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鼬尺刀锋贴着玉笙帷的皮肤,寒气逼人,阴恻恻的威胁,“谁动我就割断她的喉咙!”

    玉笙帷脸色瞬间惨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韦卿停住了脚步,双手紧握成拳,死死盯着那只妖,眼底满是杀意。

    “放开她。”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让我放我就放?我多没面子!”黄鼠狼妖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追来的道士。

    他得意洋洋地扬了扬下巴,“喂,那个拿剑的,看清楚了啊,我手里有人质!你要是再敢追我,我就——”

    它把刀往玉笙帷脖颈上又贴紧几分,做出一个凶狠的表情。

    “我就割了她!”

    岸边百姓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后退。

    墨倾歌已经停了下来,目光冷冷地盯着那只黄鼠狼妖,没有急着动手。

    她看了一眼对面的道士。

    那道士已经停下脚步,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默契。

    墨倾歌眯起眼。

    这两人,果然在演戏。

    那只黄鼠狼妖,嘴上说得凶狠,手中刀刃贴着玉笙帷的脖颈,却连道红痕都没留下。

    真要挟人质,刀锋该是贴着皮肉,而不是虚虚地架着。

    更何况——

    道士忽然轻笑一声,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你以为,挟持个人质,就能拦住我?”

    黄鼠狼妖一愣:“你、你不怕我杀——”

    他话没说完,道士右手一挥,一枚铜钱从他右手中弹射,敲打在柱子上,击中玉笙帷的手肘。

    角度极其刁钻,玉笙帷手臂骤然一弯,手肘往后一顶,不偏不倚,正好撞在身后黄鼠狼妖的鼻子上。

    “嗷——!”

    黄鼠狼妖惨叫一声,下意识松开了玉笙帷,双手捂住鼻子蹲了下去。

    “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断了!你打我鼻子!”

    它疼得嗷嗷直叫唤。

    韦卿眼疾手快,一把将玉笙帷拉进怀里,紧紧护住。

    他低头查看她的脖颈,确认没有伤痕,才松了口气,抬头看向那道士,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道长出手相救。”

    道士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墨倾歌来到玉笙帷身边,拉过她的手臂仔细查看,“表嫂,疼不疼?”

    玉笙帷摇摇头,脸色还有些发白,已经镇定了许多:“有一点疼,主要是吓了一跳。”

    墨倾歌检查了她手肘被击中的位置,只有一个小小的红点,连皮都没破。

    她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打中后面的妖怪,又不伤到人。

    这么精准的控制,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没事。”她松开玉笙帷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连皮都没破,过会儿就消了。”

    玉笙帷点点头,靠在韦卿怀里,安下心来。

    就在这时,道士右手掌心亮起一团幽蓝色的光,灵力涌动之间,左手手腕上的佛珠骤然散开。

    一颗颗檀木珠子悬浮在半空,红线如活了一般舒展开来,在空中交织成一道细密的网。

    “去。”

    他低喝一声,红线如灵蛇出洞,瞬间缠上了蹲在地上捂鼻子的黄鼠狼妖的手脚。

    “哎哎哎!??干什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