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失笑,无奈的说,

    墨倾歌:" 清酒能和红酒一样吗?"

    度数都不同,而且红酒上头啊。

    樊霄:" 那少喝点。"

    樊霄将一杯酒推到游书朗面前,又给墨倾歌倒了小半杯,

    樊霄:" 你也少喝些。"

    墨倾歌:" 先吃饭吧。"

    墨倾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翡翠般的青菜,

    墨倾歌:" 空腹喝酒可不好。"

    三人开始用餐。

    墨倾歌自然地找话题和游书朗聊天,从工作聊到兴趣爱好,再聊到平日里的生活。

    墨倾歌:" 游先生平时除了工作,都喜欢做些什么?"

    游书朗咽下口中的食物,温和地回答:

    游书朗:" 看看书,偶尔去爬山。"

    游书朗:" 最近在学茶道,觉得能让心静下来。"

    墨倾歌:" 茶道啊。"

    墨倾歌眼睛微亮,

    墨倾歌:" 我认识一位很厉害的茶艺师,下次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游书朗:" 那太好了,先谢谢倾歌。"

    墨倾歌:" 游先生住在哪个区?这附近吗?"

    游书朗:" 不,我住城西。"

    游书朗:" 那边安静一些,离公司也不算远。"

    墨倾歌问什么,游书朗都耐心回答,态度始终温和有礼。

    他的声音清润,说话不疾不徐,让人听着很舒服。

    聊着聊着,墨倾歌勾唇看着游书朗,紫色眼眸里闪着真诚的光。

    墨倾歌:" 游先生,你的性格可真好。"

    如果是其他人。

    她问这么多话,也许会觉得烦。

    但是游书朗始终没有不耐烦,不疾不徐。

    真令人喜欢啊,像是一道温暖的光,谁会不想接近呢?

    游书朗一愣,随即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游书朗:" 过奖了,我只是……习惯了这样待人。"

    樊霄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抿一口红酒,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深邃难测。

    窗外夜色渐浓,庭院里的石灯亮起暖黄的光。

    流水声隐约传来,为这顿晚餐添了几分宁静的意境。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游书朗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显然酒量有点一般。

    樊霄倒是神色如常,只是眼底的光比平日更深了些。

    墨倾歌只喝了小半杯,正用小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汤羹,紫色眼眸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柔的光泽。

    游书朗:" 今天这顿饭很愉快。"

    游书朗端起酒杯,认真地说,

    游书朗:" 谢谢樊先生和倾歌。"

    樊霄也举杯:

    樊霄:"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

    三只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饭吃到后半程,气氛渐松。

    樊霄晃着杯中剩余的红酒,目光落在游书朗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樊霄:" 游先生的酒量,我倒挺想知道的。"

    游书朗正小口抿着汤,闻言抬眼。

    他酒意已有些上头,眼神比平时亮,反应也慢了半拍,语气里难得透出几分不服输:

    游书朗:" 樊先生想试试?"

    墨倾歌余光扫过游书朗俊朗的脸庞,心中暗叹樊霄这个聪明脑袋。

    游先生现在有点醉了,很容易被挑衅成功的。

    樊霄轻笑一声,让服务员上了一瓶酒。

    墨倾歌正在剥虾,见状动作一顿。

    她看看樊霄,又看看游书朗,紫色眼眸里闪过无奈。

    不是吧?

    他们怎么还莫名其妙的较劲起来了?

    果然是酒意上头,什么都想试试吧?