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几乎下意识,语气急切地否认道:

    池骋.:" 那是以前胡闹的!早没这回事了!"

    他狠狠瞪了郭城宇一眼,警告他别再胡说八道。

    转头对墨倾歌放缓了语气,试图转移话题,

    池骋.:" 别听他瞎扯。"

    池骋.:" 让他给钱,给你买好吃的。"

    一听到好吃的,墨倾歌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紫眸亮晶晶地看向郭城宇,显然对这个提议非常满意。

    但她还是没完全忘记刚才的话题,歪了歪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池骋说:

    墨倾歌:" 其实就算賭人也无所谓啊。"

    墨倾歌:" 愿赌服输嘛,赢了拿战利品不是应该的吗?"

    墨倾歌:" 我以前……嗯,见过比这更夸张的呢。"

    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墨倾歌:" 反正你赢了,该拿的就拿呗。"

    她这番话,带着一种超脱淡漠和理所当然。

    让原本还想解释的池骋,和等着看热闹的郭城宇都愣了一下。

    池骋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仿佛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的紫眸,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郭城宇则是摸了摸下巴,看着墨倾歌的眼神更加玩味和探究了。

    这姑娘……

    路子好像比他想得还要野啊?

    最终,池骋当然没要那个“战利品”。

    而是黑着脸从郭城宇那里拿走了一笔相当可观的现金贝者注。

    拉着对钞票没什么概念,只关心好吃的的墨倾歌,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池骋看着身边,开始琢磨用赢来的钱买什么零食的墨倾歌,心情复杂。

    她似乎单纯得不谙世事,但又偶尔会流露出一种经历过极大风浪后的平静和漠然。

    她到底……

    来自一个什么样的以前?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市区的路上,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

    墨倾歌正低头掰着手指头算赢来的钱能买多少种不同的零食。

    忽然,她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后方一辆车似乎从离开那个厂房后,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看向后视镜,确认了一下,轻轻拉了拉池骋的衣袖:

    池骋.:" 怎么了?"

    墨倾歌:" 后面那辆黑色的车,好像一直在跟着我们。"

    池骋闻言,立刻瞥了一眼后视镜。

    看清那辆车的型号和车牌后,脸色瞬间就黑了下去。

    他低声骂了句脏话,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郭城宇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池骋不等那边开口,就劈头盖脸地骂了过去:

    池骋.:" 你踏马是不是有病?"

    池骋.:" 跟着老子后面干什么?"

    池骋.:" 你什么时候变成跟踪狂了?!"

    电话那头传来郭城宇干巴巴的笑声,语气却理直气壮:

    郭城宇.:" 啧,火气这么大干嘛?"

    郭城宇.:" 我这不是想请你们吃饭嘛!"

    郭城宇.:" 你看,今天第一次见到墨小姐,多有缘分啊,我这当兄弟的不得表示表示?"

    郭城宇.:" 给个面子呗?"

    池骋.:" 不吃!没空!滚蛋!"

    池骋毫不客气地拒绝。

    郭城宇.:" 别啊~"

    郭城宇拖长了调子,耍无赖道:

    郭城宇.:" 你们要是不去,那我就继续跟着呗。"

    郭城宇.:" 反正我也没事干,就跟到你家门口去~"

    郭城宇.:" 正好看看,你是不是真把墨小姐金屋藏娇了~"

    郭城宇.:" 你那屋子,一般人根本不让进吧?"

    郭城宇.:" 啧啧,也就以前咱俩好的时候,我能直接踹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