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添听了这话,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点。

    但他还是忍不住后怕地骂骂咧咧,

    薛宝添:" 以后这姑奶奶……我是绝对不敢惹了!"

    薛宝添:" 玛的,老子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薛宝添:" 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掺和这破事儿!"

    谁知道会捅这么大娄子!

    施力华也是心有余悸,赶紧叮嘱,

    施力华:" 宝添,你记住啊,千万千万不能把老樊供出去!"

    施力华:" 就说……就说你自己想玩点花的,没想到撞枪口上了。"

    施力华:" 不然我怕……"

    他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

    施力华:" 不然我怕咱们仨加一块儿,都不够姑奶奶一个人打的。"

    施力华:" 我感觉……她真干得出来。"

    他就是被墨倾歌当时疯批的眼神给吓到了。

    她分明很享受……

    薛宝添一听,浑身一激灵,感觉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苦着脸,

    薛宝添:" 行了行了,知道了!"

    薛宝添:" 老子现在只想安安稳稳把伤养好……"

    薛宝添:" 哎哟,憋不住了,快,扶我去厕所!"

    施力华这会儿哪敢怠慢,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薛宝添,一瘸一拐往卫生间挪。

    他心里也虚得厉害。

    说到底,今天这馊主意,是一起琢磨的。

    薛宝添今天遭的这份罪,全都是他们做的孽。

    不对!

    主要是樊霄作孽!

    薛宝添倒霉,他是被顺带的那个。

    樊霄想搞事情,他俩只是陪伴出主意,薛宝添是执行人。

    原本以为能看场好戏。

    谁能想到,墨倾歌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掀了桌子,还差点把“演员”给废了。

    失策啊,太失策了。

    不过……的确是一场好戏。

    墨小姐打人那股子劲儿……危险又迷人。

    初见面,他以为是个高贵亲和的大小姐,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经过这一遭,他就知道了。

    墨倾歌跟樊狗,一个比一个疯!

    简直天生一对,绝配啊!

    薛宝添在施力华的搀扶下,挪到厕所解决完人生大事,又被小心翼翼地搀回床上。

    这一通折腾,他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心里把樊霄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施力华看他疼得直抽气,心里过意不去,也心疼啊。

    墨倾歌当时看起来,像是要把人往死里打。

    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施力华:" 喝点水,缓缓。"

    施力华:" 我问过医生,医生说了,你这伤看着吓人,但都没伤到要害。"

    施力华:" 就是得疼一阵子,好好养着。"

    施力华:" 我觉得墨小姐的身手恐怕不一般。"

    施力华:" 她酒瓶子连番上,居然没有让你伤筋动骨。"

    施力华:" 就是单纯给你一个教训。"

    施力华:" 要是不懂的人,没轻没重,说不定把你手直接废了。"

    他来病房之前,特地去找医生问过,只要养一阵子,他的骨头和筋都没事。

    不会有任何影响。

    只是养伤这阵子,除了疼,就是疼的要命……

    薛宝添没好气地接过水杯,灌了两口,哑着嗓子问:

    薛宝添:" 你说……樊霄那边,接下来会怎么着?"

    薛宝添:" 他能把那位祖宗哄好吗?"

    要是他哄不好人,不会最后又把他当成出气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