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走到床边,俯身连人带被一起抱住,低哑的声音满是笑意,

    樊霄:" 已经八点了,游主任九点半就到湿地公园。"

    樊霄:" 难道你想迟到吗?"

    片刻后,被角被扒开一条缝,墨倾歌睡意朦胧的眼睛露了出来,湿漉漉的,像蒙了层水雾。

    墨倾歌:" 九点半……"

    随即她整个人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墨倾歌:" 现在才八点,你半小时后再叫我。"

    樊霄失笑,手臂用力,直接将她从被子里“拔”了出来。

    墨倾歌猝不及防,整个人软绵绵地栽进他怀里,额头撞上他结实的胸膛。

    墨倾歌:" 唔……"

    她皱着鼻子,脸埋在他衣襟前蹭了蹭,声音闷闷的,

    墨倾歌:" 樊霄……我好困……"

    昨天回来喝了不少酒,而且他们两个闹到凌晨才睡。

    晨起时她体温偏高,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暖意清晰地传递过来。

    樊霄环着她的腰,感觉到怀里的人像没骨头似的瘫软,眼底笑意愈发浓郁。

    他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光洁的额头:

    樊霄:" 先起来洗漱,嗯?"

    樊霄:" 吃完早餐,在车上可以睡一会儿。"

    樊霄:" 不然等游主任到了地方,我们还没到……"

    后半句话成功起了作用。

    毕竟已经答应了游书朗见面。

    墨倾歌挣扎着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近在咫尺的俊脸。

    她抬手,虚软地环上他的脖子,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黏糊:

    墨倾歌:" 你抱我去洗手间……"

    墨倾歌:" 我冲个澡,这样能清醒一下。"

    樊霄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手臂稳稳托起她:

    樊霄:" 好。"

    浴室的灯光比卧室亮得多。

    墨倾歌被放在洗手台前的大理石台面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清醒了两分。

    她晃了晃脑袋,看着樊霄替她调好水温,又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她手里。

    樊霄:" 能自己来吗?"

    樊霄:" 还是我帮你洗?"

    他的目光落在她迷蒙的脸上,含笑问道。

    墨倾歌点点头,接过牙刷塞进嘴里,机械地开始动作,含糊的说,

    墨倾歌:" 你粗去吧……"

    樊霄低笑一声,

    樊霄:" 我去给你拿衣服。"

    墨倾歌:" 唔嗯……"

    墨倾歌迷糊的点点头。

    樊霄转身离开,墨倾歌从台面上跳下来,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氤氲开来。

    淋浴间玻璃门关上,模糊的身影在水流声中晃动。

    樊霄转身去衣帽间,按她平日的喜好搭配好今日要穿的衣服。

    之前他亲自陪着墨倾歌回到隔壁别墅,把她衣柜里大半衣物全都搬过来。

    占据了他衣帽间三分之一的柜子。

    一件烟粉色的针织短袖和米白色亚麻长裤,简单舒适,适合户外活动。

    等他拿着衣服回到浴室门口时,水声刚好停了。

    片刻后,玻璃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在空中抓了抓。

    墨倾歌:" 樊霄~衣服。"

    墨倾歌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清爽。

    樊霄将衣物递到她手中,顺手把一条干毛巾也塞了进去,

    樊霄:" 擦干头发,出来我给你吹。"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过了几分钟,墨倾歌走了出来。

    长发用毛巾包着,几缕湿发贴在颈侧,皮肤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粉,眼睛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