怕你不舒服吗?"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严肃了些,

    池骋.:" 而且我不是去玩的,是去处理点事情。"

    池骋.:" 需要见个人,可能……不会太愉快。"

    他本意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却没想到这话反而让墨倾歌更加感兴趣了!

    处理人?

    听起来就比待在家里有意思多了!

    之前乌云提过,却被她忽略的念头,清晰地钻入她的脑海。

    她之所以需要大量的食物,和长时间睡觉。

    是为了保证最基础的能量摄入,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滋养破碎的神魂。

    实际上,睡觉是属于待机模式。

    但这样能吸收转化的能量实在是微不足道,只能细水长流。

    可是……池骋不一样。

    乌云说过,池骋身上有某种特殊的气息。

    很可能是此界气运之子的表征,仅仅是和他待在一起,就能让虚弱至极的乌云恢复一丝微小的力量!

    如果能从他身上获取一些更本质的能量呢?

    哪怕一点点,就足够她修复身体上的小伤。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无法遏制。

    墨倾歌目光不由落在池骋身上,眼神变得专注,仿佛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带着纯粹的慾望。

    池骋正说着话,忽然察觉她的视线变得古怪。

    不再是之前的懵懂好奇,或狡黠灵动。

    而是一种,他无法准确形容,带着强烈目的性和侵占性的目光。

    让他莫名感到一阵心悸燥热……

    他迟疑了一下,微微蹙眉问道:

    池骋.:" 怎么了?"

    池骋.:" 干嘛这么看着我?"

    墨倾歌忽然朝池骋伸出双手,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池骋瞥了一眼桌上还剩大半的蛋糕,以为她吃腻了或者吃饱了,便问道:

    池骋.:" 不吃了?"

    墨倾歌摇了摇头,声音软糯:

    墨倾歌:" 晚上还要吃饭呢,留着点肚子~ "

    她继续维持着张开手臂的姿势,声音软软的,

    墨倾歌:" 抱我上楼嘛。"

    池骋没多想,他起身走向她,习惯性的弯下腰,准备像之前那样将她打横抱起来。

    谁知,墨倾歌却扭了扭身子,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嘟囔道:

    墨倾歌:" 不要这样抱~"

    池骋.:" 那怎么抱?"

    池骋愣了一下,有点无奈,直起身,哭笑不得的问。

    墨倾歌狡黠一笑,冲他勾勾手。

    池骋凑近了些,墨倾歌伸出的手臂,瞬间灵活勾住他的脖颈,用力往下一拉!

    池骋猝不及防,被她拉得微微弯下了腰。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墨倾歌借力抬起并未受伤的腿,迅速地环住他精瘦的腰身。

    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挂在了他身上!

    池骋.:" !!!"

    他身体瞬间僵住,全身血液似乎都朝某个地方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