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病床上的吴其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睁开眼睛。

    消毒水的味道和头顶明亮的灯光让他有些恍惚,额角传来阵阵钝痛。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姜小帅:" 醒了?"

    吴所谓偏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模样俊俏的年轻医生正看着他。

    姜小帅:" 感觉怎么样?头晕恶心吗?"

    吴所谓试着动了动,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吴所谓:" 还、还行,就是头有点疼……"

    吴所谓:" 医生,我这是怎么了?"

    姜小帅:" 你头被开了瓢,缝了几针,忘了?"

    吴其穹立马想起岳悦和王振龙的事,脸色变得苍白难看。

    姜小帅一边记录着什么,一边随口道:

    姜小帅:" 幸亏送来得还算及时。"

    姜小帅:" 对了,送你来的那对俊男美女已经走了,医药费他们都付过了。"

    俊男美女?

    吴其穹愣了一下,模糊的记忆逐渐回笼。

    对了,当时他模糊之际,是一个好看得不像真人的姑娘扶住他。

    还有一个气场很强的男人……

    吴所谓:" 是、是他们送我来的?"

    吴所谓:" 谢谢你啊医生,也谢谢他们……"

    姜小帅:" 嗯哼"

    姜小帅放下笔,好奇地问,

    姜小帅:" 说说吧,怎么回事?怎么闹到动手的地步了?"

    吴其穹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眼神黯淡下去:

    吴所谓:" 唉……是我女朋友……她非要跟我分手。"

    吴所谓:" 还找了个新欢……那男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

    姜小帅:" 嚯!"

    姜小帅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

    姜小帅:" 所以你这是,为情所困,惨遭情敌毒手?"

    吴其穹被他说得有点窘迫,但还是点了点头。

    随即又像是给自己打气般,握紧了拳头:

    吴所谓:" 但我觉得岳悦心里还是有我的!"

    吴所谓:" 她刚才只是被那个男人胁迫了!"

    吴所谓:" 我得去找她问清楚!"

    姜小帅看着他那副执迷不悟,头上还缠着纱布就想着去追回女友的样子,无语地摇了摇头。

    他行医几年,这种痴男怨女见得多了,但痴成这样的也是少见。

    姜小帅:" 哥们儿,不是我说你,都这样了……"

    他指了指吴所谓头上的伤,

    姜小帅:" 那女的明显……"

    姜小帅:" 呃……你还追啊?"

    吴所谓:" 你不懂,医生。"

    吴其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一脸认真,

    吴所谓:" 岳悦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肯定是那个男人逼她的!我得去救她!"

    姜小帅:" ……"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脑回路。

    姜小帅:" 行吧行吧,你开心就好。"

    他懒得再劝,尊重他人命运,祝福他人选择,

    姜小帅:" 伤口别沾水,定期来换药。"

    姜小帅:" 要是头晕恶心加重,赶紧去大医院拍个片子。"

    吴所谓:" 谢谢医生!"

    吴其穹道了谢,忍着晕眩和疼痛,摇摇晃晃地下了床,一心只想赶紧去找他的岳悦。

    姜小帅看着他固执离开的背影,无奈地耸耸肩,开始收拾器械。

    这年头,真是啥人都有。

    但愿这傻小子别再被打进医院吧。

    此时,黑色越野驶回铂悦府,停在了两栋相邻的别墅之间。

    池骋下车,从后备箱里提出四个大袋子。

    堪称灾难的超市采购成果,看着墨倾歌小心翼翼护着手腕上的小醋包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