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脸上闪过一丝急切和难堪,声音带着恳求:

    花咏:" 医生,能不能……先安排手术?"

    花咏:" 钱我一定会尽快凑齐的……"

    医生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医生:" 抱歉,六十万不是小数目,不符合医院规定。"

    医生:" 你妹妹的情况我也同情,但你还有欠款挂着。"

    医生:" 院方考虑到情况特殊,能保住291床位的预留,已经很不错了。"

    花咏眼神黯淡下去,低声道:

    花咏:"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医生在下一层离开了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再次只剩下三人,气氛微微凝滞。

    盛少游的目光,落在花咏低垂,看起来格外脆弱的白皙脖颈上,忽然开口,讥讽的说:

    盛少游:" HS集团,待遇就这么差?"

    盛少游:" 花秘书白天工作,晚上和老板调/情,半夜还要去天地汇卖酒。"

    盛少游:" 这么拼命,却连区区六十万都凑不齐?"

    盛少游冷笑一声,嘲讽道:

    盛少游:" 我倒是觉得,你没必要去那种地方陪酒。"

    盛少游:" 去沈文琅手腕上随便薅块表,都不止六十万这个数。"

    这话说得极其刻薄,几乎将花咏的自尊踩在地上。

    花咏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里面盛满委屈和被侮辱的愤怒。

    他紧紧抿着唇,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花咏:" 盛先生,我是在娱乐场所兼职,但我没有陪酒!"

    花咏:" 我和沈总,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花咏:" 昨晚问你要联系方式,只是想把你的袖钉还给你!"

    花咏:" 你能不能……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

    说完,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多待一秒。

    恰好电梯到达一楼,门一开,他几乎是冲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医院大厅的人流中。

    盛少游被他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反驳弄得怔在了原地。

    直到电梯门再次缓缓合上,才回过神来。

    原来……只是普通同事?

    他怎么不早说?

    这个认知,莫名让他心里郁气消散不少。

    他皱了皱眉,扭头问身侧的陈品明:

    盛少游:" 他妹妹……刚医生说几号病床来着?"

    陈品明:" 盛总,是291床。"

    下午阳光毒辣。

    高途赶到医院缴费处,拿出妹妹的住院信息,声音有些艰难的道:

    高途:" 您好,麻烦问一下,291床的住院费能不能先办理挂账?"

    高途:" 我会尽快还上。"

    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抬起头,语气平和地打断了他:

    工作人员:" 先生,291床目前没有欠费记录。"

    工作人员:" 而且,手术费和后续的营养护理费,刚刚已经预交了六十万。"

    高途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高途:" 预……预交了?六十万?"

    高途:" 您是不是搞错了?"

    收费人员肯定地点头,语气带着点羡慕:

    工作人员:" 不会错的。"

    工作人员:" 你是291床的家属吧?"

    工作人员:" 你朋友刚才过来帮你交的费,数额比较大,我反复确认过床号和姓名,绝不会弄错。"

    高途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朋友?交了六十万?。

    他迅速在脑海里过滤自己认识的人,谁能为他拿出这么大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