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 趣味性?"

    他的声音骤然冷下来。

    施力华连忙摆手,

    施力华:" 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加料。"

    施力华:"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反正都被倾歌截胡了……"

    他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樊霄的肩膀:

    施力华:" 本来这事儿我是准备当生日礼物送给你的,让你开心开心。"

    施力华:" 谁知道……"

    施力华:" 得,我再回去想想送你啥。"

    施力华:" 走了啊。"

    吵闹的人离开后,客厅陷入死寂。

    樊霄半边脸落在落地灯昏黄的光晕中,半边脸隐在阴影里。

    光影分割,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

    仿佛一半人间,一半深渊。

    他靠在沙发背上,眼眸深邃晦暗,看不出任何情绪,满脑子都是墨倾歌。

    原来……她那么信任他……

    却不知道,幕后真凶刚才就在他身边。

    樊霄:" 呵。"

    他忽然低笑一声,眉宇间掠过一丝阴鸷。

    想去医院,想把她锁在怀里,哪也不许去!

    凭什么她要守着别的男人?

    游书朗……菩萨一样,散发着温暖的男人,他真的有自制力吗?

    在他眼里,他好像没有慾望一样,不……

    他只是隐藏的很好……

    与此同时,三楼医院vip病房。

    病房里很安静,墨倾歌靠在陪护床头,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困极了的小猫。

    晚上在酒吧,她们几个喝的是红洋混在一起的酒,后劲儿慢慢涌上来。

    离开的时候她本来就有些醉了,偶遇到游书朗的事,她才硬扛到现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游书朗被一阵阵眩晕感拽回现实。

    他的意识像从很深的水底往上浮,费很大的劲才冲破那层混沌的膜。

    他下意识想动,手背传来刺痛,他立刻意识到是输液针。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他在医院。

    游书朗猛地睁开眼睛,入目间是雪白的天花板,床头灯照亮了病房。

    他眨了眨眼,努力让视线聚焦,余光看到靠在身侧陪护床上的纤细身影。

    她低垂着脑袋睡着了,几缕碎发散落在颊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游书朗盯着她看了几秒,记忆像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脑海。

    对了……他晚上参加公司酒会,不断被灌酒。

    等他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去地下车库的时候,两个陌生男人袭击他……

    他记得自己当时被打了两针,后来……

    看到墨倾歌的时候,他整个人松懈下来,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他逐渐记起了难以忍受,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滚烫热度——

    游书朗呼吸骤停,他想起来他强迫和墨倾歌撒娇,把她……

    他心脏发颤,猛地闭上眼,呼吸变得急促混乱。

    他怎么能做出这么混账的事?

    游书朗本能的攥紧床单,手背一下子滚针回血,他完全没有意识到。

    满脑子都是她身上的气息,她皮肤的触感,她难耐又无奈的声音……

    【游先生,我们换个方式好不好?】

    游书朗紧咬牙关,睁开眼落在墨倾歌的身上,忽然他眸光一凝,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