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 “就是现在!”"

    苏暮雨低喝一声,与墨倾歌同时扑向中央的暗红阵图!

    少了外部场域的能量支持,阵图的光芒已黯淡了大半,

    脉动紊乱,四道阴影锁链也变得淡薄、晃动不已。

    阵图中央的叶星渺,脸上痛苦之色更浓,但生机被抽取的速度明显减缓。

    苏暮雨剑光如电,分袭四道锁链与阵图连接的根部!

    墨倾歌则甩出数根坚韧的天蚕丝,试图缠住叶星渺的腰肢,将她从阵图中心拖离。

    “铮!铮!铮!铮!”

    四声轻响,阴影锁链应声而断,化为黑烟消散。阵图光芒剧烈闪烁几下,彻底熄灭。

    叶星渺:" “咳!”"

    叶星渺身体一颤,咳出一小口暗红色的淤血,紧闭的眼睫剧烈颤动,似乎就要醒来,但又无力地垂下。

    墨倾歌的天蚕丝已成功缠住她,用力一拉,

    将她从阵图中心拉了出来,落入自己怀中。触手一片冰凉,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苏暮雨:" “得手了,走!”"

    苏暮雨感觉到,随着阵图彻底停止运转,这片“窟心”的震动和诡异复苏正在加速,

    那些残余的“秽物”和白骨发出不甘的嘶鸣,黑暗深处似乎有更沉重的东西在苏醒。

    他不再犹豫,一把接过昏迷的叶星渺背在背上,另一只手拉住墨倾歌,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将轻功施展到极致,

    在漫天扬起的尘埃和蠢蠢欲动的白骨阴影中,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疾掠而去。

    身后,沉寂了数百年的炼丹坟场,传来隆隆的闷响和无数诡异的呜咽声,

    仿佛一场被强行中断的噩梦,正在愤怒地翻腾。

    苏暮雨背着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叶星渺,

    拉着墨倾歌,将身法提到极限,在“窟心”那无边黑暗与翻腾的诡异复苏中疾掠。

    脚下不再是厚重的尘埃,仿佛活过来般蠕动、试图缠绕脚踝的骨屑与污秽之气。

    两侧黑暗中,那些尚未完全凝聚成形的“秽物”发出不甘的嘶鸣,

    伸出由碎骨和阴影构成的触手,却总在即将触及三人时,被苏暮雨身周那层无形的、带着凛冽剑意的气劲绞得粉碎。

    来时小心翼翼,去时却如风驰电掣。

    青铜大门已然在望,依旧紧闭,沉默地矗立在混沌边缘。

    倾歌:" “门如何开?”"

    墨倾歌急问。来时是以叶星澜之血开启,如今匆忙撤离,难道要再试?

    苏暮雨脚步未停,目光锁死那厚重门扉,沉声道:

    苏暮雨:" “不必。此门内外能量已因我们进入和阵图变动产生扰动,且方才开启不久,禁制处于相对松弛期。”"

    说话间,他已至门前丈许,空着的左手并指如剑,

    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其凝练、仿佛能刺穿一切阻碍的寒芒,朝着青铜大门中央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疾点而去!

    将力量集中于一点,如同最精巧的钥匙,刺入锁芯最脆弱之处。

    “嗤——!”

    一声尖锐却短促的摩擦声。那点寒芒没入门缝,苏暮雨手臂微震,内力以某种特定频率猛然一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