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城市的霓虹亮起,照亮了慾望和喧嚣。

    一家高端酒吧的私密卡座里,樊霄独自坐着。

    面前的矮几上摆着几瓶昂贵的酒,冰块在杯中融化,发出细微的轻响。

    周围的音乐声、谈笑声、酒杯碰撞声交织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

    应酬了一天,送走了最后两位难缠的客户,难得的清净时刻,疲惫感涌了上来。

    樊霄闭着眼睛,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本想只是休息片刻,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梦里,是年幼时的海边。

    阳光刺眼,沙滩滚烫,他用小铲子笨拙地堆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城堡。

    海浪声哗哗作响,带着咸腥的气味。

    忽然,天色暗了下来。

    远处的海平线上,一道灰白色的巨浪以恐怖的速度推近!

    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母亲惊恐的尖叫声撕裂了海风,

    樊妈妈:" 霄霄——!快跑!快跑啊——!"

    他吓呆了,站在原地,看着那堵越来越高的水墙,浑身冰凉,动弹不得……

    下一瞬,樊霄猛地惊醒睁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耳边的音乐和人声,眼前的景象从滔天巨浪,变成酒吧迷离的灯光。

    他缓了几秒,才彻底那个熟悉令人窒息的梦魇中抽离。

    陆臻:" 樊先生。"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樊霄转头,看到陆臻站在卡座边,简单的白衬衫和白裤子将他整个人衬得清清爽爽。

    陆臻:" 樊先生,您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

    陆臻见他脸色不太好,小心地问道。

    樊霄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恢复了平日的冷峻,

    樊霄:" 没事,人送走了?"

    陆臻:" 嗯。"

    陆臻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神态放松了些,

    陆臻:" 您今晚喝了不少,还要继续吗?"

    陆臻:" 要不要叫点吃的?"

    樊霄:" 不用了。"

    樊霄摆摆手,目光落在陆臻身上,语气缓和,

    樊霄:" 今天谢谢你了。"

    樊霄:" 临时抓你过来帮忙应酬,辛苦了。"

    陆臻连忙摇头,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陆臻:" 樊先生您太客气了。"

    陆臻:" 您难得找我帮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能帮上忙就好。"

    他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

    陆臻:" 不过……一开始您让我招待客人。"

    陆臻:" 我还以为……咳,吓我一跳呢。"

    直到后来确定是正经的商业应酬,才松了口气。

    樊霄闻言,挑了挑眉,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故意逗弄道:

    樊霄:" 哦?"

    樊霄:" 以为是什么招待?"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陆臻更尴尬了,讪笑两声:

    陆臻:" 没、没什么……是我想多了。"

    樊霄低笑一声,

    樊霄:" 放心,今晚十二点之前,一定安全送你到家。"

    樊霄:" 对了。"

    樊霄抬手朝不远处候着的阿火招了招。

    阿火立刻端着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上,静静躺着一顶璀璨夺目的王冠。

    通体由白金打造,镶嵌着无数颗大小不一的钻石。

    在酒吧迷离的光线下,折射出令人炫目的光芒,设计繁复精美,透着古典与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